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味来了，“不是，建发你什么意思？你这是把你二姐当仇人看吗？我给她打工怎么了？谁给我钱，我就给谁打工，这个和硬气什么关系？”


    李建发腾地站了起来，他气愤地说：“上次妈摔断腿的时候她和喜娣说了什么你忘了吗？她有了钱，不管我们一家了，你还向着她。你看看她，开个店都要隐瞒，要不是我从电视里看到，我都不知道你们来了县里。”


    见他蛮不讲理，大姨也忍不住生气：“她没有隐瞒，开店有什么好隐瞒的？你整天不着家，连一个联系电话都没有，爸妈家里也没装电话，你让她怎么说？”


    李建发脸色沉了下来，“这么说，你就是要站她那边，给她当奴才？”


    “李建发，你说我什么！是你二姐给我们发工资，给我们一个赚钱的地方，只有你才把我当奴才。”大姨气得声音拔高了好几度，“在你眼里，我们几个姐姐就该让着你，就该为你着想，为你考虑，一点不合你意就是跟你作对。”


    大姨父拉了拉她，给她拍背。


    “别生气。”


    大姨挣脱他的手，瞪着李建发说：“李建发你给我听着，今天你亲口骂你大姐‘奴才’，我记住了。你也别来给我挑拨离间，你二姐和喜娣有本事，我就跟着她们了，我就给她们服侍了，你能怎么样？有本事你也一个月拿一千块雇我们啊！没本事你就给我滚！”


    骂到最后还气不过，用力把被她吼得有点怔愣的李建发推出门去。


    门“哐”一声在眼前关上，李建发傻眼了。


    “我就说了几句，你至于这样吗？”


    从来没对他说过重话的大姐第一次对他这么凶，李建发十分不舒服。


    “让我滚？”他踢了一下门，大声说：“以后有事不要找我。”


    他离开侯，大姨忍不住坐在床上哭了起来。


    大姨父眉头皱得紧紧的，坐在椅子上，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


    月考成绩和排名公布后，马天翔“消停”了很多，至少在赵晴看来。


    他照常做着班长的职务，但平时变得比以往安静。


    没了苍蝇在耳边吵，赵晴乐得清静。


    通过月考复习，她发现陈昭昭也不是大家口中不近人情的冷酷性格。


    只要问他问题，他没有不答的。


    特别是他同桌和3班那个李毅鹏。


    李锴还傻乎乎地不懂得珍惜，要是换成她，绝对除了上课，其他都在问问题。


    下课，忍不住回头想看看陈昭昭在干什么，就看到他在抄写着什么。


    赵晴凑近一点看，他抄的好像是李锴的试卷？


    “你……在做什么？”她斟酌着开口，想怎么说才能让他不排斥她的接近。


    陈昭昭没回答，自顾自抄题。


    赵晴闭上嘴巴，继续看他抄。


    只见他工整地将题目抄在作业纸上，抄完后，在题目下方写起了解题过程。


    过了一会儿，陈昭昭将卷子还给李锴。


    赵晴这才看到在李锴的卷子下面，还有几张别人的。


    都是数学月考卷。


    “陈昭昭，你为什么要抄他的卷子？”赵晴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昭昭抬眸看她：“你刚才在问我？”


    清亮黑珍珠般的眼眸看向她，赵晴心猛地一跳，突然加速了起来。


    她努力压下心中的悸动，不想浪费这次交流：“嗯，你抄那个做什么？”


    昭昭其实并不想现在就让人知道他要卖材料赚钱的事，但赵晴已经借了他好多次漫画书了，出于道义，他应该有点回报。


    “我在整理错题集，抄的是错得多的题目。”


    “错题集有什么用？”赵晴问。


    昭昭微微皱起眉头，抿了抿唇，指着李锴说：“给李锴这样的看。”


    李锴飞速转头，惊喜地说：“为我做的错题集吗？”


    昭昭：“……”


    赵晴：“……”


    “赵晴，要不要出去？”隔壁组的何叶朝赵晴喊道。


    赵晴头也不回：“不去。”


    何叶走了过来，双手去拉赵晴手臂。


    “走啦，陪我上厕所。”


    “我正忙呢！”


    “我看你就在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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