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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心意相通

    棠宁坐在妆台前,春桃为她绾发。


    “姑娘,”春桃压着声,“昨夜夫人离去后,奴婢依您吩咐,往侧门老槐树下瞧过,地上有新留的泥印,靴纹分明,是瑞王府侍卫常穿的官靴底子。”


    棠宁眸色微敛,指尖轻轻一收。


    春桃又说道:“奴婢父兄曾在京营当差,见多了各王府的制式靴纹,错不了的。”


    “这几日若有人递帖子邀约,一律以病体未愈,为由推掉。”棠宁眸光沉沉。


    “是。”春桃应下,又想起什么,从怀中取出拜帖,递上前去,“对了姑娘,晨起时门房递来这份拜帖,是户部侍郎夫人设的赏花宴,三日后在城西梅园。”


    棠宁接过拜帖。


    户部侍郎是瑞王妃的母家,这场赏花宴,恐怕醉翁之意不在酒。


    “便照方才说辞,回了。”她将帖子搁在妆台上。


    “奴婢这便去。”春桃会意,转身出了房门。


    棠宁独自对镜而坐,镜中人眉眼清冷,与前世那个天真烂漫的国公府千金已判若两人。


    她抚过鬓边那支木兰玉簪——这是朱净在听松阁初次见她时,她戴的那支。


    听松阁。


    三字在心底掠过,恍如隔世。


    那日她抱着破釜沉舟的心思去寻他,竟真的,续上了这断于烈火的前缘,也真正踏入了扭转棋局的第一步。


    袖中的玉佩突然发热。


    棠宁取出玉佩,“净”字笔画间,流光一闪而过。


    那热度并不灼人,顺着掌心脉络蔓延,驱散了晨起的微凉。


    更奇的是,玉佩发热的刹那,她心底纷乱的思绪尽数沉淀,脑海中竟浮现出几帧清晰画面。


    是朱净昨夜在密室中翻阅古籍,眉峰紧锁的模样。


    是周先生提及“灵犀玉”时,朱净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诧。


    是他指尖摩挲着“宁”字玉佩,低声说“等本王查明真相”时的沉凝。


    棠宁心跳加速。难道这玉佩不仅能承载前世碎片,还能在特定时刻,让佩戴者感知到彼此的心绪与处境?


    她将玉佩紧紧攥在掌心,温热源源不断传来,在无声诉说:他亦在为这棋局奔走,她从不是孤身一人。


    ———


    北平王府·书房


    朱净刚结束晨议,屏退幕僚,独自站在窗前。


    他手中握着“宁”字玉佩。自昨夜起,这玉便时不时漾开温热,尤其在棠宁心绪难平之时。


    方才议事时,玉佩便传来一阵清晰的悸动,随之而来的是一缕属于棠宁的思绪碎片:“赏花宴,瑞王妃母家,不赴。”


    虽只是零星几个词,却已足够他拼凑出信息,瑞王,又有动作了。


    朱净眸色转深。


    这玉佩的异能,比他想象得更为玄妙。


    它不仅连接着他们的过去,更在冥冥中牵引着他们的现在。


    “风随。”他低声唤道。


    暗处一道身影无声显现:“王爷。”


    “去查,户部侍郎夫人是否向棠国公府递了赏花宴柬。若有,查清宴上还有何人,瑞王府是否出席。”


    “是。”


    “另外,”朱净顿了顿,“昨夜查的死士,可有进展?”


