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浪乖乖摇头,“我胡说的。”
“那就是又扯谎了?”
“啊?”
江浪想起今天挨罚的主要原因之一就是这个,当即摇头:“没有,没有扯谎。哎呀,师兄,我今天白天也不是扯谎,我是真的不知道。”
江禹望着他:“不知道的时候就能进妓院吗?若是在里面出了什么事情,我怎么办?”
江浪一愣,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对,但仍旧习惯性举着被捆着的双手伸出去,摆出一副要拉师兄手的样子:“那我以后不在外面喝酒,你不要恼我了好不好?”
江禹没答,端着那盘子糕点过来,坐到江浪身边:
“挨罚还要闹绝食,不知道是罚我还是罚你,吃吧。我刚热过。”
江浪不肯吃,歪着脑袋反驳:“那你关着我,我自然要闹要跑,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还动不动要打要骂罚禁闭的。”
听他仍在狡辩,江禹叹了口气,将点心放下:“阁内的小孩子倒是比你好管多了。既然不吃,就睡觉吧。”
“我不睡!”江浪急道,“你放我出去。”
“那你知错了吗?”江禹问。
江浪垂下头,别别扭扭地开了口:“我不该去妓院。”
“还有呢?”
“不该去了还说没有去,不该不好好吃饭闹绝食。”
“嗯。”江禹点头,“还有呢?”
“还有什么?”江浪迷茫地抬起头,看向师兄时怔了怔,忽然觉得接下来的话有些害羞,低下头道,“不该和门内弟子乱讲,说你有龙阳之好。”
江禹笑笑:“倒也不算乱讲。”
江浪猛地抬起头,呆呆地望向师兄:“什么?”
“你为何会这样觉得?”江禹问。
他一直很清楚自己对师弟早已有了旖你心思,只是不知师弟对此作何想法。
如今既然这话是从师弟口中说出来的,他不禁便想更进一步,总好过江浪跑出去不知轻重,当真惹出点事情好。
况且,他亲眼见过师弟将他从小到大留的纸条都收集起来。
或许,师弟对他并非无情。
江浪抿抿唇,被师兄看的心里发毛,低声道:“我在你房中看到的。”
“我房中?”
“我去你房里找东西的时候,瞧见你书架最里层有几本书,讲的就是这个。”
“你看了?”江禹走近床边,低头瞧着江浪。
“我我我我我……”江浪看着越靠越近的师兄,紧张的说话都结巴起来,“我就是好奇,只翻了翻,我没……师兄,你做什么!”
江禹攥住他的手腕,猛地往怀里一带:“那你可知,我看书的时候,心中想的是谁?”
第8章我心中想的是谁?
江浪隐约觉出这话中答案,顿时心如擂鼓。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被师兄握住的双手,不敢答话。
那上面还缠着白日里师兄绑上去的红色绸带。
师兄怕他挣扎伤了手,从不用麻绳之类的捆他,都是用绸带,既不好挣脱,又不至于在他挣动中真的伤到手。
正如此刻他的内心,似被困住,却又有些柔软的甘愿。
他不开口,江禹也不开口,只一瞬不瞬地望着他,等他自己主动开口。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夜风吹过窗口风铃,带来一阵清脆响声。
“是我的风铃。”江浪抬头看向窗户。
为了避免他逃跑,江禹早就从外面锁上了窗户,因此只能隔着一层窗纸望出去,看到一个隐约的影子。
“嗯,我那边的。”江禹放开他,“起风了,吃点东西睡觉吧。”
江浪小时候一直住在归墟阁中,并未见过风铃。
第一次见到时,买了整整一背篓回来,四处挂上,很是自得地玩了两天,便嫌归墟阁位于山间,日日山风穿过,风铃响个不停吵他睡觉,又命人全部摘掉。
唯有江禹房中的被留住了。
一来是弟子们不敢随意进去大师兄的房间,二来是江浪的窗户刚好与江禹窗口相对,他很喜欢推开窗可以看到风铃。
也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