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东西?
往日里不过下山玩个两三天,便会自己带着点零食玩意儿的跑回来。
这回跑出去十几天了,怎么还不回来?
“师兄!”一名弟子跑过来,“找到少阁主了。”
“人呢?”
“少……少阁主在醉香楼喝酒,不肯回来。”
醉香楼?
江禹偏头看向门口弟子,抬手一把抓住床边风铃,响什么响,吵死了!
作者说:?阅读完整的请前往ifuwen2026?om
铛——!
江浪手拿筛盅,压在桌上摇晃,发出有点闷的响声。
“说好了,这次还是我大,就你喝!”他指着对面一名已经手握酒杯,歪在美人肩头的青年公子笑道。
那公子连连摆手:“不行了不行了,江公子,我实在喝不下了。”
桌上另一名青年也拦着他道:“我们不比小公子是练武之人,实在喝不了这么多,不如我们玩个别的。”
旁的青年也都跟着点头:“是呀是呀,玩个别的!”
“这摇骰子喝的实在太快了!”
“玩什么?”
听到有新玩法,江浪眼睛都亮了,压根没注意到身后的房门打开了。
作者说:?注意:喜欢这篇文请前往ifuwen2026
见方才还说着新玩法的同伴们突然鸦雀无声,江小公子登时急了,手里筛盅往前一推:“说呀!怎么玩儿?”
仍无人应答。
江浪不解地皱皱眉,偏头往身后看去,只见师兄冷着脸站在他身后,当即笑起来:“师兄,你怎么来了?快,坐下同我们一起玩儿!”
江禹看看师弟,又看向满桌杯盘狼藉,和围坐桌边的公子美人,暗自运了口气,坐到江浪身边,贴着他的耳朵小声道:“师弟,该回去了。”
江浪摆摆手,手掌啪得往师兄腿上一拍:“不急!”
随即扬起头,问对面几个公子哥儿:“你们刚才说换个玩儿法,换什么玩儿法!怎么玩儿,快说快说!”
先前提议那公子窥着江禹脸色,小心翼翼地说:“传手帕。两个人叼着手帕传过去,不能用手碰,谁掉了谁喝酒。”
江禹脸色一沉,握住江浪的手道:“该回家了。”
他说这话时,没料到桌上会突然安静,四个字结结实实地砸出来,所有人都听到了。
几个公子因畏惧这突然出现的高大男人,也都跟着劝江浪同他回去,反而让江小公子觉得没了面子,不肯理会师兄的话,抬手朝着对面美人一招手:“手帕拿来!就玩儿这个!”
说完,还气哼哼地瞥了师兄一眼:“你若瞧不惯,你就自己回去!”
“好。”
听到这一声好,江浪更是不悦,噘着嘴把手帕接过来,刚要往脸上放,身边师兄便压住他的腿:“我陪你玩儿。”
此言一出,满座皆静。
江浪拿着手帕愣了愣,举着手帕的手落下来一点,看向师兄。
师兄不会是中了什么蛊,为人所控了吧?
“玩儿不玩儿?”江禹催促道。
江浪拿着手帕,想说我不玩儿了,可众目睽睽之下,实在不愿丢了面子,便闭上眼睛将手帕一角咬进口中,却怎么也没想到轻薄如烟的手帕另一角,怎么都晃不进师兄口中。
急得他睁开眼睛,一把摁住师兄的肩膀,抬膝压住师兄大腿,叼着手帕含混怒道:“你不要动,都进不去了!”
他低着头,与江禹不过半臂的距离,说话时饮多了酒的红唇一张一合。
江禹无意识握住他的腰。
腰后突然加诸的力道,令已然醉酒的江浪微微一惊,张口刚要说话,手帕坠落,自师兄脸上划过,只露出凝望着他的双眸。
深沉严厉,却始终带着一点笑意。
江浪心里一突,捡起手帕甩到桌上:“不玩了不玩了,这个一点都不好玩!”
对面的公子见江禹吐口肯玩游戏,对他的恐惧略减了些,笑着掏初身边美人的丝帕,团起来含入口中,搂着美人腰往唇上一靠,嘴对嘴的喂过去。
这才扭头对江浪笑道:“江公子,要这样喂才能喂过去。”
江浪的脸唰就红了,端起酒杯猛灌一口,用力摇头:“没意思,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