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有良心也干不下去啊。”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
他要往下坐,懒得理他的唐未徊抬手撑了他一把,让瘸子平稳坐下。
“想想我刚入社还是个什么愣头青呢,我们白总从最开始给我抢版面,后来给我开专栏,再到后来给我送上普利策的领奖台,连我要辞职都按住没让我跑,给我留下后手了。真是唯独没委屈过我。”
李和铮笑眯眯地准备伸手揽白逐雪的肩,在空中顿了顿,又收回来了,穿成这样没地儿下手,冲她抬起分酒器:“甭气了,我去那是借调,又不是不回了,指不定还要把谁惹生气呢。我这人太容易恃宠而骄了你说对不对,还气不过,给大家讲讲当年是怎么从一群小记者里挑到我的。”
徐海瑶“叮”了一声,小声bb:“这不抖音上很火的那个‘妈妈你是怎么在一群小狗里挑中我的’……?眼睛大了鼻子小了小狗越来越好~”
郑b雅撞她肩膀:“嘘嘘嘘,我看你妈粉大发作想被他打死了。”
“我这么小声……”
“问题我不是聋子,”李和铮露出核善的微笑,转过脸来眯着那双彩眼睛看向徐海瑶,“喝。”
徐海瑶老实了,端起酒杯喝完一杯,亮了亮杯底。
旁边的白逐雪又是冷笑一声,拉过他手里的分酒器,李和铮一回头,就看到白逐雪就着他的手一口气把他要敬的酒全喝光了。
众人连忙叫好鼓掌,李和铮愣了一瞬,笑意更甚,明白她这是全消了气,他可以自由自在地行走在著名的流氓部门里了。
但没办法,游戏要说最没良心的事,她说了她最良心的事是对李和铮,这该罚还是得罚。
依然不想理人的唐未徊又拽着他的手腕把他羝鹄矗李和铮冲他龇牙笑,换来这人端起蜡烛作势要倒,赶忙开闪避,战术后仰。
这兄弟俩,众人跟看哑剧似的乐个不停。
白逐雪歪着脑袋倚着骆叶月的肩膀,像在医院要做皮试似的,冲唐未徊抬起了手臂。
要保护这双金贵的手,唐未徊戴上了黑色的半掌手套隔热,被泛着光的黑皮包裹起来的修长手指和露出的掌心在强烈的色差对比中泛着病态的苍白,捏着暗红色的蜡烛,手腕转动,晃了晃蜡油,是一种隐而不发的张力。
众人都噤了声,一时间大气都不敢喘,感觉这位是能用小皮边抽死他们的主儿——和李和铮完全不一样的色气。
李和铮终于把白逐雪的毛儿捋顺了神清气爽,不然之后他在调查新闻部里进进出出,碰见老白就要被她叼一顿,也挺难顶的。这样就好了,老白和他一样,彻底接受了就会劝说自己别生气。
他坐回骆弥生边上,看见这大夫眼里带着几分莫名其妙的情绪看着那边,还挺奇怪,小声问:“咋了?”
“没事,”骆弥生看着唐未徊在白逐雪的手臂上滴拉,又看了看他旁边目光清澈地看蜡油流动轨迹的喻晓,摇摇头,小声答,“突如其来地共情了点有的没的。”
李和铮便也看看,咂咂嘴:“应该是他们谈上后他就没出去玩儿过了,一把年纪了这点分寸还是有的,你这是瞎共情。”
骆弥生点点头,心想那倒也是我自己还泥菩萨过河呢,你们兄弟俩……还真是。
——也不知道这辈子能不能听你说一句爱我。
按你胃,人一点贪心就会开始失去,万事万物没有什么是能强求来的。看起来喻晓比他更明白这个道理。
白逐雪被烫得直咧嘴,喻晓看唐未徊放下了蜡烛,继续活力满满地举起转盘:“来来来下一轮了!”
众人喝酒,看着十字架摇摇晃晃地停下,喻晓念出题目:“如果时间能倒流你想回到哪一天?”
第一个是骆弥生。
没想到他竟然卡壳儿了,定住没表情,cpu应该正在高速运转,再加上没有平日里精英风的眼镜加持,看起来有点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别说大家开始起哄了,连李和铮都受不了了,笑着揽住他的肩膀晃:“哥们儿你干嘛呢,有这么多后悔的事儿吗?每一天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