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有些海鲜皮薄肉嫩,火大了一秒就焦,火小了不熟。有些壳厚肉紧,得慢火烘透了才入味。”
“你得一个一个品种去试,记住每种海鲜在炭火上烤多久翻一次面。”
刘洋蹲在旁边听着,插了一嘴。
“火候这个好办,咱们天天跟海鲜打交道,哪种皮厚哪种肉嫩闭着眼都知道,练几回就有数了。”
“但蘸料这块我没啥头绪,码头上那些渔民烤鱼就撒把盐,谁讲究这个?”
“摊子上常见的蘸料没特点,县城少说有七八个烤串摊子,人家吃惯了换不换口味全看你有没有压箱底的东西。”
陈大海笑了一声,“我倒有一个独家配方。”
他转身走进灶房,把下午买回来的那一堆调料全摊在案板上。
系统给的满级海鲜烹饪技能里,光烧烤蘸料就有十二种方案。
他挑了其中最适合海鲜的一套,配比精确到每一种料的克数。
陈大海从柜子里翻出那杆小秤,开始一样一样往碗里称。
孜然粉,辣椒面……每一种料称完了倒进大碗里,用筷子搅匀。
然后起锅倒油,小火把混合料炒了一遍,炒到香味窜出来,盛到碗里放凉。
“这是干蘸料,烤的时候直接撒。”
他又调了一碗湿蘸料。
酱油打底,加蚝油,加蒜蓉……搅匀了。
“这是蘸碟,烤好了蘸着吃。”
两种蘸料摆在桌上,刘洋凑过去闻了一下。
“这味道……跟码头上那些摊子完全不一样。”
陈大海冲外面喊了一嗓子。
“嫂子!海鲜处理好了没?”
吴丽的声音从后院传来,“好了好了!”
“端过来!”
一盆盆处理好的海鲜端到了烤架旁边。
陈大海先拿了几只虾刷上油放在烤网上,炭火一烧,虾壳立刻变红,滋滋冒油。
他翻了一次面,等虾肉微微卷起来的时候,撒上干蘸料,又烤了十几秒,夹起来放盘子里。
“尝尝。”
吴丽第一个抢过来,咬了一口,整个人的表情变了。
“这……这个蘸料!”
她把剩下半只虾塞进嘴里,连壳都没来得及吐,嚼碎了才想起来吐壳。
“太好吃了!这个味道在外面绝对没吃过!孜然香但不冲,辣但不呛,后面还有一股回甘!”
刘洋夹了一只虾蘸了湿蘸料,咬了一口,嘴里的声音含混不清。
“这个蘸碟更绝……酸甜辣鲜全有,花生碎嚼着还有脆劲……”
陈大海又烤了鱿鱼和秋刀鱼,一样一样端出来。
“回头咱们去县城夜市转一圈,尝尝别人家的烧烤。要是没咱们这个好吃,那蘸料就定了。”
吴丽从凳子上跳起来。
“今晚就去!夜市衣服也便宜,正好买身新衣服,卫东结婚那天咱们都得穿得体面!”
陈大海点头,“行,一次性把事都办了,别心里挂着。”
正说着话,院门口传来一阵跑步声。
大龙和小龙背着书包从村口冲进来,哥俩进了院子连书包都没放下,直奔堂屋里的彩电。
啪,电视打开了。
西游记的片头曲响起来,哥俩往地上一坐,两双眼珠子粘在屏幕上,跟生了根一样。
吴丽提着一盘烤好的扇贝从后院走进来,一看这阵仗,脸上的笑收了。
“大龙!小龙!回来不先写作业?”
大龙头都没回,“妈,等这集看完。”
小龙跟着鹦鹉学舌,“看完看完。”
吴丽走到电视前面,啪——关了。
“先写作业!今晚带你们去县城玩!”
大龙一听去县城,眼睛亮了一下,但随即又扭头看了看黑了的电视屏幕,嘴巴嘟起来。
“不想写……”
小龙趴在地上,两条腿在身后晃悠,“我也不想写……”
吴丽二话没说,转身去灶房门后面提了根竹条出来。
竹条往手心里一拍,啪的一声脆响。
哥俩的脑袋同时转了过来,看见那根竹条,两个人用了不到三秒就从地上蹦起来,书包往桌上一掼,掏出本子和铅笔,刷刷刷写了起来。
速度快得简直不像同一个人。
刘小兰站在灶房门口,一手搁在肚子上,看着这一幕又想笑又忍不住佩服。
她侧过头看着陈大海,小声问了一句。
“咱们的孩子以后是不是也这样?”
