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他胸腹被迫贴着山壁,自是被磨得生疼。可石崴越是这般说,背后的力道反而越是将他往山壁上挤,连同那并不怎耐期付的软茎也只得委委屈屈挤贴在粗糙崎岖的碎石上。石崴甚至不光光是疼痛,他的胃更是在不间断的刺激下忍不住痉孪,催生出本能的呕吐反应来。“不要、不嗯……”石崴小声地劝阻着,却因明知这会儿侵饭自己的人半点不会在意而意外的语气微弱。
施万桥的喘夕粗重,脸上难得也浮出红晕来,连眉目间似含上一层春色。他手掌拢着石崴侧腰,时轻时重地予以捏揉。因石崴身上不过一件单薄短袖,施万桥随意便将那层布料撩起,视线之中便见石崴那紧绷下属于这个年纪特有的焕发活力的肉体,他的肩胛宽阔且不失柔感,凹陷处被挤出线条漂亮的肉窝,与自后颈而下的脊柱沟相得益彰。
这会儿随着施万桥一下下的撞弄,石崴臀上的腰窝也跟着微微收缩一般。
石崴总是不懈表现出他那无足轻重的态度来,他不喜对方碰着自己,哪怕这会儿胸腹乃至腿间都被石壁磨得一塌糊涂,也依旧努力抵着腰上捏拢的力道,不断朝外推拒。这对施万桥而言并不多碍事,甚至连动作都未见停顿,他离着石崴的后颈极近,喘夕间仿佛都能感觉到对方颤栗的皮肤上被沾染上一层潮湿水汽般,如同任人采摘般诱得施万桥几乎不假思索地咬了上去。
他的虎口卡着人胯,齿间含着对方的肉时,拇指则压在人臀上缓慢打着转揉按。“啊呜……”石崴发出微不可闻的惊叫,他被撞得发懵,穴里又涨又麻的,插在里头的东西像是根热硬的杵,只一昧往深处蛮横地捣。那东西也像是越撞越深,逼得石崴忍不住溢出眼泪来。与先前在施万桥面前时不同,这会儿石崴是竭力隐忍着的,仿佛不想被听着任何示弱的声音一般,也就只能在这方面倔着与人作对了。
而石崴那正被肆意侵饭的穴却是颤颤巍巍的,连着最深处都被施万桥尝了个彻底。分明应当是一场强迫的戏码,到后头石崴却是被弄得双腿发软打颤,像是被干到屈服的雌性遭人全权掌控。连石崴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没能再压住喉咙口的声音,一旦失了控制便再抑制不住,他随着每一次顶如而发出不像话的呜噎,耳边的回响更是听得石崴面上因羞耻而滚烫。
“不要再顶了、不要顶要坏掉了、肚子……啊!要顶到哪里啊你的臭东西呜、还一直顶……”石崴到后头忍不住抱怨,语无伦次地骂那根通了他处穴的玩意儿。可他越是这般强装气势的骂,倒愈发像是受不住的服软,只让施万桥越听越是脑袋发热,几乎一下顶了石崴一个不稳踉跄,“呕唔、咳!你干嘛、干嘛你是不是、要射……不要射、不要往里面射!”石崴也是男性,自然冥冥之中有所感知,他蓦地摇晃起屁股,企图与对方拉开距离。只是适得其反之下,反倒让施万桥死死贴住他的臀柔,试图让自己的精汁留在能碰着最深的地方。
他甚至一边射一边用手狠狠掴在石崴的臀柔上,喉咙里溢出的喘夕都似爽得发颤。可做一次社在人穴里实在说明不了什么,毕竟射的时候大脑充血,谁能说得准是不是因为感情使然?他最起码要做个三次五次才能分辨出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才在石崴穴里留下精种。施万桥的视线来来回回在石崴身上游荡,几乎对其呜咽着的抵抗充耳不闻。
怎么就不能老实点呢?
都被奸了穴,要是聪明些的话这会儿就该安安静静撅起屁股受着才是,变着法儿刺激人说到底也大概是石崴自己被干得痒了,想再遭些罪。施万桥在心里编排着石崴,甚至对方穴儿一缩都觉得是在催促他往里干。难怪先前对方会喃喃着幸好他不在,施万桥自觉定是瞧不上这种银浪性子的。而石崴既然如此不想,施万桥自然不会让对方如愿。
他缓缓在旁捏出自己的幻象来,趁着石崴被干得一时脱力之际,直接将将其一条腿把住膝弯抬起,将人带成侧过身的姿势,正对那不知何时站在风沙之中望向这边的‘施万桥’视线。施万桥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