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徒。
林诺从哈维的话中听出了另一层意思。
‘虫母教派’、‘将身心贡献’。
不就意味着:这只狂信徒无法感知到虫母的信希素,也无法被林诺精神空制吗?
林诺回神,又看了一眼长相诡异的塞班,锐评道:
“很丑,长的令人倒胃口。”
“闭嘴,你懂什么!”哈维非常厌恶雌虫。
要不是奥尔蒂斯家族的那些雌虫,带头吞服大量的虫药,母亲怎么会被害死?
林诺抬眸跟他对视:“该闭嘴的是你。”
哈维还想说什么,香甜的信希素充盈着他的鼻腔,那股气息……跟信希素抗性训练时,闻到的那些雌虫信希素完全不一样。
如此令他沉醉,哈维不能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名紫发雌虫拔出自己身侧的刀。
刀光一闪,林诺将哈维的脑袋整个切了下来。
“我进步真大。”
想当初他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还没能力把雄虫的脖子砍断。
“咚!”
哈维的身体直直倒在地上,血朝着四处溅开。
听到声音的萨克回过头,望着地上的首首,大喊道:
“哈维!!”
他看着林诺手里的刀,目眦欲裂地喊道:
“该死的雌虫,你竟然敢杀了哈维,我要杀了你!”
萨克双手虫化,怒不可遏地朝着林诺袭来。
他的目标很明确,那就是杀掉林诺,这种情况再用信希素控制萨克,也很难一击将他杀死。
林诺蹙眉做了个后空翻,躲开萨克的攻击。
“轰!”
教堂光洁的地面被砸开一个洞。
空气中还残留着虫母信希素的气味,萨克闻着这股香味,脸色更难看了。
“雌虫!!你就是用这个,迷惑了哈维!”
“嘶嘶!”
萨克像是疯了一样,向林诺扑过来。
林诺不敢使用精神力控制萨克,是有原因的。
——距离上次进食已经过了好几天了。
如果再频繁地使用能力,会很饿,在跟罗兰兄弟碰头之前,林诺不想再体验饿肚子的感觉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那种饥饿感,好像在逐次加深……
前几天,在联邦的星船上,林诺一饿就忍不住,见到帕布洛都没来及找事气他,就迫不及待要进食,直到吃饱他才发现……自己好像被食欲控制了大脑。
林诺不喜欢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
翻身一滚躲开萨克的攻击,林诺的背部抵住墙,原来在自己失神的时候,已经被逼到了角落。
“啧。”
林诺对着在不远处看热闹的塞班喊道:
“喂,你真要让他杀了我吗?”
“你以为你是什么样的存在吗?”萨克冷笑一声:“竟然还指望执教大人救你?”
“是啊……你以为你是什么样的存在?”塞班笑得狰狞可怖。
他高大的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噗嗤!”
心口传来剧痛。
“执教……大人?”
萨克瞳孔剧颤,不可置信地低下头,望着汩汩流血的胸腔。
“叭叽”一声,他的心脏被利爪捏碎,萨克脸色一白。
死之前,听到塞班用那粗哑的声音,再次说道:
“这只雌虫是要献给母亲的,你在做什么!啊?!”
随手甩开萨克的尸梯,塞班俯下身,将脑袋凑近到林诺面前,皱起鼻子嗅了嗅。
已经服用了药物的塞班,闻不到任何的信希素气味了。
他说:“你刚刚说你是虫母。”
一股酸臭味扑面而来,林诺下意识屏住呼吸。
他果然没猜错,这伙人很需要雌虫,肯定不会随便让自己死掉的。
林诺垂眸,快速地扫了一眼塞班那爆满青筋的脖子,他紧了紧手里的刀柄。
——很难杀,风险太高了。
不能使用精神力控制的情况,想要砍死塞班,对于林诺来说很难。
与其冒险,不如寻找机会脱身。
林诺松了松手,他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