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鬼打墙一样,后头我们也不敢去了。”
山神洞有动静?
崔僮之前从村民那里打听到,徐暮蝉后来就一直住在山神洞里。
和同伴对视一眼,崔僮说:“那确实有些古怪,我们先去山神洞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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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两位大师压阵,没事的村民们浩浩荡荡地跟在后面,一起往山神洞去。
正在晒被子的徐暮蝉一转身,就对上了一大群人,他的目光不着痕迹地在崔僮身上顿了顿,才看向村长:“村长,有什么事吗?”
村长显然也没有想到会看到徐暮蝉,神情看上去很惊讶:“山公,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村里就只有那么一条路,徐暮蝉回山神洞,肯定要进过村里。
但这次村里却根本没人知道山公回来了。
徐暮蝉面不改色地说:“就昨天半夜回的。”
昨天半夜还在下大雨,大家不知道也说得过去,村长想通之后,就给徐暮蝉介绍起来:“你刚回来可能不知道,村里最近出了不小的事,接连死了几个人。我们心里发慌,就请了两位大师过来,准备办一场大法事。你回来了正好,你是山公,到时候法事你来领头怎么样?”
徐暮蝉看了崔僮一眼,笑道:“原来是两位大师,不知道怎么称呼?”
崔僮主动道:“我叫崔僮,这是我师弟杨钊。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徐暮蝉疑惑地问道:“是吗?我对两位道长没什么印象。”
恰好这时魏西楼从屋里出来,看见崔僮两人,顿时就笑了起来:“又见面了,崔道长。”
“魏先生?”崔僮眉心皱起,目光在魏西楼和徐暮蝉之前来回扫视:“你们这是?”
之前在徐家的时候,他记得对方跟徐暮蝉似乎不熟,后面还说要去找失散的弟弟,独自离开了。
魏西楼走到徐暮蝉身边,伸手将人半揽住,笑着看向崔僮说:“徐暮蝉就是我的弟弟。”
崔僮脸色微变,惊疑不定地看着他。
魏西楼却只是笑笑就移开了视线,看向村长说:“要开学了,我们待不了几天就要走,法事阿蝉就不参加了。”
村长还想说什么,但是却被崔僮打断:“再去别处看看吧,法事还没开始准备,也不用这么着急。”
听他这么说,村长只能暂时按捺下来,一行人便跟着崔僮杨钊又回了村里。
跟在后面的村民小声地讨论忽然回来的徐暮蝉。
“跟在山公旁边的那个年轻人什么来历?上次也来了,山公怎么说也是嫁给了山神的,总让外人去住不太好吧?”
“我瞧着是个厉害的,你看他长得那模样,还有身上穿的衣服,一看就是有钱人。山公的亲生爹妈不是说很有钱,说不定就是在城里认识的。”
“山神洞里这段时间不老有动静,我有次半夜听得真真的,有什么东西叫得可吓人了,多听两耳朵都感觉耳朵生疼,山公和那个男的住里面怎么什么事都没有?”
“山神保佑吧,那毕竟是山公,当年结了契的。”
崔僮听着村民们的窃窃私语,对村长道:“我给你们先列一张单子,你们先把法事要用的东西准备好,我和师弟去那几户出了事的人家家里走走,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问题。”
村长点头应下来,又迟疑道:“道长刚才去看山神洞,有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崔僮摇摇头:“从面上看着倒是没什么问题,等有空了我再去转转。”
村长听了顿时放下心来,招呼人去准备办法事要用到的东西。
等村民都散了,杨钊才低声问道:“崔哥,你看出什么问题来没有?”
崔僮神色凝重地摇摇头:“问题没看出来,不过刚才那个年轻人,就是当年那个孩子,站在他旁边的男人我当初在徐家见过。”
崔僮细细回忆当时在徐家里不算长的对话,眉心的皱纹越来越深:“我总觉得那人不太对劲,他看上去就是个普通人,当时遇见时也没有发觉异样。但你还记得我那一次受了很重的伤吗?养到现在还没好全。”
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