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猜一下,我脖子上的伤,是自己弄的,你手上的,是我弄的,我死的时候,想拖着你一起走,对不对?”
不对。
林衔秋表情惨淡,眼眶红红的,仿佛快要哭出来,但拥抱着他的李却归看不见他的脸,只能听见他说:
“对,你猜对了。”
李却归侧头把吻印在他脸颊上:
“流这点血应该死不了吧?”
林衔秋听出他弦外之音,静默一秒,说:
“你下午还要做电疗。”
李却归勾住他的脖子,嘴唇在他脸颊上反复蹭来蹭去:
“那你快点不就行了?”
疗程结束后没多久,李却归换了一直在吃的药,从一把熟悉的药片变成一把陌生的药片,不知道是哪种药的原因,让李却归需求变得很大。
上次他就是像这次这样,和林衔秋在进行亲密举动时,趁他毫无防备,捅了他一刀。
林衔秋推开他:
“不行。”
李却归瞥了眼他沾满血的衬衫:
“是哪方面不行?是在害怕我像上次那样?还是……失血过多?”
叮铃铃——
自由活动时间结束,护士跑过来喊李却归回去,结果看见两个人满身血,吓得叫出了声,其他人听到动静闻声赶来,最后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医生简单给林衔秋做了消毒缝合,看着他那副平淡模样直犯愁:“他情绪不是很稳定,你以后要小心点。”
林衔秋给助理发消息让他送一件新衣服过来,同时应和着医生的话:
“知道了。”
助理本来就在山下另一辆车上等着他,收到他的消息后,从附近小店里买了件上衣,很快赶了过来,他气喘吁吁把一件劣质衬衫递给林衔秋:
“这附近商场都没有,我从小铺子里买的,您将就穿。”
林衔秋脱下沾着血的那件,刚换好衣服,有一个护士就表情匆忙地冲进来。
“毕医生……”
医生看她紧张兮兮的,直接站了起来,他是这边帮忙处理外伤的医生,一般别人没事是不会过来找他的,看见这个表情仓皇的护士,他也跟着紧张起来:
“怎么了?是不是哪个病人出事了?”
护士摇头,看向林衔秋:“不是,呃,和林先生有点关系……”
林衔秋看她犹犹豫豫,心中生出几分不祥的预感,他沉声道:
“有什么事就赶紧说。”
护士闭了闭眼,咬牙道:“我要进电疗室的时候看见主任对李先生动手动脚的,李先生清醒着,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也不反抗,那是主任我不敢过去,所以……”
不等他说完,林衔秋已经夺门而出了。
他一脚踹开电疗室的门,医生吓得一哆嗦,立马收回了手,李却归则是一副料到他会过来的模样,还故意在他面前扯了扯自己已经被解开几颗扣子的衣服。
林衔秋上去给了那医生一拳,医生自知理亏又碍于林衔秋的身份没敢还手,只是小声辩解着:“是他……他一开始勾饮我的。”
林衔秋还想动手时,几个一起过来的医生连忙拦住他:“林总!咱有话好好说,别在这动手。”
“小心刚缝的伤口……”
林衔秋气得头脑发晕,他甩开周围拦着他的手,阴鸷地看向嘴巴张大的助理:
“一个小时之内,让他们给我一个满意的解决方案。”
助理连忙点头:
“好的林总。”
说罢,林衔秋把目光放在李却归身上,手跟铁钳子似的抓着他回到病房,把他往沙发上一甩,目眦欲裂:
“你在干什么!为什么不反抗?”
李却归顺着他的力气倒在沙发上,躺着满不在乎地说:
“你不跟我一起,我只好去找别人啊,怎么了?之前你不也想把我送出去吗?还说我私下里很浪,我想你应该不介意这种事才对。”
林衔秋听到这番话太阳穴突突的跳,一阵急火攻心,差点呕出血来。
在李却归还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他上前掐住了李却归的脖颈,忍无可忍地颤抖道:“闭嘴!”
李却归看着他这副全面崩塌的模样,突然闷声笑起来:
“终于……你露出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