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华灯初上
站在外面的客人陆陆续续走进宴会厅,其中吸引人视线的,是挽着魏靖允胳膊的那位。
那是魏衔玉的母亲,温络。
许多人不认识她,还在压低声音问她是谁。
“那是魏董夫人,传说是身体不大好,所以鲜少出门。”
说话那人看了眼文墨她爹,发觉人家是光明正大的带着小三和私生子过来的,嗤笑道:
“居然光明正大的带来了,还是自家女儿的订婚宴上,唉,看来文总也是老糊涂了。
相比之下,魏董可真真是情种了,多年来就守着太太一个人,从不出席任何声色场所。”
魏衔玉母亲鲜少出门,魏董对其一往情深?
一个想法破土而出,林衔秋被自己奇异的想法惊到,忙喝了几口酒压惊。
等会,既然宁迢不知道魏衔玉订婚的事情,现在可能还在家等魏衔玉回去,那就基本确定,魏衔玉想送走的人,不是宁迢。
林衔秋眼神复杂地看向穿着旗袍的那位温婉女人。
难不成……魏衔玉要送走的人,是温络?
她鲜少出门,可如今却在这里参加宴会,在这个人多眼杂的地方,制造混乱好像也不难。
他帮魏衔玉干了什么来着?弄假身份,永居证,还有房子车子……
林衔秋突然感觉有些后悔刚刚没多损魏衔玉几句。
这万一被发现,自己被牵扯出来得罪了魏靖允,那可真是太糟糕了。
林衔秋又喝了一杯。
“衔秋哥。”
一个幽幽的声音从自己背后传来,林衔秋差点被呛到:“咳咳……”
他转过身,看见黎衔光站在他面前,他头发剪短了,显得人精神不少,但眼底一片阴霾,看着心情不太好。
林衔秋以为他还没放弃寻找宋茸,解释道:“我都快一年没和宋茸联系了,现在真不知道他在哪。”
黎衔光说:“我已经找到茸茸了。”
“啊?啊……那就行。”
林衔秋压下心中好奇,没多问。
他不去问,耐不住黎衔光自己在那说:
“衔秋哥,药会影响一个人的性格吗?会把别的感情扭曲成爱吗?”
他自顾自地喝了两杯酒,眼眶渐渐发红:
“为什么……为什么他给我吃药,我会爱他爱到死去活来,我给他吃药,他却不能像我一样依恋着他呢?”
从他只言片语中,林衔秋好像又吃到了什么惊天大瓜。
宋茸现在还好吗?
“衔光!过来!”
黎衔光被他大哥黎衡旭扯走,“林总,你别介意,他最近精神状态不太好,经常说胡话,我这就带他走。”
碍于在林衔秋面前,黎衡旭没有过多训斥黎衔光,边扯着他往别处去,边耐着性子和他说话:
“让你出来是散心的,你看看周围,多少和你同龄的人,你之前不是最喜欢——”
黎衔光突然甩开他:“我不喜欢,我想回去。”
黎衡旭被他甩的后退了几步,他怒了:
“你难道真的要吊死在他身上不成?”
黎衔光沙哑道:
“你,爸爸妈妈,你们曾经不都说我滥情恶心吗?现在我找到真爱了,你们应该开心。”
黎衡旭上前几步,抬手揪住他的衣领:
“早知道你现在为了个男人变成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我宁愿你天天泡明星逛夜店!”
黎衔光直视着他,一字一句道:“我不会,再做任何对不起他的事情。”
他们动作太大,已经吸引了旁边人的注意,林衔秋不确定这边有没有记者混进来。
他不想在明天头条上见到他们旁边的自己,于是上前握住黎衡旭的手,将其从黎衔光衣领上拿下来:“黎总,衔光还小,别和他一般计较。”
黎衡旭冷哼一声:
“他还小吗?他只比你小两岁而已,你事业有成,衔玉也组建了家庭,他呢?他从前混吃等死流连花丛,现在整天正事不干满脑子情情艾艾!”
黎衔光抚平衣领褶皱,说话轻描淡写,气死人不偿命:“我就是废物一个,真是抱歉玷污你们的优质基因了。”
黎衡旭指着他,看着林衔秋: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