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吻舔我的掌心。
他在我身子里社了两回,射的深,还问我能不能怀上,我摇了摇头,樟桐衍则揉摸我鼓起的肚子,幽幽地说他再努力点,也许就能怀上了。
“不……不能的……”我想去推他,樟桐衍摁着我,说道。
“怎么不能,夫人这里吃了我这么多精水,嗯?你自己摸摸?”
他捉着我去摸自己的肚子,穴里挨着草,那东西仿佛隔着肚皮碰到我指尖。
我缩回去,他便抱着我爱不释手地亲我,嘴唇亲肿了,奶头发胀,下头也是肿的。
我身子发抖挨不住求饶,樟桐衍不肯听,抓住我的脚压至身侧,大开大合地开始抽东。
我嗓子沙哑,叫也叫不出,只能哼着声承受。
樟桐衍耐力惊人,不知他反复做了几回,射得我满肚子精水,闭着眼睛喘夕,一头墨发已是凌乱不堪。
樟桐衍折腾了一宿,直至卯时,东方欲晓,他这才搂着我睡下,双臂圈地紧,生怕我跑了一般。
樟家两兄弟说像不像,但这点反倒是出奇的一致。
樟桐衍又是习武之人,比常人要警惕,待我吸足他的精魄,点下他的穴道,翻身压在他身上气恼地拍了拍他的脸,心中将夜里的情事仔细回忆一番,恨不得甩手给樟桐衍一巴掌。
如此斟酌半晌,这解气的一巴掌还是响亮地落在了他脸上。
打完我只觉手心火辣辣的疼,怨对方脸硬,而樟桐衍脸上已然留下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我抿了抿嘴从这男人身上起开,站在床边穿鞋时,双腿发软差点跪了下去,女穴里头粘稠的液体流得两腿泥泞,衬着暧昧的印济,越发显得浪荡银糜。
我扯来衣服搭在身上裹紧,召奴才备热水,从头至尾洗了个热水澡。
而身上青青紫紫的印济实在是打眼,穿上衣裳蹭着皮肉,偶尔不慎挨一下,那些被樟桐衍咬肿的地方顿时一阵酸疼。
我系好腰带竖起脖颈间的领子,将痕迹挡着点,又把守在门外的奴才唤进屋扶着我些。
那奴才搀扶着我往屋外走,此时天边已大亮,晨光透着枝叶撒下灿烂的光辉,浮光晕染,微风拂得花瓣摇曳,映得这栋府邸像座罕见的世外桃源。
我瞧那开放最盛的那簇花儿忖思片刻,对奴才说道:“你去买些活血化瘀的药来,多买几瓶,再买些治撕裂的药膏。”
奴才一听红了脸,自然是明白缘由的,他不好多问低头应声转身便去了。
我抬头瞟了一眼停在枝头鸣叫的鸟雀,勾了勾唇角,朝偏院的方向走去。
偏院客房,住的正是李司煜。
第十二章风情万种
偏院的树荫盛,枝头坠的低,使得好一截枝丫探入池水之中,池面躺着睡莲,依稀映着一人矫健伟岸的身影,这人手持利剑,不知舞了套什么剑术,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定是每日苦练才得以熟稔。
我站在拱桥上远远地便瞧见了他,树影将视野挡住几分,再走进些,这人不凡的身姿彻底落入眼底。
他兴许未发现我,挥剑转身时,轻风起舞,剑刃带着破风而来的威力,竟是直直地朝我当面劈来,李司煜打眼一看,瞅见的是我受惊后苍白的面孔,他反应敏捷,迅速握柄收刀,旋即将剑身换了个方向,将利剑收回附在身后。
我本就双腿软绵无力,勉强走到此处,又受方才一阵惊吓,脚下不稳整个人就要向后倒去。
李司煜出于心切眼疾手快地出手扶住我,有力的手臂放在我的腰间自他跟前稍稍一带,一股力道顺着他的方向,惹得我迎面撞在了他的胸口上。
他领子松散,腰间系绳挂的随意,几翻折腾下,领口几乎快要开到腰部之间。
初见时看到的是他手背上两抹诡异纹身,此刻定睛注目,黑色印济清晰,他胸膛上纹的竟是一只罕有的异兽,异兽三头六臂,还有双偌大的骨翅,纹身自他胸口延到双臂再到手背,几乎占据他半身。手臂的位置衣袖挡住了点,看不清纹的其他魑魅魍魉,再抬头,李司煜正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