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身上伤势过重,若不是如此,他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不过即便是如此受过酷刑几近奄奄一息的闻野,爆发出来的力量感也足以让人胆战心惊,沈眠被拽得往前踉跄,身后传来赵秘书警告的声音。
“我没事。”沈眠看向面前的alpha,同身后几人说道:“你们先出去,我和他单独说几句话。”
闻野也只是勉强撑着,连站起的力气都没有,他死死抓住沈眠不放,恨不得将面前之人的手腕拧断。
沈眠依旧弯着腰,他靠近一些,伸手擦去闻野嘴角的血迹:“他们想从你身上套出什么?”
“别装了。”闻野微微喘着气,他的呼吸有一拍没一拍,极其虚弱,“你又打算玩什么把戏?”
沈眠没理会,他别过头扫过这间地下室的各个角落,如他所料,这里装着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摄像头,说不定他的父亲此时正坐在那间办公室里欣赏着这一幕。
他转过身来,单膝跪在闻野面前,摸了摸对方发冷的脸颊:“是不是问了你庄珉琇的下落?”
闻野冷着眉眼,没作答。
“你和周焱到底有什么计划?”沈眠继续道:“当时带走沈青朗是为了调查沈家?”
在沈眠的追问声中,闻野的视线逐渐变得木然,他闭上眼,忽地卸了手上的力气,很短促地笑了一声。
那声笑带着难言的凄意,又似乎只是嘲弄一笑。
“你从始至终没有变过。”
一句没头没尾让人听不懂的话,沈眠的面色却霎时白了几分,他动作极快地起身,掏初枪来对准alpha的额头,“听不懂人话吗?我问一句你就该答一句,闻野......你不会真以为周家保得了你?还是期望着闻司令会不惜一切来救你?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一点alpha的样子?!”
“听话点......你就能少吃点苦头。”沈眠冷眼瞥向跪在地上的闻野,“看在过去的交情上,我会去求父亲饶恕你的错误,让你死得痛快点。”
闻野抬眸看他一眼,却直接忽视那把抵在他脑门上的手枪,随即再一次闭上眼睛。
沈眠握枪的手微抖,肺里仿佛被怒火鼓得发疼,他深深吸了口气,“你就不能听话点吗?”
话音落下,沈眠忽然弯下腰来,他的速度极快,伸手捧住闻野的脸,像疯狗一样咬向对方的唇。
闻野的脊背一僵,随即很快反应过来,他挣扎着想要反抗,却被沈眠重重往后一推,后脑勺哐地砸落在地。
巨大的冲击力让闻野耳边嗡鸣作响,他想要挣开沈眠的钳制,却反倒被咬破嘴唇,让那灵活的舌头猛地钻了进来。
舌尖搅动着充斥着血惺味的口腔,片刻之后,闻野两只手握住沈眠的肩头,像只失智的野兽,报复般狠狠撕咬着夺奏他呼吸的那张唇,直到胶囊状的小东西被送进他的喉咙,闻野才咳嗽地失去反击能力。
“别死了,闻野。”沈眠跪坐在他身上,擦去他唇角混着津液的血丝。
在alpha愈发冰冷的视线里,沈眠缓缓俯下身子:“我还没玩够,所以你得给我好好活着。”
不流通的空气里,难闻的血惺味依旧让人作呕,沈眠起身看向那如鬼影般移动的摄像头。
从沈青朗死在闻野枪下开始,他就知道沈淳枫迟早会查到他们身上,纸永远包不住火。
这是唯一的能骗过沈淳枫的方法,一个怕失去爱人的疯子。
表现得越是反常,沈眠才能越安全。
所以——这出戏您还满意吗?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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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总统府出来已经是深夜,远远看见林冶的军用车亮着灯。
一路径直走出守卫的视线,在即将接近车脸前盖的位置时,沈眠像是忽然失去了支撑,猛地往前踉跄了一步,扶住引擎盖弯下腰去。
胃里如翻江倒海般,灼痛到让人忍不住干呕,沈眠曲着身子,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剩酸涩的苦水呛在喉间,咳嗽着溢出生理性泪水。
浑身的力气像被抽了个干净,他借力靠在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