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不问你出来干什么？”


    “我说出来买性感泳衣，穿给他看。”


    沈聿笑着站起身，走到她身后。


    江棠还没来得及回头，腰上一紧，他一只手已经环了上来，另一只手捏住她外套的后领，往下一扯，外套从肩头滑下去，堆在手肘弯里。


    她挣了两下，肩膀往旁边扭，可他手臂收得紧，没挣开。


    他低头，嘴唇落在她后颈，贴上去的时候带着一点温热。


    指腹贴着她手臂外侧一路往上，经过手肘，经过小臂。


    “这两天让他碰你没？”


    江棠偏过头，避开他的嘴唇，“沈总，你不会觉得我会为你守身如玉吧？”


    她转过身，面对着他，抬手搭上他的肩。


    两个人贴得很近，她隔着衬衫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洗衣液的味道。


    她仰着头看他，脖子绷成一条线，颈后的碎发蹭着衣领，有点扎。


    他笑了一声，低低的，从胸腔里震出来。


    她踮起脚尖，嘴唇在他嘴角碰了一下，然后退回来，手从他肩上滑下去，指尖搭在他胸口，隔着衬衫按了按，声音软下来：“不如你把那个项目给顾时做吧。”


    “美人计？”


    “哪能啊，我有这么大能量吗？”


    她低头，额头抵在他胸口，手指头在他胸前画圈。


    衬衫布料很滑，指甲划过的时候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他心跳很快，隔着骨头和布料传过来，一下一下。


    她数了两下，忽然被他抓住手，抽走，按在他腰侧。


    他腰很窄，皮带硬邦邦的，硌着她手背。


    “他答应给你什么了？”


    “三千万。”


    她抬头，很诚实地看着他。


    沈聿嗤笑一声，嘴角弯着，“千万要健康，千万要幸福，千万要平安？”


    江棠愣了一下，手指在他腰侧收紧又松开。


    ……


    死男人不会觉得自己很幽默吧？


    几秒后，她撇撇嘴，从他腰侧抽回手，反驳他：“别以己度人。”


    “这么缺钱？”


    江棠微微一顿。这个话题她不想接。


    她往他身上靠了靠，脸贴着他衬衫前襟，听见他心跳还是那么稳。


    她声音放软，“谁不喜欢钱啊？沈总没见过缺钱的？”


    他没说话，手抬起来，按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头发里，慢慢地捋。


    她知道他在等她说下去。


    可她没说。


    “嗯，像你这么爱钱的，第一次见到。”


    “哦。”


    她手指头在他胸前又画了几圈，然后伸手推开他，退后半步。


    空气一下子涌进来，她后背有点凉，才发现刚才贴着他出了薄薄一层汗。


    她脱掉外衣。


    手绕到背后去解搭扣，指尖摸到那两排小钩子，往中间一挤，啪地弹开。


    江棠感觉到他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从锁骨往下，经过胸口，到腰。


    “你平时在他面前，也这么脱？”


    江棠手没停，把泳衣上衣拿起来，翻了一下，找到正反。


    细带绕到颈后，她低着头系结，下巴抵着锁骨，声音闷闷的：“沈总，问这个就没意思了，成年人那点事，你不懂么？”


    她把泳衣穿好，调整了一下前面两片布的位置。


    她转过身看他，抬手勾住他衬衫的领口，往自己这边拽了拽：“好看吗？”


    沈聿眼底暗了一瞬。


    他往前迈了小半步，手揽上她的腰，掌心贴着她腰侧裸露的皮肤，手指收紧，把她往怀里带。


    她小腹撞上他皮带扣，硬邦邦的，她皱了下眉。


    “凑合。”


    江棠翻了个白眼，从他怀里挣出来，往后退了一步。


    腰上还留着他手掌的温度，被试衣间的空调一吹，凉飕飕的。


    “那我再换两套。”


    “我去给你挑。”


    沈聿出去给她挑衣服。


    她趁机拿起手机看朋友发来的消息。


    【钱已经打过去了，你尽快离开顾时，不要再玩火了，他不会娶你。】


    她低头打字，手指很快：【临走时再捞一笔，捞完我就走。】


    发完，她退回聊天列表，长按对话框，删除。


    她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沙发上。


    沈聿回来的时候，怀里抱着两套泳衣，一套白色，一套红色。


    他把泳衣放在她旁边，自己坐回沙发上，掏出手机。


    江棠拿起那套白色的，站起来，背对着他换。


    身后很安静。


    过了几秒，他开口，声音很随意：“转过来看看。”


    沈聿抬眼看了一下，“嗯，还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