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诺被带到一处地下室关了起来,他分到了一个独立的房间,来这个房间的路上,林诺闻到了很重的血惺味。
诡异的是,一只活着的虫族都见不到。
进了这个这间黑色的教堂,林诺的终端又再次被封存了,点了半天都没有反应。
百无聊赖的林诺仰躺在坚硬的木床上。
这里面暗无天日,只有走廊装了几盏白炽灯。
这是一个有点像是监狱的地方,栅栏铁门隔绝了一切。
他走到铁栏旁边,看着外面的走廊。
侧右方的房间跟他这里是不一样的,那是非开放式,铁栏杆上面钉满了铁皮,铁皮门只留了一个小方孔,应该是用来送餐的。
仔细听,里面传来微弱的呼吸声。
“请问,有虫在吗?”
“你们好,回应我一下。”
一双浑浊的眼睛,突然出现在对面漆黑的方洞中,一向胆子大的林诺都被吓了一跳。
他打了声招呼,有些自来熟地问道:
“hi,我是新来的,你被关在这里多久了?”
“我……我记不得了。”那双眼睛的主人,气若游丝地应道。
他的眼珠子跟蓝星人一样,是纯黑的,林诺可以从那双眼睛中看到绝望、悲戚、以及痛苦。
林诺的心中闪过一丝难过的情绪,他抿着唇说道:
“抱歉,我不应该问这么多的。”
“要跟你道歉的……应该是我才对。”对面那雌虫话还没说完,整个身子无力的滑落。
只能从铁门中听到那边传出来的:“对不起。”
道歉声一声接着一声。
林诺拧眉:“为什么要道歉?”
对面那雌虫却是不愿意再开口多说一句话。
终端上面提示的时间,很快就来到了第二天。
中午,来送营养剂的雄虫脸上的高兴都快溢出来了。
“喂,吃东西了。”吉格斯拿出铁棍敲了敲对面的铁门,态度很不好。
说完,也不等对面的黑眸雌虫回应,直接从袋子里随便拿出一袋袋营养剂,丢了进去。
林诺被关进来后,吉格斯是唯一一只出现在这里的雄虫,必须抓住机会。
他那紫色眼珠子转了转,笑嘻嘻地问:
“这位兄弟,我听外面声音很大,是有什么好事吗?”
“庆典快要开始了。”吉格斯把肩上挎着的带子打开,从里面掏了掏,问林诺:
“这是你虫生的最后一顿了,想要什么口味的营养剂?”
“哈密瓜。”林诺有些不懂了,又问:“庆典,不是在索亚纳教堂举行的吗?”
根据他的观察发现,虫母教派应该是跟索亚纳教会有过节才对。
或者说,是竞争关系。
“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吉格斯正在袋子里面翻找营养剂。
他抬头,正好透过洞口,看到了林诺额头上的那三只螳螂图案,
“不过你都快死了。”
“看在你就算作为雌虫,也这么爱母亲的份上,告诉你也没关系。”
“明天,我们会在庆典上证明,谁才是真的被母亲所眷顾的教会!”
吉格斯把营养剂递进去:“给你,哈密瓜口味。”
林诺接过,“谢谢。”
这只雄虫身上的酸臭味不是很重,林诺可以确定他是没有‘贡献身心’的狂教徒。
用信希素控制他,简直轻而易举。
林诺伸出手从吉格斯的腰上扯下钥匙,整个地下室的走廊漆黑安静,确定没有其他雄虫的踪迹,林诺又拿着钥匙去开铁皮门。
被控制住的吉格斯不能动,他转动眼珠子,一字一句地说道:
“停下!不、不、能、打开!”
——吱呀。
第97章改造的‘母亲’
林诺试了半天,终于找到了正确的钥匙。
随着门上的轴承发出咯吱的声音,走廊上昏暗的灯光照进漆黑的室内,同时,一股腥臭味夹杂着各种甜味扑面而来。
林诺低头,这才看清楚里面室内的景象。
那双黑色眼睛的主人正背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