    风随垂首:“属下追踪至东城一处民宅,人进去后便再未出。那宅子表面是普通商贾之家,但后院有密道,通往……通往皇城西侧的一处废弃角楼。”


    皇城西侧?那是,冷宫。


    朱净眼睛猛地睁大。


    宫里、冷宫、隐卫、瑞王,这些线索若串成一条线,还缺最关键的一环。


    他沉声道,“彻查处角楼近年往来踪迹,凡与瑞王府牵扯之人,务必细细摸排。”


    “遵命。”


    风随退下后,朱净重新看向掌心玉佩。


    他走到书案前,铺开宣纸,写下几行字。


    ———


    瑞王府·书房


    朱珩斜倚在紫檀木榻上,手中把玩着一枚白玉扳指,面前站着两名黑衣人。


    “如何?”他慢悠悠地问。


    左侧黑衣人禀报:“棠国公府今晨回了帖子,称棠姑娘染了风寒,无法赴宴。”


    “风寒?”朱珩嗤笑一声,“昨日宫宴上还生龙活虎,今日便病了?倒是会躲。”


    右侧黑衣人接着道:“属下暗查棠家玉佩,府中一位年近八旬的老嬷嬷,曾贴身侍奉过棠老夫人。据其所言,棠家确有一对灵玉,可通灵犀,辨吉凶。自棠老夫人离世,这玉便莫名遗失,棠府上下无人再敢提及此物。”


    “通灵犀,辨吉凶……”朱珩重复着这几个字,眼底兴味愈浓,“难怪朱净如此上心。若这玉真有这般异能,得之,便是得了先机。”


    他坐直身子:“那嬷嬷可说了玉的模样?”


    “只说是一对羊脂白玉,一枚刻“宁”,一枚刻“净”,玉身内有天然水波纹,对着光看,似有流光转动。”黑衣人回道。


    朱珩眼睛一亮。


    “甚好。”他勾起唇角,“速速追查双玉下落。另去库中取来《昆仑寻玉图》,本王倒要瞧瞧,这灵犀玉的渊源根底。


    “是!”


    黑衣人退下后,朱珩在书房踱步。


    朱净,棠宁,灵犀玉,这一切仿佛一张精心编织的网,而他,正站在网外窥探。


    但没关系,他最喜欢的就是撕破别人的网,将猎物纳入自己的笼中。


    ———


    棠国府·正院


    棠宁陪母亲用过早膳,正告退回房,父亲棠渊难得这个时辰还在府中。


    “宁儿,”棠渊放下茶盏,看向棠宁,“昨日宫宴,你处置得当,甚是妥帖。”


    棠宁心头微动,垂眸道:“宁儿不过是谨守本分,未给父亲母亲丢脸罢了。”


    棠渊笑了笑,“沈家那丫头当众发难,你从容应对,反将她一军,这可不止是守本分。还有北平王……”


    他顿了顿,见棠宁神色如常,才继续道:“他待你,似乎格外关照。”


    “爹爹,宁儿心中有数,断不会行差踏错。”棠宁带着撒娇模样。


    棠渊凝视她片刻,缓缓点头:“你自幼便聪慧,为父自然信你。只是朝堂之事,波谲云诡,北平王虽好,却身处漩涡之中。为父不望你攀附权贵,只愿你平安顺遂。”


    这话与昨夜母亲所言如出一辙。


    棠宁鼻尖微酸,前世父亲便是因她与朱净的牵连,才被朱珩视为眼中钉,最终……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情绪,轻声道:“爹爹放心,宁儿晓得轻重。只是……”。


    她略作迟疑:“如今朝中局势微妙,瑞王势大,北平王又掌兵权,咱们棠家虽不涉党争,但树大招风,是否也该……早做筹谋?”


    棠渊神色微凝:“你一个女儿家,怎会想这些?”


    “宁儿不过是见爹爹近日翻阅兵书时眉宇不展,随口一说罢了。”棠宁垂下眼睫,掩去眼底的深意,“若说错了,爹爹只当宁儿胡诌。”


    棠渊看着棠宁低垂的侧脸,忽然觉得,自那次“病愈”后,这个女儿似乎哪里不一样了。


    不再是那个只知抚琴作诗的深闺少女,眉宇间多了些他看不懂的沉静与……忧思。


    “你说得对。”良久,棠渊叹了口气,“树大招风。为父近日也在思量,是否该寻个机会,向陛下请旨,交还兵权,退居闲职。”


    “爹爹!”棠宁抬头。前世爹爹便是交了兵权,才让朱珩再无顾忌,对棠家下手。


    这一世,她绝不能让历史重演!


