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过几次,后面就一直都……”
三言两语解释不清楚,但尹星河察觉到他的情绪异样,并未多言,握住了他的手。
没有十指扣在一起,宽大的手掌握住他五指捏成的拳头,很简单的动作。许纯夏感觉到安抚,冷静了下来。
姜秘书看着怀里的小猫咪,又看他俩突然开始牵手,一脸懵逼:“不好意思,但我不知道,您居然怕猫吗?”
怕狗的很多人都见过不少,怕猫的确实比较小众了,但也不是不能理解。
他说:“但是这猫真的不抓人,很亲人的,我们办公室在讨论,能不能把它们留下来,以后轮流负责养。”
许纯夏不说话,只是盯着尹星河。
用意念传递信息:你要敢在你公司养猫,我以后都不来了!
尹星河感受到他的视线,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养猫比想象中麻烦,打扫干净的情况下,也会有味道,不能让所有人满意。可以联系附近的宠物收容所,把它们集中送过去。”
分析得头头是道。姜秘书寻思了一下,确实是这么个理:“那我去通知,今天晚上我们就把猫处理好。”
说完,抱着猫走了。许纯夏这才松一口气。
劫后余生,他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腿都在抖。
尹星河看着他,手掌稍用力,捏了他一下:“有这么害怕?”
许纯夏鼻子有点酸:“你不知道,我五岁的时候被抓过,十岁又抓,后来上初中了想献爱心,还被挠了几爪子!打疫苗疼死我了。”
打疫苗的确很难受,根据年龄和具体情况不同,一次可能要打好几针。
不过许纯夏能连续被抓这么多次,确实也挺倒霉。
怎么真跟鸟一样了?招猫抓还怕猫。
尹星河拍拍他的手:“已经让他们送走了,不会留在公司里。”
许纯夏点点头,但又凑到办公室门边,好奇地看他们抱着那几只猫咪。
刚才的那只猫,原来是三花妈妈。其他的猫还都是小崽子,毛发刚长齐,走路都是颤巍巍的。
其实猫咪真的挺可爱的。
要是不抓他,那就更可爱了。
许纯夏不敢再看,被几针疫苗扎出九天凤鸣的惨痛经历还历历在目,暂时没有亲近小猫的想法。
鉴于外面的猫还没走,他在尹星河的办公室呆了一下午。
下午点了个下午茶外卖,害怕出门跟猫撞上,他都央求尹星河帮自己拿的。
好不容易挨到人下班,许纯夏收拾东西就要走。走的时候还不敢走前面,让尹星河出去给他挡枪。
尹星河又不怕猫,觉得无所谓,但看他跟在自己身后,一只手拽着自己的衣角,高度戒备、如临大敌的样子,不免觉得好笑。
怎么胆子这么小的?
猫不主动逗,一般不会抓人的,更何况是一群小猫崽。
但他又不拦着许纯夏,能被许纯夏像这样抓着衣服,心里反而有别样的感觉。
临走之前,许纯夏还是回头看了几眼小猫。
看完又把脑袋缩回去,催促尹星河快点走,以及一定要把猫送去该去的地方,下次来公司再看见,他可能真的不会来了!
“知道了,”尹星河按电梯,看他还牵着自己的衣角不撒手,笑问,“晚上回去会做噩梦吗?”
许纯夏被他调侃,有点生气,攮了他一拳:“你根本都不懂!”
时间还早着,两人一起去附近的生鲜超市买菜,这是他们第二次一起逛了。
天气冷了,许纯夏想吃糟粕醋火锅,买了挺多海鲜和牛肉。回去的路上,又买了一份热糖水。
回到家里,一起处理食材。许纯夏之前买了个电磁炉,还有专用的四宫格锅,两个格子放糟粕醋,一个格子是清汤,另外挑了个红油味的。
热气腾腾的食物,让他身体回温不少。尹星河去洗碗机摆盘子的时候,他还捂着肚皮在沙发上瘫着,一副醉生梦死的样子。
吃完饭,歇一阵,一看时间九点半。
尹星河回房休息,准备躺下时,房门被人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