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之前的确不算富裕,但总归都是京市本地人。
据他所知,在经济发达的京市,是不会有许纯夏嘴里这样的地方的。
所以,许纯夏告诉他的,是真真切切的、属于“许纯夏”这个人的往事。
尹星河得以窥见他的过去。
许纯夏说了好大一堆,浑然不觉自己早就掉了马,这些话还给这层马甲加了好多层保险。
聊到最后,他精疲力尽,终于有点倦意。
尹星河知道他累了,关掉床头的灯,准备入睡。
许纯夏把脑袋埋在他怀里蹭蹭,含糊道:“老公,其实我还想……嗯。”
“想什么?”
“想打个耳洞。”
许纯夏青春期就想这么干了,他不爱戴手镯之类的饰品,打耳洞的话,可以戴很多漂亮耳饰。
但他有点怕疼,平时打针都怕,一想到要穿破肉打个洞出来,就有点瘆得慌。
“尹星河,你陪我打,好不好?”
“嗯,都听你的。”
——
尹星河行动力非凡。许纯夏睡前不过提了一嘴想打耳洞,隔天这人就安排上了。
他被领着去了家刺青店。尹星河提前预约,到了之后,却没让店员操作,只问人要了一套工具。
许纯夏看他用酒精棉消毒新拆的工具,心头一跳:“哥哥,你要干嘛?”
告白那晚过后,许纯夏和尹星河小小商量了一下。
许纯夏叫他“哥哥”叫惯了,在外面的时候,还是叫这个称呼顺口。回到家里,再管尹星河叫“老公”,这也算是他们之间的小情趣。
尹星河擦干净长针,抬眼看他:“准备打耳洞。”
不是,请问这个世界上还有尹星河学不会的东西吗?怎么有人就这么好学呢!
他们在单独的隔间里,房门关上,不会有人轻易打扰。
许纯夏咽了口唾沫,有点害怕:“要不、要不我们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来吧?怎么好意思麻烦你……”
“不麻烦。”
尹星河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腿,对他说:“坐过来,夏夏。”
简直犯规啊。
许纯夏真不知道,这人到底怎么发现,自己受不了他叫自己小名的?
幸好没在床上叫过,不然真是——
许纯夏有点难为情,但还是听话地坐到他腿上,侧身靠在他身上。
尹星河一只手拿着消好毒的针,另一只手,摩挲他软软的右耳垂:“要打这里?”
“嗯。”
“高一点,还是低一点?”
许纯夏摇头:“我不知道,没有打过。”
尹星河一本正经夸他:“还是个乖宝宝。”
要不都说恋爱脑没眼看呢?许纯夏没打过耳洞这种小事,都能被他夸成乖巧懂事了。
尹星河说:“那就打高一点。位置太低,虽然佩戴饰品更显眼,但也容易有意外。”
许纯夏点点头,觉得这话在理。
尹星河取了碘伏和棉签,在他的耳朵上抹好,又在那一处比来比去,似乎是在找准位置。
消完毒,准备就绪,长针抵在他的耳垂处。
“放轻松,不会很疼,我有提前做功课。”
“我知道,你、你快一点吧。”
许纯夏抖得厉害。听说打耳洞不算很疼,但心理作用很吓人。
见状,尹星河放下了针,忽然问他:“我们今天晚上吃什么?”
怎么突然问这种问题。
许纯夏认真想了想:“我昨天刷到一家餐厅,有点想去……嘶!”
他分神一瞬的功夫,感觉耳朵被叮了一下,不算特别疼,感觉更热。
这么快的吗?
等他回过神,尹星河已经收起长针,用纸巾擦干净血珠,从兜里取出盒子。
盒子里是一对耳钉。设计简约,依然镶嵌着带火彩的钻石,一只蓝色,一只绿色,尺寸更小巧可爱,看着低调许多。
他取出绿色那只。小小一个耳钉,被他捏在手里,他的手有那么大,看着不知为何有点喜感。
尹星河捏着耳钉,小心翼翼给他戴上。
许是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