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我很没意思?跑了这么远一趟,就为了看栏杆。”
尹星河看着窗外的大雪,握住他的一只手:“不会。”
一个人或许会无聊吧。
两个人在一起,那就有意思的多。
——
次日中午,许纯夏回到京市,从未觉得半山别墅如此亲切过。
刚好,他们下飞机,还能赶上家里的午饭。
饭桌上,许纯夏一边吃饭,一边叽叽喳喳跟姜落他们讲,自己在外面玩了什么、吃了什么,事无巨细都要说一遍。
“那边的雪特别大,而且很软!我们还一起堆了两个雪人。”
许纯夏讲着讲着,还要把手机的照片翻出来给人看。
姜落点头:“挺好看的,很可爱呀。不过这两个雪人怎么这么高呢?”
“嗯,这个……”
说来话长。雪人是在小樽堆的,许纯夏没玩过这么柔软的雪,便想堆个大的,最好跟自己一样高的那种。
为此,他甚至买了一个量尺,比划着尺寸,打算做一个一米八的雪人。
尹星河提醒他:“可是你没有一米八。”
许纯夏被戳穿心思,气急败坏:“哎呀我知道了呀,我的身高需要你提醒吗?我就想做个一米八的雪人!”
行吧。尹星河不拦他。
然而人心不足蛇吞象。许纯夏身高一七二,打算做一米八,实操时又起了歪心思,最后做成了一八五。
这下实在有点太高了,把圆球脑袋放上去,他都看不到雪人的头顶。
尹星河站在雪人边上,说:“感觉跟我差不多高。”
许纯夏牙痒痒:“知道你高,好了吧?帮我把帽子放上去。”
他买了顶尖锥形小帽子,要放在脑袋正中央才能放稳,掉下来几次后,一点耐心都没了。
许纯夏的脾气就是这么怪,自己吵着要玩雪人,堆着堆着,竟然还能生气。
尹星河思考了下,默不作声走到他背后。
“你要做什么?”
尹星河不说话,突然用双手掌住他的腰——然后把他整个人举了起来。
许纯夏:“?!!”
“不是,好端端的,你要干嘛!放我下去!”
尹星河没有撒手,稳稳当当托着他的腰,一本正经道:“帮你长高。”
许纯夏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人在说什么。
他一下就不扑腾了,取而代之的是体温升高,低头看着离自己很远的地面。
哇,这就是一米九能看见的风景吗?果然不同凡响。
尹星河抱着他走到雪人边上,把小帽子递给他,让他亲自装饰。
许纯夏可乐呵了,戴了帽子,又仔细整理雪人的脸蛋,修饰脸型,最后得到一个圆润丰满的大雪人。
第二个雪人也是如此,它比许纯夏做的那个还要更高一点。
被举着不太舒服,许纯夏这次干脆坐到尹星河肩头。
脑海里的系统在尖叫,说他怎么敢坐在龙傲天的肩上?
许纯夏不听劝告,只想呵呵,坐一下肩头怎么了?他还敢用腿夹尹星河脑袋呢,看尹星河会多说一个字吗?
【您这是得寸进尺,恃宠而骄,多少收敛一些吧!】
许纯夏:不要。
尹星河就乐意宠他,所以他做什么都是对的。
这不叫恃宠而骄,这叫你情我愿,天经地义!
……
总之,能堆出两个这么高的雪人,还得感谢尹星河。
许纯夏当然不会把这些话告诉姜落。
幸亏是没有告诉,否则叫姜落听见,会怀疑这俩人是不是早就珠胎暗结,明明认识没多久,怎么会跟结婚好几年的老夫老妻一样熟络?
吃完午餐,许纯夏跟快半个月不见的两只小鸟好一阵亲热。
小绿和尚很热情,见了他就认出他了,凑上来和他贴贴,还主动把脑袋伸给他摸。
对比之下,夏夏就冷淡很多。它只伸长脖子在边上看,却不靠过来,还得许纯夏贴过去哄它。
“夏夏,小鸡宝宝,不欢迎我回家吗?”
夏夏“哼”了一声,说:“还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