    “不可。”她语气急促,见父亲诧异,忙放缓声调,“宁儿觉得……兵权是先祖挣下的,亦是陛下对棠家的信任。若贸然请辞,反惹猜忌。不若……不若以退为进。”


    “以退为进?”棠渊眉毛挑起。


    “是。”棠宁稳住心神,缓缓道,“爹爹可上书陛下,言北疆暂安,请调部分精锐回京休整,实则暗中整顿,巩固京畿防务。


    同时,可举荐几位寒门将领,既显爹爹为国举贤之心,又可分化瑞王在朝中的势力。”


    这番话条理清晰,切中要害,不似闺阁女子能言。


    棠渊震惊地看着棠宁,半晌才道:“这些……是谁教你的?”


    “无人教宁儿。”棠宁迎上父亲的目光,眼神清澈而坚定,“我只是常听爹爹与兄长议论朝局,耳濡目染罢了。”


    棠渊久久不语。他看着棠宁,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她。


    良久,他点头:“你的话,为父会仔细思量。”


    ———


    漪澜院


    午后


    棠宁坐在窗下书案前,手中画笔轻扬,画的是一幅简单的青松图。


    春桃在一旁研墨。


    玉佩再次发热。


    这一次的热度比晨起时更明显,且持续不断。


    棠宁停笔,将玉佩握在掌心,闭目凝神。


    恍惚间,她“看到”了。


    朱净坐在书案前,面前摊开一幅古画。


    画上是巍峨雪山,山腰处有玉矿脉络,旁题《昆仑寻玉图》。他指尖划过画中一处标记,眉头紧锁。


    画面一转,是瑞王府书房。朱珩正对着那幅同样的图,嘴角噙着冷笑,对黑衣人说:


    “灵犀玉,必出自昆仑暖玉矿脉。去查,近年可有昆仑玉流入京城。”


    接着,是皇城西侧那处废弃角楼。


    一道黑影悄然潜入,角楼深处,供奉着一尊无面神像,神像手中捧着的,赫然是一块未经雕琢的,内含水波纹的羊脂白玉原石!


    棠宁睁开眼,额角渗出细汗。


    这些画面断断续续,信息量极大:


    朱净和朱珩都在查灵犀玉的来历;那玉可能出自昆仑;而皇宫废弃角楼里,竟藏有玉原石,还有诡异的神像供奉!


    这意味着什么?宫里有人早就知晓灵犀玉的存在,甚至可能与这对玉佩的来历有关?


    她心跳如擂鼓,攥紧玉佩,那温热持续传来。


    春桃从外间进来,手里捧着一只精巧的竹筒。


    “姑娘,门房说有人送来这个,指名给您的。”


    棠宁接过竹筒,入手微沉。简身无字,只系着一根普通的麻绳。她解开绳结,倒出一卷细绢。


    绢上无字,只画着一幅简图。


    正是她刚才“看”到的昆仑山脉轮廓,山腰处一点朱砂标记,旁写两个小字:灵源。


    送图人是谁?为何偏偏在这个时候,送来这幅图?


    棠宁展开细绢,对着光细看,在绢角极隐蔽处,发现一个蝇头小楷的印记。


    观星。


    观星?观星台?钦天监?


    她心头一跳。难道这第三股势力,来自掌管天象历法,看似与世无争的钦天监?


