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方茗套了上去,想着一会儿再对比着看吧,这付云溪的火气,还是得当面给她重重灭一下!
方茗衣服套上来,不得不说,人好看穿什么都好看,风衣套上去,她气场也高了几分,谈不上协调,但是衣服加上脸别有一番风味,已经打败不少人了。
付云溪满意地看着自己的眼光,吐槽:“有些人审美就是太素,一点不大胆,时尚就是大胆的。”
她继续端着那套自己什么都懂的姿态装了起来,老板娘在一边也是附和:“好看,这风衣就是好看!”
方茗笑笑,穿着风衣过来,一眼注意到衣架最边上的那件米灰色的收腰衫,对着老板指了指。
老板娘取下来递过来,方茗不急不缓地脱下身上的风衣,利落往身上一套。
要说风衣上身是搭配合适,那这米白衫就是惊艳。
路过的一个小姑娘不由得夸赞:“好看!真好看!”
方茗整理着衣服,眼底不动声色地掠过付云溪,付云溪没说话。
这件确实更好看一些。
老板娘现在一下看出来了,眼前这个姑娘,那是真有眼光,真懂衣服啊。
她不由得问道:“姑娘,以前做过衣服研究?”
方茗笑笑:“就是随便搭配的。”
这话一出,付云溪嘴都要咧到耳朵根了。
最后,付云溪连一开始自己试着满意地那件粉色灯芯绒外套也没买,就方茗买了。
除却那些,方茗还买了几双袜子。
老板娘笑嘻嘻地看着方茗,叮嘱她多来,常来,自己也能跟她学学学衣服搭配,到时候小姑娘们来的更多,生意也更好。
方茗出来后,觉得心情舒畅太多了,这付云溪脸上的表情,跟吃了苍蝇一样的难看。
想起从早上还没出门,付云溪就一副高高在上讥讽自己的样子,方茗只觉得畅快,太畅快了。
买了衣服,付云溪也没啥心情继续跟方茗逛,快步就朝着站牌走。
站台上,付云溪抱着胳膊,没好气道:“别以为穿两件体面衣服就能进我们付家门,实话跟你说吧,我妈还有我爷爷都不怎么认可你。“
付云溪一字一句专门往人肺管子上戳,可偏方茗也不是软柿子。
“你以为我稀罕啊!”就这简单一句话,瞬间给付云溪弄了个愣怔。
方茗语气还有神态里,好像是真的看看不上他们付家,付云溪有些气不过,追上前要理论争执的时候,一道清润甜美的女声喊住了她。
“云溪!”
险些暴走的付云溪瞬间愣住,她一回头,脸上就立马笑了起来。
“成君姐!”付云溪一改姿态,瞬间化身乖巧小迷妹。
贺成君见没有认错人,继续朝着站台这边走。
方茗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的姑娘,个头高挑,手脚纤长,走路的姿态,一看就是练舞出身,一身衣服素净高级。
贺成君走过来,付云溪就迫不及待上前,激动道:“成君姐,你怎么在这儿?”
“我来买双舞蹈鞋,隔着老远看像你,就过来打个招呼。”
贺成君的声音不急不缓的,听着很是温婉。
她话是跟付云溪说着,但是眼神却一直在方茗身上游走。
贺成君是强压着心里的难受出来的,自从得知付云亭在乡下闪婚,她整个人差点晕过去。
连着几天不吃不喝,最后还是家里极力劝说才勉强愿意吃两口。
她今天是出来散心的,却没成想会遇到付云溪。
贺成君开口:“那个就是云亭哥哥的新婚对象吧。”
付云溪见话题又到了那个讨厌的方茗身上,不由得脸都黑了几度:“是啊,就是她!乡下来的,而且……”
付云溪凑近贺成君的耳边,嘀嘀咕咕说着:“而且还是个不要脸的。”
她本就喜欢贺成君,心里早把她当成自己嫂子了,要没有方茗,贺成君进门是早晚的事。
付云溪把方茗是如何算自己哥哥娶她的事全都告诉了贺成君,最后不忘叮嘱:“成君姐,这些你可不能往外说,我妈和我爷不让说。”
贺成君听得震惊的同时,又再次燃起了希望。
原来,原来付云亭和她是这么结婚的啊。
贺成君心里瞬间燃起了希望,她眼底再次亮了起来,声音不由得也激动了几分。
“不会,放心吧,云溪,我不会往外说的。”
付云溪点点头,她最信任成君姐了。
“对了,成君姐,你们时候有空再教我练练小提琴呗,我想着上了大学,可以多个才艺,也能多表现表现。”
付云溪对着贺成君撒娇。
贺成君现在心情大好,笑着应下:“可以啊,我最近都有时间,你没事了就来话剧院,我都在呢。”
付云溪激动地连连点头,满脸都是对贺成君的喜欢。
那边的方茗,一心都在想自己的发财路,对于这边的状况丝毫不参与。
车一到,方茗利落上车投币找座位,丝毫不管后边的付云溪。
最后还是贺成君提醒付云溪:“云溪,你先坐车回吧。”
付云溪才赶忙跟司机招手上车,上车后不忘狠狠剜了方茗一眼,心里暗骂:这个乡巴佬,居然不喊自己!
方茗一点不鸟付云溪,将衣服放在自己腿上,静静坐着。
而后上来的付云溪,因为人太多,没座位了,只能站着。
车子正值午高峰,人又多又颠簸的,付云溪被挤得一张脸铁青,但是方茗就跟没看见一样,心里只觉得活该。
自己好心还在火车上帮她出头,没成想一点好不记。
回到农机院,正遇上买菜回来的妇人们,大家都是认得付云溪的,自然也猜得出来,跟她一起的陌生姑娘是谁。
肯定是付云亭的新媳妇啊!
为了付云亭的名声还有付家的声誉,付家对外说的都是乡下付云亭和姑娘自由恋爱,付家不求门第高低,尊重孩子,成全了有情人、
这不是,大家伙看着方茗都是一个劲儿夸赞。
“这姑娘生得真俊俏,怪不得能拿下咱们云亭呢。”
大婶们提着菜篮子笑着看着方茗,她们大多也是村里上来的,因为丈夫在农机院过来安家,所以对于同是村里来的方茗,格外有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