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得汗都出来了。
“慢点吃,”尹星河给他夹煎蛋,“不够还有。”
许纯夏一口气吃了四碗面条,外加十几个饺子,最后再吃两个橘子收尾。
橘子很甜,也很好剥,他把橘子瓣外面的皮都剥了,才送进嘴里。
第二个橘子,许纯夏想放到火炉上烤。尹星河皱了下眉,本想制止他,想了想,又算了。
就当家里养了个小孩吧。他想。
任性一点,也是很正常的。
许纯夏盯着烤橘子看,听见尹星河问他:“那两只鸟呢?它们不会冷吗。”
许纯夏回过神,说:“家里有恒温箱呀,充电用的那种,它们都在里面待着呢。”
说完,觉得烤橘子差不多了,伸手要去拿,却被尹星河拍开手。
“烫。”
许纯夏老实了,看他隔着纸巾把橘子取下来,仔细剥好后,送到自己手里。
剥橘子瓣外面的薄膜时,尹星河还觉得困难。他从来没见过有谁吃橘子,要把这东西都一起剥干净的?许纯夏也算是个少爷命。
吃完橘子,嘴里都是香味,许纯夏重新缩回被子里。
尹星河打扫干净现场,问他:“吃饱了吗?”
青年点点头。
尹星河笑了一下:“还想不想要点别的?”
“比如,信希素。”
——
许纯夏觉得尹星河有点混蛋,并且证据充足。
家里还这么冷,不好好烤火,尹星河偏要挤进他的被窝。这人刚从外面回来,手脚还那么凉,就要把他搂在怀里。
“冷……”
许纯夏小声喊。
尹星河把火炉拉近了点,安抚他:“马上就热了。”
客厅的沙发,是许纯夏单独买的。之前的沙发是深灰色,太商务了,一点不居家。
他买了一张绿色的,平时折叠起来可以当普通沙发,需要的时候,还能打开,当做一张小床。
尹星河就在这张小床上期付他。
许纯夏不清楚什么状况,只知道两个人都蒙在被子里,他整个人迷迷糊糊。
樱桃味儿止不住漫出来,像有人打翻了陈酿的果酒,熟透的甜味,像极了刚才被烤熟的热橘子。
和尹星河说的一样,他很快就不觉得冷了,非但如此,还热得要命,头探出被窝,哭得睁不开眼。
许纯夏抽抽搭搭,抓着沙发沿:“你怎么能这样?我身体还不舒服……”
另一只大掌扣住他的手,往被窝里带,沉稳低哑的话音里带着笑。
“会舒服的。”
……
尹星河言出法随。许纯夏后面舒服到过头,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被抽干了力气一般,软绵绵瘫在沙发上,尹星河把该擦的都擦干净,丢掉纸巾,又给他盖好被子。
“修电的师傅到了,我出去看看。”
“……嗯。”
许纯夏裹着被子,脑袋又开始昏昏沉沉,人也累得厉害。眼皮开始达架,他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回到了尹星河的卧室。床头亮着小灯,空调开着暖气,浴室里传来水声。
许纯夏睡了一天,晚上是睡不着了。爬起来去衣帽间,找了两件尹星河的衣服穿上,又回了房间。
尹星河洗完澡出来,就看见他穿着自己的衬衫,没穿裤子,仰头看着自己。
很乖巧。
这是尹星河今晚不知第几次这样想他了。
虽然不明白许纯夏的身份来历,也不知道许纯夏接近自己,是否真的另有所图,但至少在此刻,尹星河是觉得由衷庆幸的。
庆幸遇见许纯夏的是他,而不是什么别有用心的人。
他坐到床边,问:“怎么起来了,身体不舒服?”
许纯夏有气无力,边说边叹:“好累呀。”
宅在家里睡了一天,看起来比尹星河这个两头奔忙工作的还累。
尹星河把被子盖在他腿上,去找了点维生素补剂给他吃。看许纯夏平时也不出门,可能是缺乏维生素d了。
许纯夏含着维生素片,继续盯着他看。
男人被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