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说话,把他拉进怀里,也不做别的,就这么靠着。
许纯夏一边耳朵热,一边又念叨:“在一起这么久了,也没见你认真表个白。天天这里亲那里摸的,净会白嫖揩油……”
尹星河听他发牢骚,在手掌心打泡沫,给他搓头发。
这种伺候人的活,尹星河第一次做。手法明显不熟练,抓着他的软发,小心翼翼地打圈揉开,手指再从发间穿过,试着按摩头皮。
许纯夏觉得挺舒服,意外道:“你怎么会这个?”
“现学的,”尹星河诚实道,“我什么都不会,所以什么都要从头学。”
“还有,你刚才说,没有正式的表白——”
尹星河停下动作,一只手忽然伸到他面前,挂了下他的鼻子,鼻尖沾上一点泡沫,尹星河才继续说:“之后会补的,就当是先借我用几天?”
谁谈恋爱还能“先用后付”啊?借贷也不是这么个借法。
许纯夏有点不满,但还是答应。
尹星河手不老实,一开始抓着他的手,后面也开始摸他的小肚子,再轻轻捏一把软肉,激得许纯夏直躲。
“尹星河,你又乱来……”
“没有乱来,”尹星河理直气壮,偏头蹭他的脸颊,“我知道你喜欢。”
行吧,确实是挺喜欢的。
量尹星河也不敢嫌弃他胖,那就当调情了!
澡洗得黏黏糊糊,足足半小时。许纯夏一身皮都要泡化了,被人提溜回卧室,身上还软得厉害。
他裹着浴巾坐在床边,看尹星河拿来吹风机,问:“怎么不在浴室里……那个?”
“哪个?”
尹星河插上吹风机,明知故问。
许纯夏瞪了他一眼,他不继续皮了,解释说:“水里不太舒服。”
男人把他拉到怀里,开始给他吹头,动作同样生疏,但认真仔细,一层层撩开头发慢慢吹。
尹星河说:“忘记了吗?之前你结和热,我们在浴室试过。”
omega点点头。
是有这么回事。
尹星河继续道:“你当时看起来很害怕,没有安全感。之后又假孕了一段时间,虽然这二者不一定有直接联系,但还是尽量避免。”
许纯夏第一次知道,跟一个人做那档子事,也要考虑这么多的?
说起来,印象里,这种事好像总带着忄青色意味。
无论是互联网还是现实,大部分人看待这种事,似乎要么是轻浮的,只把它当做一种玩乐手段,满足片刻的需求;要么深以为耻,对此避之不谈,连遵从自己的感受都做不到。
但在尹星河这里,许纯夏似乎没有过这种体验。
哪怕他们都是第一次,那天晚上,一切都很混乱。他在结和热,尹星河被人下药,不清不楚的情况下,尹星河依然没有对他做僭越的举动。
会做好事前事后准备,会照顾他的生理和心理感受,也会在日常以平淡的态度谈起,他们是不是哪个地方磨合得不够好、以后该如何改进。
尹星河不是把这当成工作,态度却同样严肃,这在他看来,应该也是值得认真对待的事,所以才会这样上心。
“……在想什么?”
沉思出神之际,尹星河不知何时靠近。
头发已经吹干了,他从背后抱住许纯夏,同对方亲热地耳语:“怎么总是耳朵红?”
许纯夏咬住唇,伸手试图拨开他的手:“没事,就是有点热……”
“我把空调开低一点。”
尹星河起身找遥控器,调低两度,回头对上许纯夏的视线。
转眼的功夫,许纯夏坐到床上,仰头看着他。
纠结片刻,许纯夏问他:“今天晚上,要试试别的吗?”
他身上穿着柔软的米色睡衣,脸蛋微红,眼神躲闪,又羞又纯。
这一幕,突然让人幻视“洞房花烛夜”。许纯夏像是尹星河的新婚小妻子,今天晚上,是他们第一次正式见面。
妻子很年轻,也很害羞。谈起某些只有他们所知的事,总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