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文秀!”然后他闭了闭眼,努力保持冷静,“你看手机他有没有打给你或赖你,看他跑去哪里了!”
早上醒来,只觉得脖子酸痛到不行,他发现自己竟然在沙发上睡了一夜,坐起来的时候外套滑落在地,他边在喊姜文秀没良心,也不扶他去床上。
可是没有回音,他又站起来,十点半,好吧也许秀也还在睡。
这个没良心的家伙,等下要踹他屁股,他边想着打开房门,电灯也没开,床上空无一人。
然后张志正才觉得不太对,姜文秀的家也就这么大,浴室是空的,刚刚他也看到了秀的钥匙在茶几上,所以他怎么可能不在?
他又坐回沙发,拿起手机想要打电话,萤幕一亮就看到一则赖,他顺手点开。
【不用担心,我会好好的。】
时间是今天的清晨五点,还有第二句,发送时间隔了三十分钟。
【找个可以好好照顾你的人,结婚吧!】
“干!”张志正还在宿醉,根本理解不了他这些讯息,只觉得头痛到爆炸,他直接点了通话,无应答。
试了好几次都是,于是点开通话纪录直接打去,显示关机。
“哇操姜文秀,你是在从三小!”他跳了起来,无意识地走了几圈,再次冲进房里看了看,才发现行李箱不见了,他的笔电也不见了,充电线、他常背的包、最近爱穿的那件外套。
他又回到客厅,拨通陈子祥的电话。
那人可能还在傻,他沉声道,“闭嘴,看赖!”
要不是怕吓到娟娟跟小孩,他已经在去陈子祥家的路上,“看他有没有说他去哪里了?”
陈子祥没切断电话,他又努力挤了挤眼睛,最后还是决定抓了卫生纸乱擦一通,点开赖果然有未读讯息。
【我走了,谢谢你们,我知道你跟娟娟都把我当兄弟,他也是。不要担心我,我会好好的。】
【再麻烦你请阿懒帮我把我家整理一下,要的东西让他拿去,不要的寄回我家。】
【是我的错,不要怪他。就让他恨我吧,挺好的。】
“……”要一个宿醉的人处理这么多的资讯,本身就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但他不会不知道姜文秀口中的他是谁,秀秀的世界很小,所以那个他一定是张志正。
可是masa怎么可能会恨秀秀呢?
到底发生什么事,他一头雾水,又拿起电话,“他割你腰子了?”
“干!”要是这家伙在这张志正真的已经给他一拳,“干你现在过来!干!”
然后又补了一句,“叫车,他妈的!”
割腰子这种智障话都说得出口,谁知道酒醒了没,等下被逮到酒驾上新闻。
减员就已经够惨得了,要是还酒驾那就真的不用混了!
在等陈子祥到的这段时间,张志正其实也不知道他做了些什么,好像就只是无意识地在这小小的空间里走来走去,拉开他的柜子和抽屉,不停地臆测少了些什么,他又带走了些什么?
秀秀不会回家,如果他真心想跑,回家根本没有意义,于是他又去看少掉的是冬衣还是夏衣,这样至少多个方向知道他会往哪里去。
直到阿祥按响了电铃,他瞄了一眼时间,比他以为的还要慢了一些。
拉开门,是那人垂着眼叼着烟,一副酗酒过多的死样子。
“他到底去哪里了,他跟你说什么?”说着就伸手,要去拿陈子祥的手机。
“你听了吗?”陈子祥没有给他,他又吸了一口,推开张志正去沙发上坐下。
“三小?”张志正眉头都拧了起来,都什么时候了这家伙是在公三小。
“云端。”陈子祥捏捏眉心,又深深吸了一大口,“我们的云端,你先听。”
陈子祥本来也没有发现,就像张志正说的,都什么时候了,听三小。
他坐上计程车,终于清醒了一点,或者是说被吓醒了,看了一圈社群想找蛛丝马迹,又点开信箱,然后才发现云端上多了新档案。
在计程车里,他也没带着耳机,所以只能点开外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