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怀祥民和张萱这对地下小情侣，算是真正了解了什么是荣国的“交心之旅”。
“来来来，第一项，真心话大冒险！”贾总拍手哈哈大笑。
老员工都知道是啥意思，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别有意味的笑容。
今天新员工不少，而且女生多。
这是好事儿啊。
“新人们排好队，一个接一个，考虑超过两秒，就扣一百！”贾总朝甄总挤挤眼，“对不对？”
“对，咱们兄弟部门，共进退！”甄总也大笑。
两个老色批这种事儿早就轻车熟路，相互配合，狼狈为奸。
“既然进了荣国，就是一家人，大家互相之间不能有秘密！”甄总又开始洗脑，“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人根本没有隐私，所以在家人们面前，咱们都大方点儿。”
接着，两位老大开始给新人排队。
六位新人，张萱被排在第一个，怀祥民是最后一个。
他们虽然是一所学校出来的，但是并不属于同一个学院，所以只要他们不说，应该没人知道他们的情侣关系。
“张萱，对吧！”甄总目光闪动，视线在张萱身上扫视不停。
女人的腰，夺命的刀，女人的腿，要命的鬼。
张萱虽然相貌不算惊艳，但是腰臀比和两条腿，绝对会让有经验的男人疯了。
此时，张萱微微有些紧张，咬着嘴唇，身体不自觉得微微晃动着，更让甄总这个老色批心旌摇动。
“听好问题。”甄总干咳一声，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竟然是询问她最隐秘的初体验的年纪。
啊？
张萱瞬间傻了。
这特么的叫真心话大冒险？
冒个屁的险？
这难道不是窥探隐私么？
“我计时咯……”甄总眉头一皱，“一……”
“二……”
数完，张萱还是愣在这里，没有回答。
“哎？这是啥意思？”甄总鼻子里哼了一声，貌似不悦。
“我……”张萱更是张口结舌。
她心中涌起一股被羞辱的感觉。
她很想甩甄总一巴掌，然后从荣国辞职。
可是……她没有这个勇气。
荣国这种公司，可不是想来就能来的。
她和男友还打算在北京安家，辞职之后，就算能找到其他工作，但是前途和钱途和荣国怎么比？
能不能成为真正的北京人，继而实现阶层跃升，就指望这份工作了。
而且，是荣国啊！
说出去，那种优越感，是别的公司很难给予的。
一时间，局面僵住了。
后面的其他新人都红着脸，尤其是女生。
这也太黄暴了。
上来就问这种问题？
最后的怀祥民，脸上笑嘻嘻，心里mmp。
看着自己女朋友被那个油腻中年骚扰，却不能出头。
特么的憋屈。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句话……还真是至理名言。
贾总笑着拍拍甄总：“甄总啊，孩子们入职没几天，不懂规矩，还不习惯，再给一个机会嘛。”
“来，我来问。”贾总主动揽过责任，“张萱啊，初吻在十几岁啊？”
虽然，初吻的问题也有些让人羞涩，但是张萱知道这是台阶，如果再不回答，自己以后肯定得被穿小鞋。
“十九。”张萱红着脸道。
“哦……”一群老员工故意拖长了声音，张萱的脸更红了。
“哦，那是和谁啊？”贾总笑嘻嘻得进了一步。
“我……大学里的男朋友。”张萱差点儿就忍不住回头去看怀祥民的脸了。
但是，她终究还是忍住了。
“我问完了！”贾总笑着朝甄总使了一记眼色。
甄总嘿嘿一笑：“我也问一个问题！”
张萱立刻紧张起来。
“你男朋友……”甄总拖的音有点长。
张萱微微松了一口气。
问男朋友的事，可以说。
只要不是黄暴，她都能忍。
但是她猜错了。
甄总竟然询问时间长短问题。
依然黄暴。
甄总还没等张萱开口，率先道，“要是再不回答，这个转正定级，呵呵……可要掂量着办咯。”
妈的！
怀祥民恨不得冲过去暴打甄总一顿。
什么狗东西！
“来，告诉我答案。”甄总步步紧逼。
张萱红着脸说了一个时间。
“哦了，我的问题问完了！”甄总大声道。
其余老员工鼓掌起哄。
“唉，我们部门的纯情少女，看来又少了一个！”甄总装作遗憾的样子，嘴里还没有放过张萱。
男员工们又起哄。
既然是有过人生经验的人，那以后荤笑话就可以放开了说了。
就这样，一个接一个，就像过关一样，终于轮到了怀祥民。
对于男人，两位老大就没那么客气了。
“小怀，你的专业是编程对吧？”甄总笑道，“好，请听题。”
“你干过女人么？”甄总的问题再次黄暴。
怀祥民知道，躲是躲不过去的。
只能点点头：“有。”
“那你是先浏览完首页才去找login入口？”
呃？
怀祥民微微一愣，马上反应过来，这特么的是一种隐晦的说法。
大概意思就是……大家自己去想吧。
“嗯。”怀祥民忍着心头不爽，点点头。
甄总似乎特别喜欢为难身处最有一个的怀祥民，一连串四五个问题全都是这种充满暗示的黄暴问题。
这些问题，砸得怀祥民晕晕乎乎，但是都强忍着羞辱，做了回答，这等于是把他和张萱美好的第一次，在众人面前慢慢掀开。
张萱低着头。
她知道别人不知道是她。
但是她依然难忍羞涩，和愤怒。
怀祥民的回答正确与否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回答了。
回答了，就表示服从，表示低头，表示认同这种规则，甚至认同这种职场言语欺凌。
第一轮，终于挨过去了。
但是很奇怪，除了怀祥民和张萱，其余几个新人似乎和大家的关系融洽了不少。
尤其是那几个红着脸回答了难以启齿的问题的女生，变得爽朗不少。
难道是当着众多人说出了自己的秘密，变得无所顾忌了？
怀祥民不懂。
如果就这么结束，那怀祥民也会悄悄松一口气。
可惜，事情并未如愿。
“来来来，老节目，第二项，量胸围！”贾总咋咋呼呼起来。
说实话，和他的年纪一点儿都不相称。
“怎么连？”怀祥民还满脸懵逼得看着旁边的老员工。
老员工色眯眯一笑：“你看着就知道了，反正这是男人福利。”
确实是男人的“福利”。
用手去丈量女同事的胸围，而丈量者当然是男同事。
算了算，新来的四个女同事，恰好对应四个老资格的男同事。
没错，轮不到怀祥民这种新丁。
而让怀祥民脑袋充血的是，自己的女友张萱必然是被“丈量”的其中之一。
她对面的，竟然是部门主管，甄总。
四名女生面面相觑，都有些慌。
虽然大家都穿着蒸桑拿的服装，但是用手量胸围？
确定不是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