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烬查出了丁千岁的来历，解九设计让张启山抓住了丁千岁。


    丁千岁一开始什么都不肯说，后来在张启山的发丘指下屈服了。


    从丁千岁口中，张启山得知了鸠山美志真正要去的地方不是隔世楼，而是地下暗河的终点，也就是湘西。


    只不过丁千岁说着说着，他的肚子里凭空长出来一只手，那只手从他的嘴里拿出来一个金瓶。


    金瓶里面有沙子，只不过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


    …


    茶楼。


    尹知微约了霍仙姑在茶楼临窗的位置小坐。


    楼下是熙熙攘攘的街市，卖糖油粑粑的吆喝声和小孩子追跑的笑声混在一起，茶楼里却还算清静。


    尹知微烫了壶新到的龙井，给霍仙姑斟上一盏，又给自己倒了一盏。


    尹知微：““霍姐姐，我听说北平来的那个张参议，最近总借着由头去找你。”“


    尹知微：““他没为难你吧？”“


    霍仙姑摇头，眉间有几分倦意：


    霍仙姑：““没有，他只是让我带他四处逛逛。”“


    尹知微：““四处逛逛？”“


    尹知微放下茶盏，似笑非笑：


    尹知微：““他一个北平来的参议，放着查走私的正事不干，倒有闲心逛长沙？”“


    霍仙姑：““我也是这么想的。”“


    霍仙姑：““他这次来，明面上是查地下文物走私。”“


    霍仙姑：““霍家做古董生意，和这件事脱不开干系。”“


    霍仙姑：““我还以为他找上门来，是查出了什么，要借机敲打我。”“


    霍仙姑：““没想到这些日子，他只是让我带着他去了岳麓山、橘子洲，还有火宫殿。”“


    霍仙姑：““一路走一路看，问东问西，但一句正事都没提。”“


    尹知微：““这不就是有问题？”“


    尹知微：““一个男人，变着法儿地让你陪他逛，又不谈正事，那还能图什么？”“


    霍仙姑一愣。


    她确实从来没往那方面想。


    尹知微见她愣住，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尹知微：““霍姐姐，我猜他该不会是对你有意思吧？”“


    霍仙姑：““不会的。”“


    霍仙姑：““这位张参议，似乎骨子里就瞧不上我们这些地下行当。”“


    尹知微“嘁”了一声：


    尹知微：““那可说不准，男人这种玩意儿，越是端着架子，心里越是有鬼。”“


    尹知微：““他对九门有意见，不代表他对你没意思。”“


    霍仙姑被她逗得笑了一下，低头饮茶，没接话。


    阳光从竹帘外漏进来，在尹知微脸上投下细碎的光。


    霍仙姑抬眼看她，心里那根弦又轻轻拨了一下。


    霍仙姑：““你最近倒是清闲，还有心思替我琢磨这些。”“


    尹知微：““那自然。”“


    尹知微：““霍姐姐，告诉你个好消息。”“


    尹知微：““小鱼副官刚走，他亲口告诉我的，那个丁千岁已经死了。”“


    霍仙姑：““死了？什么时候的事？”“


    尹知微：““就前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