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塞班呆愣着点开了接听。
“塞班,你在做什么?”
“我这边检测到尤里·波波夫的生命体征,正在不停地流失!”
“如果他出了什么差错,你担待的起吗?”
终端那头的声音听起来很浑厚,大概是30岁出头。
塞班怔忪在原地,目光发直地看着林诺将尤里抱起,朝着地下室跑去。
“神父,你说……母亲是真实存在的吗?”
那个被叫做神父的雄虫低骂道:
“你的虫脑需要我帮你重新装一个吗!”
“我们准备了这么久,都是为了母亲,你现在还在问这种脑残问题。”
塞班喉咙发哑,身材高大的执教无助地问:
“我们创造‘母亲’,要是……被真正的母亲发现了怎么办?”
神父:“你能够成功献祭,我还以为你是一个聪明的蠢货,没想到你是一个彻头彻底的蠢货。”
“……”塞班抿唇。
“就算真的找到了母亲,那也不是我们要的!”神父语气认真:“找到虫母,第一时间将祂杀死。”
虫母教会的母亲,一直都只有一个。
“是。”塞班眼神一闪,心中暗自下定决心。
神父说的没错,就算找到母亲……又怎么样?
他已经成功献祭,身心都是属于上任虫母,这只新来的虫母并不是他们效忠的对象。
——虫母教会跟其他教会不一样。
他们教徒的信仰是早已经死去的凯尔·波波夫!
塞班回头,看着林诺消失的背影,站起身朝着地下室走去。
“那不是我们的母亲……”
“我才没有背叛祂。”
*
-同一时刻,不远处的天空上。
正在悬浮车上的阿诺德等虫族,透过玻璃已经可以看到那座子教堂的黑色尖顶了。
“圣子,要不还是让我替您去吧。”
里恩始终不放心,临近虫母庆典,作为圣子的阿诺德不允许出任何的差错。
虫母教会跟索亚纳教会积怨已久。
双方的信仰不同,教徒之间也经常出现摩擦,他们一直瞧不起圣子的身份。
“你管太多了,里恩。”阿诺德那双黑白异瞳古井无波。
常陪在他身边的里恩知道他生气了,抿着唇:
“还请让我一直待在您的身边。”
悬浮车正好抵达子教堂的上方。
一丝极淡的血惺气飘来,阿诺德眉头轻蹙,他的种属是凤蝶族,对于各种气味异常灵敏。
穿着圣子长袍的阿诺德站起来,打开彻门后优雅地一跳,直直朝着子教堂坠去。
“圣子,您等等我!”里恩急忙跟上。
下落的风吹乱了阿诺德头上的黑发。
即将落地的时候,‘噗’一声,一双巨大的异色蝶翅在他的身后展开。
阿诺德的翅膀跟他的眼睛一样,一半是黑,一半是白,跟普通的斑马凤蝶不一样。
落了地,里面传出来的血惺味更浓了。
“这血的气味是怎么回事,还有教堂都塌了一边。”里恩紧跟在阿诺德身后,进了教堂。
进去之后,满地的虫尸,这惨烈的状况,着实震撼到了里恩等虫族。
“这……怎么死亡了这么多雄虫!”
里恩面色凝重地对身后的卫兵说道:
“赶紧将这事汇报给主席,让他安排雄虫来查清楚。”
空气中还残留着的信希素,各种味道混在一起,阿诺德花了好一会才捕捉到那一缕香甜的气息。
他闭上眼,循着气味朝地下室的方向走去。
-昏暗的地下室内。
林诺已经带着尤里返回了他之前那间囚室,他忍着饥饿,先将尤里放在脏乱的床上。
不到三分钟,躺在床上昏迷的尤里猛地一颤,大吸一口气。
他睁开眼后看到林诺的黑影,先是吓了一跳,又在床上蜷缩着身体:
“腺囊还给你,不要杀我,呜——”
“对不起……对不起……”
尤里涕泗横流,他把林诺当成了索命的雌虫,嘴里一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