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镇时,没带李却归,只带了几个自己的属下。
细雨淅淅沥沥,顺着屋檐滑落下去,滴落成珠帘。
今天下雨,但丝毫不影响这个隐秘肚场的生意,里头人满为患,隔着老远就能听见各种嘈杂的声音。
几个人从车上下来,他们都穿的很随意,走进肚场时也未引起别人注意。
“林总,就是那位。”
一位属下抬了抬下巴,林衔秋顺势看过去,看见一位穿着朴素的中年女人在打牌,手法娴熟,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和其他激动地脸红脖子粗的赌徒格格不入。
正好有一张麻将桌是空闲的,林衔秋顺势坐下,三个手下也坐在凳子上,等待着麻将机洗牌时,林衔秋问:
“她多久来一次这边?”
属下想了想,说:
“一星期里至少一次。”
林衔秋:“先盯着她吧。”
“是。”
属下犹豫几秒,道:
“林总,宁先生的踪迹,我们还不清楚。”
魏靖允有意抹去宁迢的踪迹,他们想查也无处查,林衔秋对他们找不到宁迢这件事没太惊讶,道:
“没事,你们一直在这盯着就行,千万别打草惊蛇。”
这小镇屁大点地方,稍微有点什么消息就都能传开,他们在这里没有宁迢的消息,那估计宁迢压根不在这。
不在这边的话……他会去哪呢?
林衔秋心不在焉地和三个属下玩了一盘麻将,随后自己起身离开了肚场,开彻回了市区酒店。
不出他所料,一推开门,先涌入耳朵的是游戏打击音效,李却归还是靠在床上打游戏,眼皮耷拉着,像没睡醒。
距离自己出去又回来,已经过去四个多小时,他估计就像这样打了四个小时游戏。
在他要开下一局时,林衔秋一把夺掉了他的手机。
李却归直起身体:
“干什么?”
“晚上我要出去应酬,你……”
李却归很烦出门,也很烦和外界的人接触,于他而言,缩在房子里比去外面要有安全感的多。
所以没等林衔秋说完,他立马道:
“我不去。”
林衔秋猜到他是这个反应,毫不犹豫道:
“那我把应酬推了。”
李却归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愣怔片刻,躲开林衔秋的目光:“随便你。”
没了游戏消遣,李却归感觉度秒如年,浑身难受,没过几分钟就忍不住道:
“把手机还我。”
林衔秋动动手指,在他手机上下了个俄罗斯方块,然后递回去:
“你可以玩这个。”
李却归看着简陋的页面和五彩斑斓的方块,把界面切出去,怼道:
“这游戏适合你,不适合我。”
林衔秋看着他又开始新的一局,又把他手机抢过去,看架势是要自己玩。
李却归还没见过他打游戏,那难免有些好奇,这次没去抢手机,不过嘴上还在质疑:“你会玩吗,别给我掉分。”
林衔秋笑了,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滑来滑去,看上去很熟练的模样:
“这样吧,一个人头算一小时,我拿几个人头,你就多长时间别碰手机。”
林衔秋接过手机时,李却归人物都选好了,他玩的是打野位,还是个比较考验操作的人物。
李却归完全不觉得他会玩,在一旁等着他把手机主动还回来。
可等林衔秋超拿了七个人头之后,他就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了。
十五分钟以后,对局结束,李却归看着页面上显示着他23/4/15的战绩,忽然脑海中出现一个面庞模糊的小男孩,他手里拿着一台游戏机,对李却归说:
“我哥可能是弹钢琴,所以手速快手指灵活的原因,他打什么游戏都贼厉害,而且不放水,每次都把我虐的死死的。”
紧接着,突然出现了一阵钢琴的声音,像沸水似的,倏地在耳畔炸开,声音大的仿佛要把他震聋,李却归当即捂住耳朵,在床上蜷缩起来。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林衔秋的笑容还僵在脸上,完全不知道为什么李却归这次又是因为什么事情发作。
不过他很快回过神来,立马去观察李却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