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三选二，实力大增
斩首值+2？
还可以三选二？
难道这就是斩首2级死囚的福利？
可陆旭还没来得及高兴多久，面板右上角的倒计时就再次跳动起来。
29、28、27……
时间紧迫！
陆旭目光一扫，瞬间锁定了其中一道奖励。
如今他已经有了大成级的拳法，正面战斗力已然不弱，可一旦被人缠住……
即便对方可能战力不如他，也极有可能被对方用人海战术耗死。
可一旦有了大成级的身法武学，情况就彻底不一样了。
是战是退，全由他说了算，游刃有余。
那么第二份奖励该选什么呢？
敛息术跟易容术都属于秘术类。
前者是中级秘术，可以隐匿气息，偷袭、逃命的成功率都将大大增加。
后者则是低级秘术，有改换形貌之功效。
两道秘术都处在小成的层次。
思虑片刻，陆旭还是选择了敛息术。
一来，敛息术乃是中级秘术，价值比易容术高了一个层级。
二来，易容术的改换容貌对他来说，其实有些鸡肋。
他白天需要在衙门当差，易容给谁看？
就算晚上要出去行动，但只要蒙上面，也完全可以取代易容术的功能。
“我选择奖励1与奖励2。”
话音刚落，眼前白光乍现，瞬间吞没了一切。
等陆旭再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刑场上了。
他站在一处断崖边缘，脚下是万丈深渊，崖壁陡峭如削，云雾在半山腰翻涌，看不见底。
对面是另一座山峰，两崖之间相隔足有七八丈远，中间只有几根碗口粗的铁索相连，在风中微微摇晃。
山风猎猎，吹得衣袍翻飞。
陆旭还没来得及看清周围，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开始动了。
他深吸一口气，足尖在崖边一点，整个人便如一片羽毛般飘了出去。
第一脚，踩在铁索上，铁索微沉，他的脚尖却只是轻轻一触便已借力弹起。
第二脚，踩在半空中，仿佛脚下有无形的台阶，整个人再次拔高丈许。
第三脚，他整个人已经飘到了两崖正中间，云雾从脚底涌过，湿冷的水汽扑面而来。
陆旭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
明明脚下什么都没有，可身体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托着，轻盈得不像话。
每一块肌肉都在协调运作，脚尖、脚掌、脚跟交替发力，腰身如蛇般扭动，调整着重心和方向。
然后他开始下落。
下落的过程中，他右脚在左侧崖壁上一蹬，整个人横着弹射向右侧崖壁，左脚再一蹬，又弹回左侧。
如此反复三次，他便稳稳地落在了对面崖顶。
脚踩实地的那一刻，陆旭忍不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满脸欣喜。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轻功？
还没等他细想，身体又动了。
这一次，他沿着崖壁奔跑。
脚下的岩石凸起、凹陷、裂缝，每一处都被他的脚尖精准地捕捉到。
他跑得极快，却稳得出奇，像是一只贴着崖壁飞行的燕子。
遇到断壁，便借势跃起。
遇到突出的石台，便脚尖一点继续向前。
一年，两年，三年。
春天，崖壁上的野花开了，他在花丛间穿梭跳跃。
夏天，暴雨倾盆，崖壁湿滑，他在雨中奔跑，脚下却稳如磐石。
秋天，枯叶铺满崖道，他踩着落叶掠过，叶片甚至来不及被踩碎。
冬天，大雪封崖，他在雪面上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像是飞鸟掠过水面。
他要练的不只是速度。
还有“听声”。
风声、水声、叶落声，每一种声音都成了他的眼。
还有“借力”。
崖壁、铁索、云雾，甚至风本身，都成了他的垫脚石。
慢慢地，他又开始练“变向”。
前一瞬还在向左冲，下一瞬已经折向右侧，中间没有半点停顿。
踏云功共九重劲，一重比一重轻，一重比一重快。
第一重劲，脚掌发力的方式变了，不再依赖地面，而是学会借反作用力弹射。
