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我们可以一同带您去联邦军校看看。”
联邦军校的虫族以后就是军虫,他去看看也可以。
闻言,林诺回过头,“阿诺德,你怎么来了?”
身穿黑白相间长袍的阿诺德,微微躬身给林诺行了个礼,
“在教堂做祷告的时间太长了,我有点想您。”
林诺现在听到这些话,都感觉浑身不对劲。
他神情变了变,干笑两声后,给自己胡乱塞了几口肉,嘴巴包着肉含糊地说道:
“咱们现在走?”
“当然可以!”
帕布洛让仆虫开了一辆悬浮车过来,阿诺德给林诺穿戴好兜帽长袍,三只虫族一同上了车。
驱车前往目的地——联邦军校。
*
这时候的帝国两极分化严重,一部分贵族反对威廉的暴政,觉得他这样大肆敛财并不是为了打仗,只是为了从他们这些贵族身上吸血。
另外,以利特·温莎顿伯爵家族为首的支持派,则是无条件支持威廉的行动。
“真是疯了,这疯子想要剥离雄虫的腺囊,竟然还有虫族支持他!”
“可不是嘛,年轻的伯爵急功近利,就差没有去舔威廉的鞋了。”
“实在是太丢雌虫的面子了……”
雌虫的地位原本就比雄虫要高,利特·温莎顿却将这地位给调了个方向,可不得引来大家的不满。
军队的雄虫挖腺囊这事已经在开展了。
雄虫的被挖掉腺囊之后,会陷入一个失空的状态,失去腺囊,无法感知其他虫族的存在、自蚕、死亡、不可以繁衍。
就算能活下来,恢复需要好几天……
这跟切了他们的尾勾有什么区别?
如此残暴的事情,也就只有威廉做的出来,坐在王座上的他,跟上任虫母有什么区别?
——“还不如,直接让林诺·波波夫来呢。”
雄虫至少是为了天性而死,而不是被莫名其妙的害死。
威廉面无表情地看着底下哀嚎的雄虫,冷漠的脸上趣味十足。
塞西尔看不下去了,推开丹尼斯的手来到威廉面前。
“你这是在残害帝国的虫族。”
威廉垂眸,扫了一眼阶梯下面站着的弟弟,笑了:
“这些军虫死了就死了,死在这里还是死在战场,有什么区别吗?”
这句话听得塞西尔浑身不适,“请立刻停止你的行为。”
威廉哂笑道:“你在质疑我的决策吗,二皇子殿下?”
塞西尔不善言辞,耳边传来哀嚎,被挖出的腺囊还带着血,各种混杂雄虫的气味在空气中不停地逸散。
“丹尼斯。”
“我在的,殿下。”丹尼斯应了一声,来到塞西尔身旁。
蓝发雄虫闭了闭眼,伸手摘下军帽递给丹尼斯,后者接过,他又开始解开衣领的扣子。
威廉有些好笑地问:“弟弟,你这是在做什么?”
“从今往后,我不再是奥尔蒂斯家族的雄虫,我忠于帝国,但是,一个会随意杀害身边虫族的疯子——”
“疯子的指令我无法听。”
蓝发雄虫浑身上下只留了一条军裤,甚至将终端都摘了下来。
“帝国养育了我,我不会看着它在你的手中毁灭。”
“噢?”威廉有些好笑地坐回高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敢反帝国,就不怕我现在就让雄虫把你杀了吗?”
塞西尔挺直腰杆跟他对视,“尽管来吧,威廉。”
*
-泽卡星系,某一处深渊裂缝内。
“我们派出去的虫,找到虫母没?”凯撒抓着手中的树叶,随意咬了几口,“呸,难吃的要死。”
答亚:“博尔特他们已经抵达了联邦的首都,估计很快就有消息了。”
凯撒低头看着手中绿油油的叶子,悲愤地又吃了几口。
“快点找到我儿,到时候抓到那只虫母,得让他吃新鲜的。”
深渊中的苦日子什么时候能结束?
他们实力强,奈何数量太少了,不然凯撒早就带着深渊的战士去征战了。
答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