馅的,他很不喜欢红豆。
李却归起身,故意凑过去,问他:“好吃吗?”
林衔秋看他一脸奸计得逞的模样,笑了下,然后直接捏着他的脸亲上去。
李却归勾住他的脖子,两个人很快倒在榻榻米上滚成一团。
舒芙蕾和慕斯在旁边看了一会,又面面相觑。
随后一起窜到别的地方,开始玩起来你跑我追。
他们来樱都的时间赶巧,第二天正好是春樱祭,去医院路上时,看到不少花车。
孟新雁今天还是昏昏沉沉的,林衔秋去的时候她还在睡觉,医生说她状态比较平稳,后天就可以转进普通病房了。
回宅邸最近的那条路上要途径银山,银山开着大片大片的粉白樱花,山顶上是一处神社,也是拍照打卡的好去处。
因为春樱祭就在银山这边举行的原因,走到这附近已经开始堵车了。
林衔秋想着反正也是在这挤着出不去,于是索性找了个停车位停车,带着李却归一起去凑热闹。
银山人挤人,热闹非常。这次李却归不用再靠自己脑补背景音乐,三味线的声音游蛇般钻入人群,欢快的小调伴随欢呼响彻。
过了没多久,“咚”一声,沉闷严肃的声音打断三味线的小调,人群之中静了静。
紧接着,繁美的花车缓缓驶入众人眼中,鼓声节奏快起来,像暴雨点点滴滴在鼓面上敲打。
花车顶层幔帐被掀开,一位穿振袖和服的女子端坐在里面,华丽的头饰在阳光下金光闪闪。
旁边有人在不断的撒花,也是樱花。
一众乐师开始奏曲,气氛重新欢快起来。
李却归看花车看的津津有味,丝毫没注意到林衔秋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盒烤鳗鱼和章鱼丸子。
直到一阵微风拂过,把焦香吹进他鼻子里,他才发现。
林衔秋往他嘴里塞了一颗,说:“刚刚路边小餐馆那个卖章鱼丸子的老板说山顶有一处神社,去看看?”
李却归看花车也就图个新鲜,再往后看第二三辆时就没什么兴趣了,他点头答应:“也行。”
银山一大部分人都在山脚下那处栽满樱花的街道上看花车巡游,他们从人群中挤出来之后,四周明显清净多了。
可出乎意料的是,到山顶后,在距离鸟居几十米的距离人又突然多了起来,都是来参观这个神社的。
林衔秋举起手机又开始拍照,李却归听到咔咔咔声,放下自己叉起来的那颗章鱼丸子,侧头询问道:“你拍这么多照片做什么?”
林衔秋说:“我姐身体不好,去不了太热闹的地方,她来大和这么多天基本上都在疗养院或者医院待着,等她醒过来,我想把这些照片给她看看。”
李却归心里一阵发闷,他认真道:
“以后肯定有机会一起出来。”
林衔秋把手机对准他,看着镜头里的人,问道:“包括你吗?”
李却归静默几秒,装没听见,继续往台阶上面走。
走到鸟居前,两人大致知道了他们在凑什么热闹了。
神社里头有个男人端坐着,穿着白色狩衣,头戴高帽。
他身边围了一群人,还有的举着手机在录。
李却归和林衔秋静静站在鸟居附近,没靠近他们。
林衔秋又拿起手机在拍照,拍完后说:
“那是个算明的吧?要不带你也去算算?”
李却归看他一眼,解释道:“他是这个神社的神官,研究阴阳道的。传说是几百年前那个很牛的阴阳师家族百目家族的最后一代传人,百目诚。”
这是继他会日语后,林衔秋第二次感到诧异:
“你怎么知道?”
李却归没回答他的问题,反倒是冒出来一句:“他一点都不准。”
林衔秋愈发疑惑起来,又追问一遍:“所以你怎么知道?”
李却归盯着他看了一会,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对面前的林衔秋摆出一个狐狸之窗的手势。
他透过指缝间隙,去看站在鸟居面前的人:
“你知道这个吗?做出这个手势以后,能看见想见的人。”
林衔秋纤长的手指开始生涩扭东起来,边看李却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