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山崎回家的路上,遇到那勾结岛国势力的白痴,他带了十几个人。
山崎不想理,但那边却先动手了。
没办法,只能把人弄倒,然后发现那白痴跑了。
山崎没去追,本想第二天见面再说的。
却不想,那边来人传话,妹妹在他们那边。
山崎无语,只能跟着走,一个废楼大厅。
然后,见到了之前拿木剑的岛国刀客,不过这回拿的是真刀。
还有两个岛国大汉,控制着三妹。
“我说,你脑子也有病吗?非要决斗比生死?说成这样都面带笑容,真能忍!”
“请。”
岛国刀客亮刀,雪亮的武士刀。
“三妹别怕,把眼睛闭上,我不叫你,不要睁开眼。”
三妹连忙紧闭双眼,而山崎直接用匕首。
谁跟你们决斗啊,直接动手。
岛国刀客脑门中招,倒下了。
两岛国的护卫都愣了,然后大叫着要掏枪,自然也倒下了。
最后是传信的那个带路的,他反应过来想跑,也倒在地上。
山崎去接妹妹,然后把她送到房间里,让她背对。
然后查看楼层,发现地下室,把四具那什么都塞了进去。
带走了四把匕首,还有两把枪。
抹除各处指纹,还有脚印。
挖泥土覆盖住痕迹,好在不多。
“三妹,你跟谁都不要说,以免爸爸妈妈担心。”
“我知道了,那大哥他们?”
“反正不要多想,你明白吗?”
“嗯,我明白。”
山崎先送妹妹回家,然后找地方把四柄匕首处理了。
……
第二天再找那勾结岛国的白痴,他没出现。
不过跟他同伴反应了,让那边好好的管管。
几天后,那白痴主动来了,询问岛国刀客的事情。
山崎表示没看见,然后要去揍他,把他吓跑了。
事情自然没有不了了之,只是那岛国刀客本来是想杀他,所以故意做了掩饰。
所以圈子里的人都不知道他和他的护卫,到底去了哪里,又去干什么了。
所以,那边找来找去也没有找到,只是闹得沸沸扬扬。
而那边干脆以此为借口,到处挑起事端,抢地盘抢产业。
转眼过年了,但各方不敢聚,只能取消活动。
结果,还是出妖蛾子了。
有一伙人袭击了那边,显然是之前事情的报复。
各方看到机会,立刻发兵,趁虚而入,趁火打劫的抢地盘。
事情迅速被遏制住了,只是各方势力不平衡,没有解决根本的问题。
……
假期结束,山崎回去,发现那边的人基本上离开了。
清净是清净了,只是这让大家不安,各种担心。
群龙无首,最后商量着,找他带队。
山崎琢磨着去了,不过没在中间椅子上坐下。
只是开会,叮嘱他们不要再惹是生非。
大家没意见,终于没了乱七八糟的事情。
……
而家里的事情来了,公司里缺精明人,于是矮子里面挑将军,把老爸调去管产业。
掌一个酒场,虽然是升职了,但有些危险。
只是不去不行,只能硬着头皮上。
山崎跟着去,看着墙上的弹孔,建议老爸买个防弹衣,没有防弹衣就把金属餐盘塞衣服里面,多少有点用。
“我知道,这还要你说!我又不傻,行了行了,你回去吧,不要影响你。”
“好咧,总之小心。”
……
话是这么说,老爸看的酒场也被袭击了两次。
都是打完就跑,一时抓都抓不到。
老爸人没事,就是吓得不轻。
可没办法,只能继续。
而夏天的时候,山崎去酒场帮忙。
老爸没反对,反正白天的时候没什么危险。
山崎也没展露才华,就是端茶递水,打工混日子。
白天果然没什么事情,混了两个月,拿了工资。
……
转眼又是新年,各方都提高警惕。
而老爸要去酒场,在家匆匆吃了年夜饭,在家人的担心中,提心吊胆的去上工了。
山崎担心,一直在门口守着。
人来人往,喝酒聚会的人很多。没有看起来要闹事的人。
然后听说,老大被袭击了,一家人在别墅里吃饭时都没了。
不仅仅是本方,许多方都被袭击。
搞不清楚是谁干的,人心惶惶。
连老大都没人想当了,毕竟扛得住刀片,扛不住爆炸物。
之后开会都战战兢兢,约到公园开会。
而老爸也接到了一份通知,这才发现他竟然也算中高层了。
山崎跟着去,跟老爸一起,全程都没说话。
大家说是推选老大,但其实是为了钱。
最后没能推选出老大,因为没人能够承担。
不是因为危险,是因为没钱。
老大那边全军覆没,没人知道老大的钱在什么地方。
甚至不知道,方的资产结构是怎么样的,没有办法给方资产报税。
于是,税务部门接手,正在清算老大和方的资产,给老大交遗产税。
如此一来,当老大的条件中有个至关重要的一点,那就是给大家发工资。
可没人有那个财力,最终是划范围,各自承包一个小区域,守得住就守,守不住就不知道了。
老爸的酒场,很快接到通知,由于属于老大的资产,需要暂时关闭,准备估值拍卖。
老爸无奈的带队出来,商量着想去地下场子,但山崎阻止了。
山崎帮老爸规划,干四件事情。
一是收垃圾,二是停车位,三是餐饮。
四是管好钱,收钱发钱要有账,细碎账目可以不管,月钱一定要端平,让小弟心服口服。
于是老爸带人支起摊子,卖盒饭卖串。
在划定的地区收垃圾,待客停车,赚点小钱。
没人管他们,所以生意相当不错。
只是包括多个社团都散了,街头全是找钱的人。
好在他们没挑事,反而贡献了不少盒饭钱。
不少人夜里一边吃喝一边哭,只是酒醒以后都不承认。
而老大的遗产程序走着走着,陆续开始拍卖。
老爸跟家里商量,想拿钱出来,然后贷款去拍下酒场。
家里人议论纷纷,而山崎坚定的阻止了。
身为社团中人,拍下来也会被社团拿走。
山崎让老爸再忍两年,反正街头餐饮等加起来的收入不少。
老爸同意了,而酒场被旁人买走了。
然后那边招聘,不少小弟就了。
最后都去了,理由多种多样。
有说亲戚介绍的,不好驳了面子。
有说被拉去的,要怪就怪别人。
有说不混了,要找份正经工作,然后娶媳妇。
有说实话的,就是在酒场不用风吹日晒,而且看起来更体面。
而大家期期艾艾的,要分钱。
老爸拿出账目,一个个点名过去。
干了多少活,拿了多少钱,账目清清楚楚。
这让大家没话说,最终就是散伙了。
不少人背地里却说,他们离开,是老爸斤斤计较的结果,是老爸人品不好。
老爸郁闷了,钓鱼散心,然后喝闷酒,越喝越气,气得对着大海吼了两个小时,大醉一场。
醒来招人当小工,继续在街头做生意,这回他是老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