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打扫工作还能处理,要知道他们两个人把房子弄成什么样,估计都会被吓着。
结束过后,他们的床单要洗,枕头要洗,沙发要洗,甚至玩偶也要洗。
需要打扫的地方也有很多。上次尹星河花了很久的功夫,才把墙角和落地窗的位置清理干净。
这次为了提升效率,提前把工具都买好了,处理起来总不至于太麻烦。
许纯夏见他不肯说,也就没多问,又去拆了袋零食吃。
奈何结和热实在很不准。直到他把零食吃完了,一冰箱气泡苏打水也消耗完,它都没有来的意思。
……
他结和热来的那天,京市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彼时是十一月上旬。按照往年的情况,京市一般要到十一月下旬,甚至十二月才有雪。
今年可能受寒潮影响,雪也来得提前了些,一夜之间大雪满城,整座城市都披上了银装。
尹星河白天有个应酬,走之前特意跟许纯夏说了。
“要外出一天,晚上回来。有什么特殊情况,可以打电话。”
许纯夏扯过围巾,给尹星河裹上。他不止会打领带结,围巾也会好几种围法,而且特暖和。
围上之后,许纯夏拍拍他:“知道啦,今天回来有糖炒栗子吗?”
看一眼外面大雪纷飞的天气,尹星河摇头:“不确定。”
遇上大雪天气,老大爷不一定出摊。
即便如此,回家时,尹星河还是走了那条路。在路口张望等待许久,都没有看见炒栗子车出现。
趁着夜色,他开彻到家。时间才晚上八点,应该不算很晚,但家里并没有亮着灯。
睡了吗?
这么早。
抖雪,收伞。尹星河进门换鞋,同时按门口的开关,没有反应,是停电了。
门口的鞋子没动过,出门什么样,现在就什么样,许纯夏应该还在家。
尹星河放下心来,很快又觉得不对。
家里停电,许纯夏也没说给他发信息。最后一条停在上午,许纯夏给他拍睡着的小星和夏夏看。
一口夏:天呐,它们两个第一次睡在一次!
一口夏:我真的要哭了,作为老父亲,突然好欣慰,好感动。
一口夏:【小鸡落泪.jpg】
尹星河收好手机,像和人玩捉迷藏一样,在家里寻找他的踪迹。
这次比上次出差回来顺利很多。尹星河直奔自己的卧室,一下就找到了他。
家里没有灯,窗帘也拉紧了,一点光都漏不进来。全黑的房间,透着一股封闭的冷意。
可怜的小樱桃,就飘在这样黑暗又寒冷的环境里。它给人的感觉都没那样甜腻了,味道明明很浓,传递的感觉却完全不一样。
尹星河总算切身体会,明白信希素为什么要叫“信希素”。看起来只是一种气味,却能作为传递情感的媒介,许纯夏现在应该很不开心。
他坐在床边,拍了拍床上拱起一团的被窝,问:“家里停电了?怎么不给我发信息。”
床上的人没有反应,尹星河又猜测:“在生我的气?我说过今天会晚一点,要从城东去城北,事情一结束,我就回来了。”
“也没有来得及吃晚饭。”
这句话像是卖惨,又像是博同情的找补。
不论他说什么,许纯夏都一动不动。尹星河没法,伸手掀开被子一角,被窝里的人这才醒了。
“嗯?”许纯夏脑袋特别晕,睡得昏昏沉沉,感觉有人掀被子,这才把脑袋探出来。
黑暗里,他只能看见尹星河的轮廓,下意识冲人笑:“哥哥,你回来啦。”
原来没有生气。
只是还没睡醒。
尹星河把枕头拉过来一点,好让他垫着,摸了下他的头,问:“睡了多久?不知道家里停电了吗。”
不提还好,一提许纯夏就有点委屈了。
他说:“今天中午,就、就停电了,但是我的手机昨天晚上忘了充电,没电了,只给你发了几条……下午就好热,身上不舒服,想给你打电话,结果手机又没有电,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