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的徒弟亦是如此。
至于捉妖师……
极为罕见。
“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樟桐衍为我系上鹤氅,瞧我走神的模样不禁刮了刮我的鼻子,亲昵地挨着我询问。
“想起从前的事情……”我道。
樟桐衍搂着我带入他怀中,拉着我的手,道:“是我不好,丢你一人在家中苦等,这才令你想起不好的过往。”
“这怎能怪你。”我嘀咕,“什么罪都往自己身上揽……”
“阿衍,你会把我惯坏的……”
樟桐衍笑着说:“丈夫宠妻子天经地义。”
“是夫人从前过的太苦了……”
男人心疼的表情似是在心中把我的苦都看透了般,他疼惜地摩着我的脸颊,说道:“青儿,都过去了,有我在什么都不用怕。”
“此番回京平乱,我立下大功,陛下要嘉奖我,我婉拒了,我向陛下说,我年岁渐长,不如年轻时得心应手,人总有老去的一天,京中人才济济,不缺乏有能力之人协助陛下,我想归田卸甲,妄皇上恩准。”
樟桐衍说:“陛下本来没同意,我向他荐举了一人,陛下深思熟虑后才答应。”
“过段时间我亲自带军印归还,到时当真是归田卸甲,我便带着夫人游山玩水,我俩做一对快活神仙。”
樟桐衍在很认真仔细的对未来做打算,可惜他说的快活神仙怕是做不成了,我只在乎现在,等尝够了樟桐衍的精魄,我就会离开将军府。
还有那个黏人的樟轼,樟桐衍迟早要发现异样。
我倒不怕樟桐衍会发现,只不愿樟轼给我惹来麻烦罢了。
作者有话说:
狐狸只喜欢过书生
第十章夫妻
樟桐衍到底是武将之躯,床第之事难免多受几分罪,加上分别这些日子思念聚集,两人亲吻几下,他便抱着我将那东西撞了进来。
硬物只插进去一截,男人猛地一顶,整根阳物强行送了进去,我额头冷汗直冒,眉头紧锁,嘴唇咬得发白,手指掐着他手臂,眼前阵阵犯晕。
男人察觉到我身体的颤抖,他抚墨我的脊背,将那东西抽出,换做手指插入,模仿杏交的动作在里头扣农几翻,直至软穴逐渐适应分泌出水,他则将我抱坐在他身上,锢着我的腰向上顶如。
“呜……不行……”
樟桐衍贴着我的嘴唇舔:“怎么了,不舒服?”
我闭上眼睛睫毛颤抖的厉害,双腿发软:“夫……夫君……等……啊……”
后头的字眼来不及说完,樟桐衍直接撞地我声线破碎,囫囵地顶东起来。
外面的雨没下多久已经停了,屋内幻爱声响清晰,我攀着他的肩膀,两腿赤裸,大腿上是几个分明的手指印,连同脚趾尖都是红的。
樟桐衍情事上鲁莽,兴许他想温柔些,可惜性子天生如此,一失理智便没了分寸,弄起来也不知道轻重,加上他那玩意儿惊人,草进去险些没把我操晕。
他亲吻我的时候更是窒息,回应的机会都没有,舌头侵入,碾压着我暴风雨似的进攻,吻地我头晕目眩,浑身乏力,内心都不由得在暗暗地谩骂。
说情话时动听,做起那档子事跟野兽进食没区别,若非惦记着人家的精魄,强忍着没翻脸,否则真想一脚踹过去。
我一副委屈地模样抓着他,他一顶我就抖着掉眼泪,哭声颤颤,连他安慰地过来亲我,我都别开了脸。
“夫人是不是还很疼……”他强势地捉着我的下巴,凑过来贴我的嘴唇。
我低头,他又抬起我的下颚,他看着我两眼泪光闪烁,樟桐衍心软,动作放慢了些。
我咬牙道:“轻点……”
樟桐衍吻我的眉心:“夫人真是水做的……”
他声音低沉:“叫我夫君。”
我乖驯道:“夫君……啊……”
他故意一记用力,却让我再喊他夫君,他说:“多喊几声夫君,我想听。”
只是我每喊一声他都刻意撞地用力,那东西粗壮,比樟轼的还要凶,插进去似要捅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