第五重劲，发力点从脚掌蔓延到小腿、膝盖、大腿，每一次弹跳都是整条腿的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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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重劲，全身肌肉在瞬间协调，脚未动而力已蓄，动则如惊雷，收则如落叶。
春去秋来，他在这断崖上练了整整二十三年。
等到他最后一次稳稳落在崖顶时，整个人站在那里，呼吸平稳，面色如常。
山风吹过，衣袍猎猎作响。
他闭上眼。
再睁开时，眼中的世界变了。
他能看到风的轨迹，能听到云雾流动的声音，能感觉到脚下每一寸土地最细微的起伏。
他的身体已经记住了成千上万种发力的方式，每一种都已经融入了本能。
踏云步，大成！
白光消散。
陆旭重新出现在刑场上。
他的双脚还在原地，甚至没有挪动半分。
周围的人群依然在叫好，差役们还在拖尸体，监斩台上的姜文刚刚收回了目光。
可在他的感知中，他已经在断崖上度过了二十三年。
接下来是敛息术。
白光再次涌现，这一次他出现在一处密闭的石室中。
石室不大，四面石壁粗糙，头顶一盏油灯发出昏黄的光。
一个模糊的人影坐在他对面。
那人影也不说话，只是缓缓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诡异地消失了。
不对，没有消失。
陆旭定睛看去，那人还在原处，可他的气息、他的存在感，却像是被一层薄纱盖住了。
明明就坐在那里，可如果闭上眼睛，陆旭甚至感觉不到对面有一个人。
他猛地醒悟过来，这就是敛息术！
人影开始演示。
第一步：调息。
呼吸从胸式转为腹式，又从腹式转为更深的吐纳方式。
每一次吸气都绵长而细密，每一次呼气都缓而匀，直到呼吸几乎停止，只剩体内气血在缓慢流转。
第二步：收气。
周身毛孔闭合，气血内敛，所有的生机都向内收缩，汇聚于丹田深处。
身体表面不再散发任何温度、气息、甚至连血液的流速都慢了下来。
第三步：融境。
将自己融入周围的环境，像一块石头融入山体，像一滴水融入河流，不再向外释放任何存在感。
陆旭开始练习。
第一年，他学会了调息。
每一次呼吸都精准到毫厘，能在剧烈运动后三息之内将呼吸压到近乎静止。
第二年，他学会了收气。
周身气血完全内敛，站在别人身后，对方甚至连回头看一眼的本能反应都不会有。
第三年，他开始练融境。
他坐在石室角落，闭上眼睛，将自己的存在感压到最低。
油灯的光照在他身上，他像是变成了石壁的一部分。
第四年，他开始在移动中敛息。
走路、奔跑、跳跃，无论身体怎么动，气息始终收敛如死物。
第五年，他能在一瞬间完成敛息。
前一刻还在说话，后一刻就完全消失在了感知中。
五年期满，敛息术小成！
白光消散。
陆旭再次回到刑场。
他手里还握着鬼头刀，刀上的血还没干透。
周围的喧闹声重新涌入耳朵，阳光重新刺痛他的眼睛。
可他知道，自己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踏云功大成，来去如风，进退自如。
敛息术小成，潜行匿踪，悄无声息。
这两样东西结合起来，简直就是为“暗杀”和“跑路”量身定做的。
如果昨天夜里他有这两门本事，绑王骁根本不用那么麻烦。
他完全可以直接潜入王宅，然后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将王骁给拎出来！
就算被人察觉，也罕有人能追上他。
陆旭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激动。
然后交刀，领赏。
今日斩了两名死囚，一共领到二两白银，比他一个月的工食银还多。
若没有债务压力，这样的收入其实已经足够支撑一家人在城里生活得很好了。
陆旭恭敬道谢，然后开始清洗刑场。
他干得格外卖力，引得其他差役频频侧目。
他们不知道，陆旭人还在刑场，其实心早已经飞到了胡叶巷37号。