    当夜,亥时三刻。


    棠宁独坐灯下,面前摊开那幅细绢图,与记忆中玉佩传来的画面反复比对。


    忽然,窗外传来极轻的叩击声,三长两短。


    她心头一紧,是朱净与她约定的暗号。


    快步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


    夜色中,一道黑影无声落地,递进一枚腊封的竹管,旋即消失。


    棠宁关窗,拆开竹管,里面是一张素笺,朱净亲笔:


    “图已得。灵源在昆仑北脉,乃前朝玉矿,钦天监监正玄尘子,曾入昆仑寻玉。角楼神像之事,本王已知晓,正查。勿忧,万事有本王。”


    字迹刚劲,力透纸背。最后五字,更是让她心头一暖。


    她将素笺就着烛火烧了,灰烬落入香炉。然后提笔,在另一张纸上写下几行字,卷好塞入竹管,同样用腊封了。


    推开窗,学了三声夜鸟啼鸣。


    片刻,黑影再现,取走竹管,如来时般悄无声息。


    棠宁立在窗边,望着沉沉的夜色。


    掌心玉佩温热依旧,在感受着另一端,朱净也未眠,正与她隔着重重屋宇,共同面对这迷雾棋局。


    暗处的眼睛,宫中的秘密,玉佩的异能,前世的仇怨,这一切交织成网。


    而她,已执棋在手。


    这边季可涵看到自己的妈咪和爹地都是醒着的,而且双双看向自己,立马一愣。


    他不是煽情的哥哥,却是能为她挡开一切的哥哥,只要她愿意让他去阻挡。


    栾芷答应下来,心里却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朵朵会有什么危险?


    距离金丹圆满修士最靠近的是那个金丹八层修士,也是这些金丹修士中实力第二强的存在。


    而且最重要的是,凌夕颜的脸色,非常的严肃,好像面临什么特别的东西。


    现在,她都想象到自己躺在手术台上,面对一堆医生和冰冷的机器,那种无助和绝望都被她脑补了出来,瑟瑟发抖着。


    凌晓烟的情绪显得有些低落,但她还是给自己的心爱弟子解释道:“九九灭杀雷劫是脱离于其他众雷劫之外的另一个种雷劫,能够招至这种雷劫的人都是逆天到极点的天才。


    大卫·琼斯也不是傻子,两人专门来,又说出这样话,怎么可能平白无故?


    昨晚的一切是她自找的,他只是接受了她的一切,发泄了一下生理而已。


    “她既然敢算计你,就该想到有这一天的报应。”出于意料的,这男人冷血得令人发指,明明前不久,他还那么宠着杨露。


    安德玛对驯兽族的动作不反对也不赞成,他离开城墙上,眼不见心不烦。


    “我一定会好好的感谢这位刘先生。”萨尔多固执的要从床上爬起。


    车猛地翻滚冲出马路,玻璃碎裂。剧烈的冲击下,陆淮立即伸手将叶楚搂进怀中,护住了她。


    接下来陆珏哪里还有心情再去应付这些人,那颗心早就随周若水一同离去。


    这丫鬟也就过来了,石志友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抱着就是一阵乱亲。


    谢茂带着衣飞石、常燕飞匆忙乘车离开,打算去看看刚出生的宝宝。


    老k抬手在一名昏倒的战友头盔上用力拍了两下,手上的钢铁护套打在对方的头盔上,发出砰砰的铿锵声。


    “什么血本不血本,都是自己的东西。既然答应再送他一匹好马,总不能食言吧!正好马场这几日有这样一匹马,就为他牵了来。”陆珏说这话一点也不虚情假意,真心真意的兄弟比金钱更可贵。


    朗天涯有点不能理解,在地球上,武人们利用内力在天地间纵横来去,一口气几十公里都不在话下。怎么到了这个地方,这些水平比入微还要高的入幽境高人们只会用符,却不会使用体内的灵气用来奔跑。


    一种充实而又富有弹性的肉感,在邢月的手掌中轻轻的揉捏着,慢慢的那只手好像不满足于隔着衣裳阻碍,竟然想着往里面进攻,可就在邢月想进一步的发展时,周伊的手却握住了他那不老实的手掌。


    师姐慢慢的接近着凡驭,凡驭也在慢慢的后退,一进一退,这场景看起来是十分的和谐。


    在做完了这一切之后,他伸了一个懒腰,似乎在聆听周围的爆炸声。


    刑楚的神魂感觉到,那遮天大手正急速的向自己抓来,自己的下坠速度几乎停止,眼睁睁看着那大手抓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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