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降维打击2
回到银座套房。
“就这帮牛郎的水平，也配跟本座抢饭碗？”
夏天在大理石茶几前来回踱步。
今晚在高天原虽然镇住了场子，但光靠几句心理学嘴炮还不够。
既然要钓出藏在歌舞伎町暗处的龙侍，动静就得闹得再大一点。
夏天脚步一顿，眼睛亮得像两颗灯泡。他打了个响指，招手把路明非和楚子航叫到跟前，压低声音叽里咕噜交代了一通。
路明非听得两只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不行！绝对不行！夏哥你杀了我吧！这要是传回去我还有什么脸呆在学校！！”
楚子航站在旁边，整张脸僵成了一块铁板。
“夏天，从生体力学和肌肉记忆的角度来说，这种动作对关节负荷过大，而且……缺乏战术意义。”
夏天冷笑一声。
“抗议无效。我是本次行动的总负责人。屠龙大计面前，个人荣辱算个屁！”
……
歌舞伎町一番街。
下午四点整。
三辆吊车封锁了高天原大门前的街道。
一块长达三十米的巨幅海报从五层楼顶轰然垂落。
墨黑背景里，夏天翘着腿坐在铁王座上，神情睥睨。
烫金大字砸进所有路人的视线：
傲慢之罪·艾斯卡诺。
左侧是握刀而立、眼神冻结三尺的楚子航，代号“冰山刺客·杀死给”。
右侧是缩在阴影里、眼角挂着泪痕的路明非，配字“绝望小狗·sakura”。
海报底下横扫着一行狂草：
七大罪男团，教全东京重新做人。
路过的名媛驻足，手机闪光灯连成一片，惊呼声在街口漫开。
……
夜幕降临，高天原后巷。
北条治穿着黑色羽织，带着四名保镖守在后门。
迫切想看看，夏天吹嘘的“新型文娱黑道大计”到底要怎么落地。
“夏天阁下，”北条治躬身迎上来，满脸疑惑，“您昨天说要将新型娱乐模式移植到夜店，今晚到底打算怎么操作？”
夏天扯了扯领带，拉开椅子坐下。
“直播平台弄好了没有？”
“回阁下，按照您的吩咐，场地四周已经架设了八台高清摄影机。我们在nico生放送上注册了官方频道，标题就叫‘新宿新星：七大罪降临夜’。网络专线全部调试完毕。”
北条治如实汇报。
夏天满意点点头。
高桥玛丽踩着红色高跟鞋小跑过来，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连指间夹着的女士薄荷烟都在微微发颤。
“大人！外面真炸锅了！”
高桥玛丽踩着十公分红底高跟鞋狂奔而来，手里夹着的薄荷烟抖得直掉灰。
“您定下的‘五千万日元验资门槛’，把夫人们全堵在大门口了！扬言要调极道封杀高天原，让咱们今晚彻底除名！”
后台角落，几个老牌头牌牛郎吓得瘫软在地，脸色惨白如纸。
“疯了……彻底疯了！”
“赶紧取消门槛出去磕头吧！不然今晚咱们全得被沉进东京湾！”
四周一片鬼哭狼嚎。
夏天慢悠悠抿了一口冰水。
“蝼蚁的喧嚣，不过是没见过神明的真容。”
……
高天原正门，红毯外围挤得水泄不通。
数十位豪门贵妇怒目而视。
“把你们店长叫出来！老娘在银座一晚刷上亿，你们算什么野鸡，也配查我的账户？！”
“叫那个什么艾斯的滚出来跪着赔罪，否则明天我就让新宿区役所查封大楼！”
就在防暴队快要被冲垮的刹那——
踏、踏、踏。
沉稳的脚步声传来。
“五千万？”夏天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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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角扯开一抹嘲弄的弧度：“你们这群被黄金狗链拴住脖子的可怜虫，居然觉得……本座设下门槛，是在贪图你们那点废纸？”
全场名媛瞬间被激怒。
“你说什么？！没有老娘的钱，你们这帮卖笑的鸭子算什么东西？！”
“钱？”
夏天迈开长腿，一步步走下台阶。
“每天睡在几百平米的冰冷豪宅里，亲戚算计你的信托基金，年轻男人像野狗一样围着你摇尾乞怜。
你听了一整天恶心的奉承，用大把钞票换几句廉价的夸奖，深夜却只能就着红酒吞下一整板抗抑郁药，对着镜子痛哭流涕。”
夏天的声音不高，却像手术刀般精准切开她的心脏。
那贵妇整张脸由红转白，蹬蹬蹬连退三步。
夏天扫过全场：“你们真以为自己是金钱的主人？错，你们是被资本异化的囚徒！疯狂消费，不过是在向这个冰冷的世界绝望呼救！”
“你们想要的，从来不是跪在地上讨好你们的奴仆，而是一个能看穿你们的溃烂、把你们从虚无里拽出来的神明！而本座——就是你们唯一的救赎！”
说罢他转头就走。
奇迹的是。
贵妇们不仅没走，反而争先恐后掏出银行黑卡，仿佛能迈进高天原的门槛本身就是一种地位的炫耀。
全场两百个特级坐席挤得水泄不通。
……
万众瞩目。
啪！
头顶数百盏水晶吊灯全灭。
大厅陷入漆黑，尖叫声在女人们的喉咙里翻滚。
三束冷光从天花板垂直打下，死死钉在舞台中心。
第一棒，路明非。
路明非像是被推上绞刑架，同手同脚晃到聚光灯中心。
他深吸一口气，视线死死盯住地板上的防滑条。
音响炸开震耳欲聋的土味电音：
“剑起江湖恩怨~拂袖照明月——！！”
“dj！！”
重低音震碎了空气里的优雅。
路明非双眼一闭，豁出去了。
手腕外翻、内旋、拉扯！
双膝向内急速扣击！
脚下踩着魔鬼步伐左右爆甩！
十八年单身手速在此刻彻底宣泄，两只手在半空摇出残影！
正宗东方科目三，降临新宿！
全场名媛的红酒杯僵在半空。
红酒顺着杯壁滴在名贵礼服上，无人擦拭。
土。
土得天崩地裂。
然而那魔性的重低音卡在每一个骨节的摆动上，视线根本无法移开。
两名财阀夫人的脚尖甚至已经跟着电音节拍踩烂了地毯。
一曲终了，路明非顶着发白的脸色，抱头冲下舞台。
灯光骤变。
猩红与幽蓝的射灯交错斩过全场。
第二棒，楚子航。
皮鞋踏在大理石地面上，声如撞钟。
楚子航站在光柱中央。
黑西装扣至咽喉，村雨出鞘半寸，寒光照亮他冰冷的侧脸。
号角声与撕裂般的低音骤起——《30sexy》！
重拍砸落的一刹，楚子航动了。
单手撑地，身躯贴地压低。
裹在长裤里的大长腿呼啸扫出，撕开气流，在地板上划出半月弧线。
起步，拧腰，力量在收紧的布料下爆开。
面无表情的杀意，混合着野兽般的律动。
他在为你跳舞，但他随时能拔刀砍下你的头颅。
“啊啊啊啊——！！”
贵妇们彻底疯癫。
“杀死给！把刀架在我脖子上跳！求你了！”
全场近乎失控。
楚子航收刀入鞘，面无表情退入侧幕。
欢呼声顶破天花板的瞬间，夏天入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