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那还在乱动的口器,
“你的信希素太香了,母亲。”
林诺无语,就着手背在谢尔盖的衣服上擦了擦。
他举起手看身上的黑金长袍,问:“这是索亚纳教徒的制服?”
“是的,母亲。”谢尔盖答。
林诺将后面的黑色大兜帽盖在头上,遮住那头淡紫色的头发:
“走吧,去看看‘为我举办的庆典’是什么样的。”
谢尔盖莞尔,亦步亦趋地跟在林诺身后。
*
-索亚纳教堂前,白色广场上。
穿着黑金色长袍的雄虫站满了整个广场的边缘,想要挤进去更是难上加难。
谢尔盖的腿部化作结实有力的蝗虫腿,他抱起林诺,朝着内侧跃去。
近距离观察下,林诺才发现了不同。
原本是12根巨大纯白圆柱顶部的雄虫雕像,双手托举圆形广场上方的螳螂雕像。
不同的地方在于——
一颗桑德石悬在雕像下方,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碧蓝色的光芒。
“铛!”
一声钟声响起。
穿着圣子长袍的阿诺德从教堂内走出来,他的背后拖着两对蝶翅,就像他的异瞳一样,一黑一白的。
阿诺德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缓步走到广场中心。
“我听说,这个圣子跟上任虫母有关系?”
林诺用手指挑开兜帽,小声地问身侧的谢尔盖。
谢尔盖:“对,圣子的雌父是前任虫母的爷爷的舅舅的堂哥的虫崽子。”
林诺:“……”
这关系都快排到发国去了,怪不得虫母教会的虫族……
会把阿诺德称作‘只有一丝血脉的边缘虫。’
林诺注意到了阿诺德背后的那双蝶翅,他‘咦’了一声:
“他怎么也是蝶族?”
谢尔盖耐心地解释道:
“波波夫家族的虫族大部分都是蝶族。”
他注意到林诺话里的‘也’字,心里暗自记下:母亲是蝶族。
谢尔盖眼前闪过那具精瘦有力的躯体,祂还没完全成长,身上暂时还没有发现蝶族的虫化特征。
他回神,继续说道:
“只不过是上任母亲的种属,随了他的雄父,是螳螂目。”
林诺点点头,对着站在桑德石下方的阿诺德问:
“他这是在做什么?”
这时,四周的虫族异口同声地再次吟唱起了那股旋律,他们紧闭双眼,对着阿诺德的位置单膝下跪,举起双手。
就像是那12根柱子上的雄虫一样,托举中广场中心的阿诺德以及桑德石。
“您别跪,只需要微微下蹲即可,长袍可以遮住一切。”
谢尔盖单膝跪下,扯了扯林诺的手,
“庆典开始了——”
“圣子……可以通过血缘的气息,感受到您、祂的位置。”
林诺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做显眼包,他照着谢尔盖的话做,甚至还学着那些雄虫哼着那调子,学得有模有样的。
谢尔盖看着这么活泼的林诺,突然觉得,不管祂是不是虫母……
他的性子永远都是活泼,鲜明的,让虫想不到他在想什么。
谢尔盖有些忍俊不禁:
“您觉得……圣子会找到‘母亲’的位置吗?”
林诺拖长鼻音‘嗯’了一声,笑容灿烂地说道,
“当然,我会让他‘找到’的。”
“因为——祂在成长之前,需要很多的食物。”
第108章我是您最听话的孩子,对吗?
正午的太阳是最刺眼的,阳光照过来的时候正好穿过桑德石。
林诺透过兜帽,看到阿诺德将右手扎进桑德石内部,在中间来回跳动的电弧顺着手背往他身上爬。
穿着黑色长袍的圣子,黑发以及长袍都无风浮起。
他跟大家一样,双手托举着掌中跳动的电弧,单膝朝着悬浮在空中的螳螂雕像跪下。
“伟大的虫族之母凯尔,请您指引我,找到新生的母亲——”
——嗡嗡嗡
长袍正好遮住了林诺的终端,他点开查看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