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
“这些教徒,全都是不忠于母亲的。”
“该死。”
塞班的头发被血液浸湿,他伸出虫舌忝舐着掌心的血液。
他有些好奇,问:“你为什么不跑?”
跑哪里去?
跑出去,要是尤里真的死了怎么办?
留下来,也许还有其他的机会,现在林诺就是要拖,拖到那对双生子找到他。
他笑容坦率:
“执教大人说笑了,我只是为了跟你证明我是雌虫而已。”
紫发虫族满脸无辜。
如果无视满地的首首……塞班就信了。
林诺甚至很贴心的,将背上的尤里抱下来,递过去给塞班。
“执教大人,您可得把他抱稳了。”
塞班气结,他的虫脑都快分不清这个雌虫……到底是想要做什么了!
先是挑衅自己,控制雄虫,现在又嬉皮笑脸。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接下来,我该去哪里等待……然后被割腺囊?”
塞班单手拎着尤里·波波夫,半眯着眼:
“接下来你别想跑,能被你影响的雄虫全都死了。”
“我会亲自盯着你,腺囊被割下的那一刻,我将会狠狠地折磨你。”
“祷告吧!”
在塞班眼里,林诺只是一个腺囊的储存器罢了。
s级雌虫的腺囊,又是波波夫家族的虫族,他的血脉跟尤里·波波夫同源,要是他的腺囊植入尤里的体内,他们的计划一定会事半功倍!
“你看看你,到底做了什么!”
塞班手中的尤里气息微弱,好像随时会死掉一样。
他单手扣住林诺的脖子,将他举起悬在半空,手下用力,捏的林诺几近窒息。
“你应该感谢你姓波波夫。”
“不然在医生过来之前,你已经是一具尸梯了。”
林诺垂眸睨着他,“是吗?”
他的眼神就像是看一块垃圾,塞班又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了。
钳制着林诺的手都在发抖。
在这一瞬间,塞班感觉自己完完全全在对方面前是赤着身体的。
塞班大叫一声,“不许看我!!”
“再看我就把你杀掉!把你的眼珠子,挖掉!”塞班神经质地怒喝,就像是一个在母亲面前,胡乱发脾气的孩子。
这个想法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母亲……?”
塞班噔噔后退两步,他不可置信地松开手。
看着林诺像是什么洪水猛兽。
林诺单膝手撑着地面,另外一只手捂着剧痛的喉咙。
“嘶,好痛。”林诺撑起身子,似笑非笑地问:
“你叫我什么?”
第101章一定会杀了他们的!
塞班的眼珠子突出一部分,他缓慢地回头,看着满地的尸梯。
心中闪过一个猜测。
“快说,你……你到底是谁!!”
“我不是说过了吗,林诺·波波夫。”林诺往前走了一步。
塞班带着昏迷的尤里下意识往后一跳,就连手中的尤里落到地上都没发现。
他浑身的肌肉极致绷紧,又因为过度用力微微痉孪。
操控雄虫,这是什么能力?
众所周知,雌虫的信希素的确可以影响雄虫的心智,为了雌虫去死的雄虫比比皆是。
就比如帝国那帮蠢蛋,高等雄虫可以付出浑身的血肉,只为了喂养一只雌虫。
大规模操控雄虫,那……
那是虫族的母亲——虫母才有的能力!
这紫发虫族,他是……真正母亲。
塞班想。
虫母拥有整个虫族至高无上的精神力,只要祂愿意,无数的雄虫都会愿意为祂赴死。
上任虫母凯尔·波波夫死亡的原因是:食用过量虫药。
祂是饱餐一顿后,悄无声息地死在睡梦中的,死亡后并没有出现大批量雄虫殉葬的情况。
塞班心想:我到底做了什么?
他带领着虫母教会的信徒,差点杀了这只新生的虫母!
——嗡嗡嗡
手腕上的终端响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