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期,怎么看也不应该这么失空吧!
“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尹星河自知话语权大,惯会耍无赖,擦干净手,取棉签沾药膏:“趴好,腰下垫枕头。”
许纯夏撬不开他的嘴,只能乖乖照做。
兴许是这几天太放肆了,他都有了条件反射,枕头垫在腰下,第一反应是挺起屁股,摆出跪趴的姿势。
尹星河低笑一声,想也没想,拍了他的屁股一下,力道不大,抽得他抖了抖。
“今天不做。”
许纯夏登时就红温了,屁股塌下去,用被子捂住脸,尖叫:“谁要、谁要跟你那个了,你自己说的上药!!!”
折腾了快半小时才上完药,尹星河又给他冲了杯感冒灵。前天晚上许纯夏受了凉,有点轻微感冒。
许纯夏捧着杯子小口喝药,试探着问他:“哥哥,衣帽间,你应该有打扫干净吧?”
他们在衣帽间试过。
尹星河的衣帽间,有半面墙那么大的镜子。许纯夏还是比较单纯,本来没往那方面想的,直到被人架到镜子前,他才忍不住捂脸。
结束之后,因为实在受不了尹星河这闷骚样,他气得往衣柜里钻,把衣柜门一关,说什么都不出来。除非尹星河跟他保证,下次再也不这么期付他才行。
尹星河点头,一一细数:“都打扫干净了。包括衣帽间,浴室,厨房,还有……”
许纯夏越听越觉得无地自容,赶紧叫他别说了。
天呐,他们两个的日子怎么能过得这么没羞没臊的?说出去都丢脸!
喝完药,尹星河探了下他额头的温度,顺便检查线体:“身上不烫,味道也淡了。”
这次难缠的结和热,总算是应付过去。
尹星河又问他:“这两天出太阳,外面没那么冷,不如出去走走?”
许纯夏:“去哪?”
“打台球,”尹星河说,“刚好,有朋友约我。”
台球厅?许纯夏想了一下,他还没去过这种地方呢。
以前上大学,最多和同学一起去ktv这种地方团建娱乐一下。
一群大学生也玩不了什么花样,买几个小时的包间干唱。许纯夏五音不全,但爱表现,每次都要激情献唱几首,唱到所有人都捂着耳朵假装很忙的样子,他才意犹未尽地从台上下来。
许纯夏欣然答应:“去去去,我还没去过这种地方呢!”
尹星河看着他,突然发难:“是这样吗?我怎么记得,你之前是一家会所的常客,总去打台球。”
“!!!”
不是,原主还有这一茬吗?
人设这么多,他哪里记得?许纯夏紧急圆场:“那都是好久以前了,而且我就是随便玩玩,其实不怎么会打……”
青年撒谎的时候是很明显的。眼珠子乱瞟,说话语速也快,身体还因紧张发着抖。
尹星河知道这一点,却没继续戳穿,“早点睡觉,我还要处理工作。”
成功蒙混过去,许纯夏松一口气,盖好被子:“那我先睡啦,哥哥工作加油。”
尹星河应了声,走之前替他把灯关了。
自从许纯夏上次请求跟他一起睡觉之后,就一直登堂入室,每天明目张胆在他房间里睡了。
这几天更是如此。有一天晚上,尹星河觉得房间难收拾,要把人带回次卧睡,许纯夏都赖着不走,理由是:“你的床比我的大那么多!”
想到这里,尹星河笑了下,连刚才的小插曲都不在意了。
他不喜欢别人对他撒谎,但许纯夏瞒着他这些事,应该是情有可原。
只要许纯夏不闹幺蛾子,尹星河也愿意陪他演戏。
——
次日下午。
今天气温回升,阳光很好,但许纯夏还是被摁着添了两件厚衣服,身上裹了好几层,厚厚的,像只棕熊。
许纯夏在车上抗义:“会所里不是都有暖气吗?我就脱一件。”
尹星河在看工作信息,头也不抬:“穿着。”
嘁!许纯夏不情不愿,看着窗外,暗戳戳骂他。
以前还没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