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称呼也变了,“老唐你说你怎么回事,不然大家还能一起吃食堂呢!这不行,我必须带你吃吃世界上最难吃的糖醋排骨。”
“怎么还扫社了?”李和铮瞪他,“你忘了哥们儿最爱吃的就是五食堂的糖醋排骨了?”
“在这件事上我永远都不会向你妥协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苏启然拍案而起,从后绕过窜到了唐未徊那边,喻晓笑嘻嘻地给他让开位置。
老苏直接一把上去和花背男勾肩搭背,给他递烟:“兄弟我懂你为什么老和老李抬杠了,在吃饭口味上他是真的品味堪忧。”
唐未徊侧过脸看看这个正常人,相仿的年纪,干净的眼底,接过了他的烟:“好,我去尝尝。”
“那是,等你评评理!”苏启然乐了,也pia叽一巴掌拍在老虎上。
唐未徊:……
众人都神思归位了,又哄笑起来,嚷嚷着这种的答案要怎么投票嘛!你这给得太狠了根本投不过!这么怕输啊!你一言我一语地化解掉了这话的重量。
李和铮松了口气,又笑眯眯地和他的同桌说悄悄话:“我们的自闭症也要交朋友了。带他来他还委屈。”
骆弥生心里忍笑,吐槽自己男人吐槽得飞起,想着你还说他呢,和你交个朋友都是多不容易的事,便宜兄弟是在比一比谁更自闭是吧,还不是一个流派的,外热内冷的和里外都冷的谁比谁好到哪去了。
但他还是顺着他点点头:“老苏确实是给力。大家都是。”
下一个是赵晋,他没琢磨,显然刚才就想好了:“我给天天趴桌子上睡觉说他还顶嘴的学生挂科了。”
大家噌一下抽牌:“握草你这个真的太干巴了吧?”“你这算什么背良心?”
赵晋没想到这也要被投票,立刻跟上:“停,但是他的综测分挺高的,其实按照咱们的评分标准他的平时分也够,考试也都合格,只是人实在是过分,我就挂他了。”
咦?那这个投不投应该犹豫一下。
“拉倒吧,天天睡觉算什么平时分,不配说自己有分,”李和铮扔出一张牌,“睡觉就该挂,我辛辛苦苦地备课起早贪黑地上课批作业出试卷还得学习平时分怎么算,你凭什么睡觉?!”
大家又笑这个限定版的老师被折磨至今后遗症还没好:“平时分怎么打你还记得吗?”“你留下的小学期改制这个暑假就准备试行了!”
结果没想到这个不够背良心只收到了四票。
李和铮回头看没投票的骆弥生:“意思是你们全都觉得这个就算背良心了,这尺度也太低了吧,这就是师德吗?”
骆弥生点点头:“这是最基本的,不要因为看不顺眼就挂科。不过很多人做不到。”
“我就做不到。”
“你做得到,”骆弥生又给他倒果汁,“你只是这么说,其实你当老师的时候一直都很认真,包括计算平时分这些你讨厌的琐事。我都看到了,我都知道。”
刚振作起来的骆叶月再次一命呜呼,反正自家弟弟早就过上这种眼里只看着他男人的生活了。
最后一个是白逐雪。
她刚点了支烟,抽了一口,就被骆叶月抢走了。
骆弥生震惊:“姐?”
自从怀帆帆就戒烟的女人恶狠狠地吸了一口:“干嘛!”
那能干嘛,骆弥生只能摸摸鼻子,朝她嘿嘿。
老白只能又点一支,细长的在指间夹着,和平日里的状态不尽相似,安静的,褪去刚强的部分后,神色中带着几分怀念。
她沉默良久,才笑了笑:“姐们儿这一路走来背良心的事儿做了太多了,一件一件地数,数不过来,有些话也不能明着说。”
而后她抬眼,看向李和铮,笑容里多了几分释然:“但不论我做什么,我一天都没有委屈过你李和铮。”
“嗯,那是。”李和铮推开他的果汁杯,又新开了一瓶酒,往分酒器里倒,对着白逐雪语气难得正经,倒满了分酒器,瘸着起身,往那边走,“十多年了,我老姐在职场上,那可是生杀予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