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里的可玩性一般。而在灵力包裹之下,像极了是施万桥正挤压柔捏着石崴胯下一般。
那处原本老老实实的穴也跟着不住收缩,好似还连施万桥的灵力都嘬进去了点,令桌前不自觉背脊僵直的人指尖一抖。“施万桥?”耳边蓦地响起石崴的唤声,“你还好吗?我叫了你好几次你都没反应?”石崴颇为担忧地问。
“你有没有教养?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施万桥的眼神微动,语气沉沉地指责起人来。石崴不知怎么回事,但还是小心地放缓了动作,穴也忐忑似的缩得紧紧,哪怕这会儿胯下软肉被挤压得可怜难受,也不敢多抬腰了。
“怎么了?”他嘟囔着问,像在看施万桥的脸色。
施万桥怎么可能说是因石崴拿穴嘬了他的手指,要是被对方知道这事,说不准非但不会感到羞耻,按照石崴的性子怕是会直接脱完衣服强行坐到他身上肆意妄为地享受了。施万桥抿起嘴,不断摩挲着那处像是被蛰了下似的指尖,却不回话。
石崴不知什么时候已是离了床。等施万桥发现的时候,对方已走到了面前来。“施万桥?你没事吧?”他伸出手,似是想和之前一样探一探施万桥额头的温度。
但这会儿施万桥心绪不定下却是混淆了虚实,错以为石崴这是真要强迫他做什么,几乎是厉声喝止道:“离我远点!”石崴还没听过施万桥这种语气,他倏地缩回手,有些不明所以地看向对方。施万桥话音刚落,又是着恼,更是默念清心经,未将视线放在石崴身上片刻。
可越是念,施万桥心中便越是生躁。
那对石崴的妄加揣测更是脱缰一般刹不住车,甚至都忍不住怀疑起在进入秘境之后他失去意识的那段期间内石崴会不会对他做过什么?虽说那时候石崴可能尚未有自觉,但越是如此对方行事才越会显得不知分寸。要是石崴情难自禁亲他呢?是不是摸过他?施万桥不觉得石崴做不出来。
但要是直接问,施万桥又觉得石崴不会老实回答。
如果查他的记忆呢?施万桥在冒出这样的打算后很快又下意识按捺下来。搜魂这种事是完完全全侵站个人人格的行径,且风险率很高,如果损坏了被搜魂者的意识,极有可能对方之后只能作为活斯人苟延残喘于世。更何况搜魂是被动术法,一旦使用施术者也并没有选择权,会完完全全知悉被搜魂者自出生以来的所有记忆,正因如此,搜魂才会被列为不容施展的禁术。
石崴见施万桥神情沉沉,也想着转移话题,便道:“啊,你是不是也因为李耀祖的事在生气啊?”他自己找了个补,企图缓和一下气氛。施万桥却不搭话,他依旧想着是否要对石崴用搜魂这件事,毕竟至少能让他安心。“施万桥?”石崴轻唤了一声。
没关系吧?反正他对石崴其他的记忆也不感兴趣,只是想知道在进入秘境之后的事。施万桥的迟疑只维持了短暂的不到一分钟,他抬手覆在石崴额头上施展了搜魂。石崴的疑惑神情依旧凝滞在脸上,只瞳孔涣散开来显得有些目光呆滞无神。
随即,来自石崴的记忆便缓缓流入施万桥脑海之中。
自出生开始,睁开眼见到父母的第一眼到第一次笑,从在床上爬到在地上跑,第一次尿床到第一次遗精然后是在高中的时候第一次关注到施万桥。
石崴的好感萌芽得比他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早些,或许应该说是一见钟情也不为过。他努力的想要与施万桥拉近距离,甚至有时候都会瞧着施万桥出神。更甚至施万桥还能看到石崴幻想中与他相谈甚欢的场景,可见其平日里都将心思放在什么地方上。
而当来到他们最开始跌入秘境的时候,施万桥终于等到了他想要的答案。石崴确实存了私心,还摸过他的脸,更甚至搂搂抱抱过。
到后来石崴有了自觉之后,更几乎目光都未见从他身上移开过。
这种喜欢强烈到让施万桥都觉得有些恶心了。他看向面前因搜魂而一时丧失意识的石崴,原本覆在对方额头上的手缓缓而下盖住了对方的双眼。“变泰。”有关于施万桥的记忆片段多得不可理喻,他忍不住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