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对这评价也没什么意见，反正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沈聿收起手机，站起身，整理好衣服，“吃饭去。”


    江棠快速换好自己的衣服，将黑长发拨到衣领后，转身看他，微笑：“今天没空呢，我得陪我老公吃晚饭。”


    他挑眉，唇角微微翘了翘，“江小姐业务真是繁忙。”


    “当然，今天也不白来。”


    她朝他伸出手心，“算你便宜点，一眼五万吧。”


    沈聿嗤笑一声，抬脚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她，“不走？”


    “我……”


    她张开嘴巴刚要说话，顾时的电话就过来了。


    “今天晚上有事情，不能一起吃饭了。”


    江棠抬起头看了眼门口的沈聿，他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看着她，眼里满是戏谑。


    她撇撇嘴，委屈地应了声：“哦……可是我盼了今天好久……”


    “下次补偿你，给你转点钱，买点吃的。”


    没等江棠说话，顾时直接挂了电话。一分钟后，手机那边转过来五万块钱。


    好冰冷的数字。


    江棠潇洒地将手机塞进包里，走到沈聿面前，耸了耸肩，“看来沈总得请我吃饭了。”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力气不算小，疼得江棠龇牙咧嘴。


    “这么厚的脸皮到底怎么修炼的？”


    她硬是往前凑了凑，“承认吧，其实你也很羡慕我。”


    沈聿伸手推开她，大步往外走，她赶紧跟上去。


    站在门口，江棠很谨慎，这城市说大也不大，万一遇到熟人，顾时能把她掐死。


    “心虚？”


    “我有什么心虚的，沈总，该心虚的是你，你在撬兄弟的女人。”


    沈聿一本正经纠正她：“不是撬，是准备睡。”


    ……


    有什么区别？


    她拉开沈聿的大g门，坐上副驾驶。


    沈聿一看就是逼格很高的人，车低调不失奢华，人看上去也是贵贵的。


    “沈总，你是处男么？”


    她随机一问。


    沈聿嗤笑一声，“你想得美。”


    “我猜也是，沈总这样优秀的男人，怎么可能缺女人？”


    他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不要拍马屁。”


    “句句肺腑之言。”


    “录音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他。


    “沈总，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就是这么土崩瓦解的。”


    沈聿没说话，目光直视前方，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顾时手上牵着一个女孩。


    女孩看上去像个女大学生，瘦瘦的，白白的，很清纯。


    她身子赶紧往后倒了倒，低低骂了声：“操。”


    “躲什么？”


    “我饿了，快走吧。”她催促着，一点难过的样子都没有。


    沈聿看她：“不难受？”


    她像听了什么笑话，“沈总，你别逗我。”


    沈聿没再说什么，开着车离开。


    江棠看着两个人越来越小，终于坐直身子，看着沈聿帅气的侧脸。


    “沈总，你是不是从来没有缺钱的时候？”


    沈聿余光看了她一眼，“不缺。”


    “那你不懂缺钱的滋味。”


    沈聿没说话。


    她低头看着手指头，笑了一下，语气轻飘飘的：“像我们这种爹不疼娘不爱的，哪有什么资格难受。”


    说完她自己先乐了，像是讲了个什么好笑的段子。


    “活该。”


    沈聿并没有因为她卖惨就对她嘴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