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是对我家姑娘有意。
我家选了谁,那绣球自然就是给谁。
江禹回头撇眼身上披红挂彩的江浪,还是很想揍他一顿,暂且忍下,一番话打发了面前的家丁仆从后,转身便走。
“师兄,师兄。”江浪边摘身上的红绸,边追上师兄,“你等等我。”
“我等你做什么?”
江禹脚步不停:“我不过是去给你做个饭的功夫,你就跑了。既然这样不愿与我一起,你昨夜又为何……”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脚步一停,扭头瞧向师弟,抛过来那一眼,仿佛是遭人抛弃,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江浪被他瞧得一愣,昨天晚上挨操的好像是他吧?屁股开花的也是他吧?
然而这话是不能在当街问的,只好追上去小声解释:“我没有不愿意,我只是气你还关着我,不肯放我出去玩。”
“你一出来就到处惹是生非。我是心疼你,才不许你出来。”
江禹见师弟急得眉头都拧起来,心疼地想将人抱过来哄哄。
可想到他今日的所作所为,又觉得实在该给个教训,干脆一甩手,抽出衣袖:“你既然不喜欢我管你,我以后再也不管了。”
抽完便走,没有丝毫停留。
江浪披着那身红绸在原地愣了愣,像是没听懂师兄说什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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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见师兄上了马,才跑过去一把拽住缰绳:“江禹!你说什么?”
“我说少阁主若是不喜欢,我日后便不管您了。”
连称呼都变了。
师兄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江浪攥着缰绳不肯松手,抬眼望向端坐马上的师兄,鼻子都酸了,还在嘴硬:“你再说一次!”
“我说。”江禹避开师弟逼视的目光,那红着眼的小模样看得他实在心疼,“若是少阁主不喜欢,我日后便不管您了。”
“那你想去管谁!”江浪急道。
“阁内弟子众多,我本就忙不过来。”
江禹伸手去拽江浪手中的缰绳。
江浪不肯松开,只仰着头看他:“我给你添了很多麻烦吗?”
江禹不答。
江浪低下头,看着师兄捉在缰绳上的手,他从小到大好像确实是给师兄添了很多麻烦,是师兄全都给他解决了,才不至于落到他身上。
让他可以依旧做个风流快活的少阁主。
他都要忘了,除了他,师兄还要管着整个归墟阁。
“师兄,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江浪抓住师兄牵着缰绳的手,“我今日也不是故意抛下你就走,我只是……我只是气不过,外加一直贪玩。我以后会乖,你罚我,我会……”他说这里顿了一下,“有道理的我会听。”
小混蛋,还在这里用心眼子!我管你的,哪次没有道理?
江禹心里骂了一句,轻轻搭住师弟的手:“那少阁主的意思是,愿意我管您了?”
“愿意的,愿意的!”
江浪一叠声应着:“我才不是什么少阁主,我是你是师弟!你是哥哥,我是弟弟,你管我理所应当。”
“还有呢?”
江禹捉住江浪肩膀,轻轻一提便将他拽到马上,拥在身前小声问道。
“还有?还有什么?”
江浪裹着一身红绸,不解地靠在师兄怀里,身后被顶了一下,一张脸瞬间充血,忙低下头想要挪开一点,却被师兄掐着腰强硬地按上去。
他只好小声说:“师兄在上,阿浪在下。你管我,也是理所应当的。”
“乖。”
江禹亲亲江浪的耳垂,心疼他昨夜屁股开花,牵着马缓缓往山里回去。
“等下回去,你去同学究道个歉,他如今都要不活了。”
“可我只是给他吃了个桃子啊!”
“你绑着他,让他失了面子,他心中自然不好过。我关着你,你不也心中不好过,一定要大闹一场?”
“那……”江浪回头蹭蹭师兄下巴,“你以后能不关我了吗?”
江禹大腿蹭过师弟挺翘的小屁股,忽然笑了一下:
“好。”
江浪没想到师兄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