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却,越是回想,反而越是磨灭人的美好期望。要说之前石崴幻想过与施万桥有亲密的进展乃至为此止不住憧憬,那如今他却只会联系到之前粗暴又强硬的侵饭,再起一身鸡皮疙瘩。
途中被折磨的恶心感根本挥之不去,即便石崴一再忍耐,也无从自行消化。连带着对施万桥都难再以先前的心态看待,光是想到如果他与对方修成正果之后要做那种事,石崴就没有办法继续考虑下去。他忍不住攥紧身上仅剩的衣服,胃里痉孪之下却是什么都呕不出来,只能反复吞咽唾液,意图缓和这种状态。他连施万桥的视线都不敢对上,在这时候石崴却是反省起自己之前的行径来,即便他说是尊重施万桥的选择,但却依旧拿不出相应的态度来,依旧期待着施万桥能被自己的行径软化想法,实际上做的事也不过和他所遭遇的行径只是程度轻重的差别,本质上不过都是在强求。
他只是抱有侥幸,却不想如果施万桥真的不过是以普通同学的身份看待他,先前的事情是不是也会令其感到恶心反感,那张口闭口的喜欢他说起来简单,又借着施万桥凡事不会直截了当拒绝的性子得寸进尺,何尝不是负担。
这种事只有落在自己身上了,才会知道痛。石崴切身体会到了这一道理。
“施、施万桥你让我一个人待会儿好不好?”他轻声说着,眉眼间皆是强打精神的恹恹苦色,他这开口都好似是勉为其难的,每个字都往下吞得又软又细。石崴这会儿脑袋里头乱得很,但对着施万桥的口吻依旧小心翼翼的满怀迁就。只是他说罢,却是也没有余力再瞧施万桥的反应,只兀自又低下头去。这个桥段在施万桥看来却是何其熟悉,只是先前石崴的态度强硬,如今是低声下气罢了。
施万桥非但没有想之前做的是否过火,反而轻描淡写地同石崴说道:“你要是接受不了……那就干脆想象是和我做的,你过去也该想过的吧。”他明知石崴过去想象不曾有过这种事,但并不妨碍他出言编排。“同性恋不就是这样,对看中的男人意银都停不下来吧?对你来说应当很简单,毕竟都已经被奸过了。”他的话不见有多留情面,甚至明知这会儿石崴状态不对,依旧不克制距离,更是拿鞋尖往人腿上踢了踢,“想好了就快点起来,别浪费时间。”照先前石崴连遭奸的时候都心心念念自己的劲儿,这会儿想象是和他做的话说不定还会不合时宜地有什么下作反应呢。
可惜施万桥说出的话,只一再加重着石崴的不适感。他愈发觉得恶心反胃起来,甚至出现昏沉的晕眩感。“还是说怎么?你要我帮你一把?”施万桥见人闷头不语,更是上前攥住石崴的手腕,企图将人从地上拽起身来。
可他的手刚刚搭上石崴的腕口,还未等收拢就蓦地遭对方挥挡下来。“对不起,”石崴知道这不关施万桥的事,可他还是忍不住颤声说道:“我、我现在……被碰到就会、犯恶心……对不起、施万桥……你放我一个人呆会儿吧?”石崴不像是说假话,他的脸色都有些发青了,如同对与施万桥之间的距离颇感不适。
“我碰着你、恶心?”施万桥神情微凝,从石崴的言辞神情之中却只读到这一点讯息。半晌后施万桥却是俯身凑到石崴耳边,轻言道:“可我瞧见你那时候可是连尿都出来了,你应当是觉得自己的身子脏,才是吧?”施万桥的语调轻软,可却说得石崴心里发毛,一时间连呼吸都有些顿滞。“啊、都闻到精臭和骚味了。”
石崴双腿蜷得更紧,被施万桥说得几乎立刻惴惴起来。
“想都知道哪里的臭味最重了吧?”施万桥的手捏在对方后颈上,说着蛮不讲理的羞辱话:“你自己都注意不到是不是?”石崴的脸上涨红,分明先前能言善道的嘴如今却是张都张不开,他只是一再将双腿并拢,像是要借此阻挡气味飘散一样。“石崴,是不是你的穴被搞得臭烘烘的?”他手下用力,将人的脑袋往下按压。“自己闻闻啊。”
这种状态下,饶是石崴也被期付得不知所措,连反抗都做不到,再加上之前的事,他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