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鉴别,万一你给我一条假的或者高仿,我岂不是亏死?”
瓦勒嗤笑:
“蠢货,项链不比一筐筐的金条好运输?而且我家的东西我肯定会再买回来,况且这种级别的珠宝证书都是一摞一摞的,你随便在网上问问都会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不等他回复,瓦勒又道:
“我反正掏不出那么多钱,你爱要不要。
不说了,家里鲨鱼饿了,我要去喂鲨鱼。”
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阿里夫怔了怔,随后看向林衔秋:
“算了,就按他说的办,你先打开这个箱子,等我清点完之后,咱们再一块出去,把你车上那些一起带过来。”
林衔秋推了推眼镜,俯身拨弄密码,打开了手提箱。
阿里夫举着枪往他这边来,边走边问:“这一箱是钱还是黄金?”
林衔秋眼神一冷,从手提箱中埋在钞票底下的地方掏初另一把手枪,紧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毫不犹豫地对着阿里夫开了三枪。
砰!砰!砰!
接连三声枪响,阿里夫的手脚和腹部全部精准中枪。
他像一头死猪似的倒在地上,捂着自己汩汩流血的腹部,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你他妈疯了?”
林衔秋厌恶蹙眉,把眼镜拿下来,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口袋中拿出手帕,擦拭着溅上去的血点:
“你没听到瓦勒说吗?他家里鲨鱼还没喂。阿里夫,我刚刚都告诉过你,做人不要太贪。”
第156章幸福海4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阿里夫,像在看一堆垃圾:
“这些日子我杀过的人,比当初咱们住的那个二十人监狱套间里的杀人犯手里的人命加起来都多。
阿里夫,我们也待过同一个监狱,对于我的手段,你应该很清楚,我这人精神不太正常,做事比较极端,从现在开始,好好回答我的问题,要不然……”
林衔秋蹲下去,轻描淡写道:
“上一个被我扔进瓦勒他家水族馆的人,被鱼咬掉了半边身子,肠子都在水里漂。就这样,他还没有丧失求生欲,努力拍打着玻璃呢。”
阿里夫脸色惨白,不知是因为失血过多还是恐惧过度的原因。
他垂眸看着阿里夫,语气放轻:
“其实你还有一次生的机会,你伤的地方都不是什么要害,暂时死不了。如果你回答的问题我都满意的话,我可以开彻带你去诊所处理伤口,然后放你走。”
阿里夫现在也没有其他选择,他冷汗直流,嘴唇哆嗦着说:“你问。”
“第一个问题,你所谓的证据,是不是都在这艘破船里?”
阿里夫忙不迭点头:“是,我知道这些就是我的筹码,所以走到哪带到哪。”
“都在哪?”
阿里夫指了指床垫旁边的烂木头柜子:“那里面。”
林衔秋应声,把枪对准他的小腿:
“第二个问题,你背后的人是谁?我知道肯定是帕加诺家族里面的某个人指使你来干这件事。
告诉我,他是瓦勒的哪位亲戚。”
阿里夫连忙道:
“是萨瑞恩。”
萨瑞恩,瓦勒姑妈家的孩子,比瓦勒小四岁,搞军火的。
林衔秋把枪从他小腿附近挪开,按照往常惯例,问出了决定眼前人生死的最后一个问题:
“第三个问题,当年在监狱里,你具体犯下了什么罪?”
阿里夫没想到他会问这么一个问题。
在狱中也是有食物链的,他是食物链最低端那种人,是大家都瞧不起的强j犯,若不是得狱中大哥照拂,自己可能三天两头就会被揍一顿,活不过出监狱。
他讪讪道:
“强j……”
林衔秋握紧枪:“可瓦勒跟我说,你是因为杀人进去的。”
阿里夫没有意识到自己死期将至,还在解释:“是杀人,杀了一个女学生。”
砰!
林衔秋看着他大睁着眼的尸梯,自言自语道:
“那你属实没必要活着。”
说罢,他又冲着阿里夫的下体开了一枪。
杀人这种事林衔秋已经算得上是非常熟练了,他跑回车上把裹尸袋,清理血迹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