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窸窸窣窣的声响,许纯夏应该是在找什么东西。
两分钟后,才听见一声微弱的惊呼。
“宝宝?”尹星河顾不上是在外面,下意识叫了他一声,耐心道,“我在外面给你挑礼物,不要捣乱。”
“嗯、我,我没……噫!”
许纯夏喘着气,听起来很忙的样子。
听到这里,尹星河总算明白,他要干的“坏事”是什么了。
尹星河站在原地,手指搭上柜台,有节奏地慢敲,神色依然如常,平静问他:“在我的卧室吗?还是在沙发。”
许纯夏感觉难为情,但还是承认:“唔,在卧室。”
声音愈发软了,咬字含糊不清。
尹星河最了解他,床上床下都是。如果许纯夏说话的声音变成这样,整个人脑子大概率是不太清醒的,可能脸颊红扑扑,可能眼睛湿漉漉,总之都很可爱。
——也很诱人。
难怪说是要“干坏事”。尹星河轻笑了下,打电话都要勾仁一下,他却不能马上赶回去,许纯夏真有够过分的。
尹星河深吸一口气,心头发紧,面上仍然是装得沉稳平淡,指着柜台里的胸针,让店员拿出来给他看。
店员看他气度不凡,手上戴的表都是百万起步,猜到这是个大买主,于是主动去找仓库里最新的库存和几个类似款。
等待的间隙,尹星河才开口:“开暖气了吗?身上冷不冷。”
“不,嗯,有点热……”
许纯夏脑袋开始发晕了。
“有多热,”尹星河问他,“衣服脱了吗?”
许纯夏本来想干坏事捉弄人,没想到他不接招,反倒是自己被他问得招架不住。
天呐,尹星河到底怎么做到的?在外面逛街,一本正经跟他说这些骚里骚气的话,语气还那么正常。
许纯夏脸更热了,后悔主动挑豆他,低声应了句:“嗯。”
“上面的衣服还穿着,”许纯夏哼哼唧唧,“穿了你的衣服。”
“好宝宝。”
尹星河夸他,语气温柔不少,听得他面红耳赤。
店员拿着东西折返,在他面前摆开,问他有没有喜欢的款式?
许纯夏听见他在买东西,以为能结束了,想挂掉电话,却听见电话那头的人淡淡道:“继续。”
“呜?”
许纯夏扯过纸巾擦了擦,脑子转得很慢。
他已经结束了呀?尹星河这是……
尹星河拿起一枚胸针,左右转了转,珍珠莹润的光泽,让他想起某个人。
男人又问他:“很累了吗?”
“没有,还好。”
在这方面,许纯夏可谓是“争分夺秒”。
许纯夏大概懂了他的意思,裹着被子蹭蹭,小声问:“你不是还在外面?我们这样子……”
“没关系,”尹星河说,“你喜欢玩这种游戏,我可以陪你。”
这话说的,好像他尹星河是个正人君子,一点没起涩心一样!
许纯夏有点不服气,但没多说什么。缓和片刻,他又继续。
从听筒里的反应可以看出来,有个小孩儿明显不太熟练,始终找不准位置。
如果尹星河在身边,这会儿保准已经摁着许纯夏,让人畅快地享受一把。
可惜了。
尹星河摩挲着胸针上的珍珠,仿佛透过它穿越屏幕,也能摸一摸许纯夏的脸蛋儿。
耳机里的声音高高低低,许纯夏自己都能把自己急哭。
后面还真哭了,卡在那儿不上不下,捂着脸又开始叫“老公”,迷迷糊糊说:“为什么感觉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一点都不一样?我不会这个……”
笨得要命。
尹星河告诉他:“可以休息了。”
“要擦干净,不要着凉,等我回去。”
吩咐了一连串,许纯夏含糊应下,实在累极,把电话挂了。
尹星河收起手机,指着面前那一排胸针:“都包起来吧。”
——
春节那天,姜落许诚来家里做客吃饭。
年夜饭是一家人动员准备的。
四个人也忙不过来,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