办,习惯把工作那一套标准和流程,搬到生活的其他事上面。
嗯,许纯夏总算知道,之前觉得尹星河冷冰冰没人情味儿,这种感觉到底来源何处了。
有时他不理解,觉得尹星河古板固执;但有些时候,好像也不算坏事。
尹星河带他回酒店,衣服没有带多余的,只能让许纯夏解开玩偶服上面,手伸进去给他擦背。
用了两条毛巾擦汗擦背,最后再找一条毛巾给他垫在背里,以防下午又热。许纯夏身上已经有点半热半冷了,再吹一吹,指定受冻。
许纯夏行动不便,享受他的服务,见尹星河要用毛巾隔背时,他耳朵都红。
“这个是小朋友才用的吧?”
幼儿园和小学里的老师会这样,怕小孩运动出汗后,风一吹容易着凉,就给人垫上这种东西。
可他都成年了,这样对吗?
尹星河看他一眼:“你不是?”
许纯夏抿唇:“那,那也可以是吧。”
“我是哥哥的小宝贝!”
“……”
尹星河习惯他嘴贫了,想了想,隔着毛巾活动确实不舒服,又给他取了。
“下午带两条毛巾在身上,觉得身上冷,要及时擦。”
尹星河让前台送了感冒灵上来,给他泡一杯,问:“中午要吃什么?”
许纯夏接过感冒灵喝一口,笑说:“想吃肯德基!我听说新出了个儿童套餐,就在这边的店,可以领到最新款的盲盒玩具!”
尹星河在手机上找门店位置,果然看见盲盒的宣传。
看着双手捧着杯子小口喝药的人,他几不可察地笑了一下。
还说不是小朋友。
午餐点了一份儿童套餐,份量少了点,尹星河另外再点了一份双人餐。
外卖送到,许纯夏最先拆自己的盲盒。盲盒是卡通小动物的系列,他拆到了一只斑点小狗,不是很喜欢,但还是把它装进包里了。
吃饭的时候,尹星河问他:“下午还要继续卖吗?”
许纯夏用力点头:“他们拉了好几车来呢,也不知道能不能卖完,反正尽力就好了。”
尹星河又问:“怎么会突然想到要做这种事?”
如果许纯夏真爱穿这种衣服,他也不是不能支持。但穿着这衣服卖力吆喝,还分币不挣,就是完全善心的行为了。
许纯夏咬着咖喱鸡,诚实回答:“因为你上次出差,也是去做好事呀。”
尹星河的动作停住了。
青年没有察觉似的,继续说:“其实我没有跟你说呢。虽然上次出差你要走很久,我在家很想你,但想到你是去那边给别人提供帮助,我又觉得这样真好。”
“我上大学也是会帮人家做好事的!”许纯夏提起这个,有点自豪,“参加志愿活动我都可积极了,学院还给我颁过奖呢。”
他说的都是实话。别看他在帝都上的专业不是主流,但他的身份始终是大学生,心里多多少少有那么一点儿热忱在。
尹星河笑了一下,端起可乐,喂到他嘴边,他伸长脖子咬吸管。
男人又问:“上大学的时候,都做过什么好事?”
许纯夏全盘托出:“嗯,好多好多。印象最深的,应该是去服力院。”
“为什么?”
许纯夏回忆:“以前不懂,看电视剧,以为服力院里都是无父无母的孩子,身体健康等待好心人家领养。后面才知道,原来里面好多人都是身体残疾,或者心智不健全,甚至有很多是被故意遗起的……”
他说着,语气低落下去:“当时我们去的地方,有十几个小孩都有听力障碍,连话都不会说,平时也不和人交流。”
尹星河静静听着:“然后呢?”
许纯夏又笑起来:“然后我就花了一下午时间,学着跟他们说话!他们一开始还不理我,后面都愿意跟我聊天了!不过我不怎么能看懂。”
当然看不懂了。对方没办法说话,只能打手语,许纯夏一开始没懂意思,还以为他们在跟自己卖萌,把两只手举在头上当兔子,被小孩围着笑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