陈大海靠在门框上,看着堂屋里埋头写字的哥俩,嘴角翘了。
“谁不是这么过来的?这样挺好,皮点,有活力。”
前世小鱼因为先天性心脏病的缘故,从出生就病秧秧的。
别的小孩满地跑、爬树掏鸟窝的时候,小鱼只能坐在门槛上看着。跑两步就喘,脸色发青,嘴唇发紫。
她没敞开玩过一天。
这一世一定要让女儿活蹦乱跳的。
撒开手脚跑,摔了自己爬起来,夏天下河捞鱼,冬天满山疯跑,像个正常的、健康的孩子。
他伸手揽了一下刘小兰的肩,什么都没说。
有些话不用说出来。
刘小兰感觉到他胳膊上那股劲,偏了偏头,靠在了他肩上。
吃晚饭的时候,那锅烂糟鱼上了桌。
大龙到底是小孩,夹了一大块鱼肉塞嘴里,嚼了两下,辣得眼泪都出来了,舌头伸出来呼呼扇风。
但筷子伸出去,又夹了一块。
小龙学着哥哥的样子,也塞了一块进嘴里,辣得直跺脚,鼻涕都出来了,但就是不肯吐出来,含着眼泪嚼完咽了下去。
然后又伸筷子。
“辣!辣死了!再来一块!”
刘大庆在旁边看得乐不可支,旱烟杆敲着桌腿。
“这俩小子,跟他爸一个德性,嘴上喊疼,筷子不停。”
刘洋被老丈人这么一说,脸上挂不住了,“爹你别说我……你自己不也吃了三碗饭?”
一桌子人笑成一团。
吃完饭,大龙和小龙嗖嗖窜进堂屋,又把电视打开了。
西游记,接着看。
吴丽在院子里收拾碗筷,一回头看见堂屋里那两个发光的脑袋,把碗往盆里一搁,大步走进去。
“关了!上车!”
“妈,再看一会儿……”
吴丽从门后面拎出那根竹条。
哥俩看见竹条的一瞬间,电视被关了,鞋被穿上了,人已经站到了院子里。
陈大海在院门口看着这一幕,冲刘小兰咧了下嘴。
“你看,嫂子治他俩有一套。”
刘小兰掩着嘴笑,两只眼睛弯成了月牙。
三轮车发动了。
大龙和小龙被吴丽一手一个提上了车斗,两个小脑袋从车帮上面冒出来,借着夕阳看路边刷刷往后退的庄稼地,兴奋得又蹦又跳。
“去县城喽!去县城喽!”
果然,她是为了接近自己,同时不想被那个蛊师发现,这其中究竟是因为什么呢?
“我知道,你们老家的物件让你儿子去拿了是吧,那东西已经被我拿了。”王靳掏了掏耳朵。
他觉得阿齐兹似乎…不想回答阿雷斯的问题,所以刚好抓住这个机会离开?
果然是地灵人杰,灵气多的世界就是不一样,如若不是天道限制,这个世界不知道能产生多少和化神修士相提并论的大宗师武者了,甚至更往上的破碎虚空境都会有,那都是比拟返虚期修士的人物。
“你什么你,老子问你话,你只管回答便是了,你说那么干嘛!”林晨说道。
“哼!防御的真好,真是多管闲事的家伙!”梅尼亚丢掉十字弩,准备指挥自爆泥人发动攻击。
在四凶歼灭战后,被重建的圣雷贝斯大教堂,发出洪亮的钟声震撼着王都。
此刻的楚倾城,略微有些惊讶,按道理来说,只有日思夜想的人,才会出现在自己的梦境之中。
而且,那段火照之路,恰恰正是对应鬼城的一段路,因为有缘人指的正是鬼城里出来的那些人。
地域上空,众人所见惯的苍穹已经隐去了身形,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层坚硬的浅灰色磐石。
听到红尘洞之名,卜算子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能从红尘洞苦修出来的人,那还是人吗?虽然红尘洞非常有利于天机数算的修行,但是他是万万不愿进入的。
赶车的冷笑:"你跟他一起在车里你不知道,我怎么知道。"这赶车的显然不是他的属下,对他的态度并不尊敬。
只是眼看生意做成这样,两人心情郁闷,就想着在饭馆里一起吃顿散伙饭,到时候大家各奔前程。
“都要中午了还吃什么早饭?你一不上班就没有时间观念了,是不是?”苏琦真的要被云白给气笑了。
茅弟又将修复好的玄元控水旗取出,设置了一个威力强大守护阵法,才降落地面。
但是这次交易会竟然把他也吸引了过来?张志平心中一转,立即便明白了原因,如今灵元上人可不在岛上,而这次的交易会中,却有一件可以辅助结婴的地级天材地宝,三元培婴草。
回到家,都已经十点多了,关云山本想找关晓军谈谈,但是看看时间,又见三人疲倦的不行,只好作罢。
乔云英虽然温柔和婉,但却是十分执拗之人,一件事决定了以后,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阿莱斯克被茅头一带,身体不由自主的扑了个空,重心不稳,就要趴到地上。
“这样倒也好,我就将计就计,正好打探一下,这究竟是什么回事,和这神秘的幕后主使…”秦石压低声音,旋即顺着窗户就朝三人追去。
动作稍慢一点,草丛中就会立即跳出五个壮汉,除了被围殴致死,没有其他的结局。
“左大人想见我,莫不是也想围剿我请功?”他有意挑拨了一句。
啪嗒,不远处,衣衫褴褛的圣沙宣跌落尘埃,专修玄法的他躯体虽谈不上孱弱,但是在如此恐怖的爆炸下,已然浑身伤痕累累,一身恐怖的实力,也只剩下一纹玄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