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您没事吧?”
死亡余韵还未消失,林衔秋把全是冷汗的手捂住自己心脏上边,感受到它一直都在狂跳时,才缓慢地从漫长的回忆当中抽离出来。
他做了几个深呼吸旁边护士贴心递上来一瓶水,林衔秋拧开喝了两口,这才开口说话:“没事。”
医生弯下腰,道:
“体验结束了,有耳鸣,眩晕感以及视觉不清晰一类的感觉是器械带来的副作用,等过半个小时会恢复正常。”
林衔秋点点头,吃力抬起胳膊,看了眼时间,发觉这居然才过去半小时。
医生护士见他一直盯着秒针发呆,忐忑不安地面面相觑,试图用眼神交流。
林衔秋试图起身时,他们迅速收回视线,医生扶着他起来,顺势试探询问道:“您为什么突然想体验这类仪器呢?”
林衔秋沉默很久,等他站起来,不用人扶着之后,才轻描淡写地说了四个字:“好奇而已。”
医生一时间语塞,还未等他继续追问什么,林衔秋已经大步流星地离开医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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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衔秋和李却归办完事之后给他喂了药,药效发作起来李却归能睡好几个小时,林衔秋回来时,他还没醒。
他推开休息室的门,房间内窗帘全部拉着,昏暗一片,借着门边透进去微弱的光,他看见床上侧躺着的人。
林衔秋轻轻关上门,走到床边坐下。
李却归在被子里蜷缩着,整个人捂得严严实实,像很冷似的。
林衔秋蹙眉,把手伸进被子里,果不其然,被窝里面是冰凉的。
他无意间触盆到李却归的身体,李却归反应很大,像个受惊的兔子似的,扭过头去看。
看见林衔秋之后,李却归瞬间困意全无,他眉头皱起,一副很不想看见林衔秋的模样:
“你去哪了?”
林衔秋顺势揽住他的腰,把他从被窝里抱出来,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然后伸手捡起搭在床边的外套,边给他穿,边坦诚道:
“去了趟医院。”
话音刚落,刺痛感从肩头传来,林衔秋低头看见李却归在张着嘴咬他肩膀。
他弹了下李却归的脑袋,然后推开他,不悦道:
“都说了刚从医院回来,我没换衣服,身上不知道多少病菌。”
“行了,回家。”
林衔秋给他穿好衣服后,将他松开。
李却归穿好鞋子,默不作声跟在他身后,晦暗不明的眼神打量着林衔秋背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衔秋浑然不觉背后这道阴恻恻的视线。
半小时的电疗让他又一次经历过前世那几年的刻骨铭心,他和李却归之间既血惺,又残忍的过往历历在目,那些回头看一眼都觉触目惊心的经历,任谁都不想再重演一遍了。
送进琴山接受电疗,李却归说不定会在应基之前,先被电疗这种事情刺激疯了,所以林衔秋最终断掉了再次把他送进琴山的想法。
那么剩下的那个办法,就是邱医生提出来的保守治疗,也许要等三年五年,甚至……可能要做好一辈子与失忆的李却归以这样互相攻击谩骂的相处下去。
林衔秋给邱医生发过去一条消息:“我想好了,就按你说的保守治疗来。”
邱医生:“好,你先让他放松警惕,把人骗来医院做一个全套的检查,我会根据他身体具体情况先给他开药,定期带他来医院复查。
等他哪天适应了来医院见心理医生这件事之后,我们再考虑下一步是做催眠还是疏导,咱们循序渐进着来。”
林衔秋看见这段文字,打心底里想长叹一口气,他这计划只有这么几行字,但是实施起来,估计要个好几年才行。
光是把他弄去医院这一件事,林衔秋估计都要费一两个月的心思。
林衔秋头疼地打字:
“我知道了。”
邱医生从这四个字中似是也能感知到他的无力,道:
“万事开头难,我知道带他来医院这一步你就要搞很久,倘若他情绪一直保持在一个稳定的区间,你可以适当刺激他一下,带他故地重游,去回忆一下你们曾经经历过的某些事情。
当然,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